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拐个古代美男来铲屎[gb] > 32. 投喂三十二次
    慈善晚会的现场她还是来了。

    没有邵正弦的帮助,她靠自己拿下了几个项目,合作方大手一挥,送给她面见江海市顶级泰斗的入场券。

    由工作人员带领进场,灯火璀璨琳琅满目,水鹤环视了一圈,找到了在签字墙旁边等待的合作方黄总。

    她松开耿优优的臂弯,奉上笑容径直走过去,跟她先对了视线,“黄总,多谢你的引荐,今天的西装很好看,称得你更帅了。”

    黄烟蓉转过身看她,年过五十的她保养的很好,脸上虽有些许岁月的痕迹,但完全掩盖不住她身上的光芒,那是经年里累积下来的。

    她很喜欢面前这个对自己不熟练地恭维的女孩儿,打铁还需自身硬,不到三十岁甚至不到二十五岁的年纪,就能得到她的青眼,很不错。

    “嗯。”她轻轻点头,扫了一眼她脚后跟磨出的红痕,递给她一张创口贴。

    水鹤受宠若惊,“谢谢黄总,我会好好用的。”

    “一起去签。”她拿了一支同款的笔,放在了她的手心。

    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大厅内各行各业的大佬对水鹤这个人多了一丝注意。

    有看过水家新闻的人或许会感觉眼熟,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年轻的女人好奇。

    探究、审视、评价、比较……

    水鹤昂首挺胸站在黄烟蓉身边,红唇扬起微笑,毫不怯场。

    慈善晚会的一角,邵正弦与父母站在一起,穿了一身天鹅绒面料西装,挺拔身材与端正面容在一众秃顶男人中鹤立鸡群,不乏一些慈善家或者慈善家的女儿过去找他搭话,一时间成了香饽饽。

    他手里的香槟只是端着,偶尔小抿一口,对优秀的女性们给予最高的尊重,没有一丝越界。

    或许是察觉到他金框眼镜后的疏离,大家也都识趣,一边明白进一步难如登天,可一边又舍不得离开他的身边,让旁人挤上来。

    其中一个跟他同龄的成功女性从他的视线里看到了一丝痴缠,她顺着目光望过去,在一众暗色的衣装里,看到了那条酒红色的掐腰长裙。

    她感到震惊,这两个人不论是身份亦或是年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难不成还有什么猫腻?

    她从来都直接问出口,“叮——”一声用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他的,语气轻松道:“邵院长,那边有什么有趣的,您在看什么呢?”

    邵正弦收回视线,眼底落寞隐去,摇摇头。

    “邵院长,他们都围着那个年轻的女人在干什么呢,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一口一个“邵院长”,没把邵正弦劝说成功,倒是把邵老院长叫出来了。

    邵父这几年退休后长胖了不少,面色也不如以往好看,发灰发黄,头顶稀疏的头发被顽固的发油抹得锃亮。

    他露出探知的表情,不知道把他叫过来做什么。

    那个女生知道这是一个乌龙,但没有解释的意思,继续刚才的话题,“邵老院长好,我在问邵小院长要不要去那边看看呢。”

    顺着她指的方向,邵父看过去,一眼看到了那个人,很容易就认出了水鹤。

    他表情变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天上不会掉下馅饼,谁能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亲爷爷都敢杀,幸亏当时没有娶进门做儿媳妇。

    邵父一边跟她说着无意义的话,一边隐晦地朝儿子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色。

    他跟过来的目的就是为儿子保驾护航,各种意义上的。

    邵正弦立在那儿,不言不动,毫无波澜。

    坐在中央的乐器组开始拉小提琴,女人转过头来,情意绵绵地对邵正弦说道:“要开始了邵院长,不如我们结伴跳舞吧?”

    其余的女性都被邀请离开,她拒绝了好几个男人,只盯着邵正弦。

    江海市是国际大国融合之后的城市,中西方文化交融,晚宴跳交际舞是不成文的规定。

    所以水鹤才会带一个男伴过来,不过耿优优的舞蹈水平实在堪忧,水鹤怕自己被踩,嫌弃得不行,赶他去卫生间,她坐在沙发上试图物色一个年轻的同样落单的男性。

    她可惜地看了看黄总的方向,慢了一步,不然她可以让黄总带着自己跳,那多养眼。

    而且黄总个子比她还高,一起跳一定很合拍!

    乐曲已过一半,大厅里似乎没有落单的人,水鹤正要准备先退场,斜前方传来一个带有磁性的低沉声音。

    “这位美丽的女士,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看起来二十五上下,一头金色短发,模特身材,五官俊美,显而易见有混血基因,蓝海瞳色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是岑逸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水鹤冲他一笑,正要抬手——

    “可以请你跳个舞吗?水鹤。”

    金框眼镜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梳着背头的男人弯着腰,举止文雅,虔诚地向女方邀请。

    他看起来比上次又瘦了许多,掌心向上,手指骨节分明,细看微微发抖。

    手心一凉,邵正弦抬头,一杯喝了一半的香槟酒放在了他的掌心。

    椅子上的人,已经跟着新的男伴滑入了舞池。

    岑逸冬的身高跟邓惜白差不多,水鹤跟他配合得还算默契,舞曲高潮时刻她被拢入一个带着薄荷香气的怀抱。

    划走松开,交换舞伴,水鹤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拉到新的怀抱中,邵正弦小心翼翼地跟着她的舞步,眼睛控制不住地看着她,只是握着她的手,他就已经浑身发热。

    他靠在水鹤耳边,轻声低语,“水鹤……不是说好还做朋友么……”

    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交缠,邵正弦恨不得祈求时间暂停,几个舞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靠近。

    他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浪却点不起来已经湿透的纸张。

    再次交换舞伴,水鹤松开他的手,主动抚上岑逸冬的胸膛站稳,结束了这混乱的一舞。

    两人相互行屈膝礼,俊男美女总是吸睛,旁人看来或许会很享受,可水鹤只想赶紧离开,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水鹤听到头顶传来声音,“呵,让我弟弟失魂落魄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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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鹤微微皱眉看着他,这种男人看着蹦得高但被撅过一次就老实了,心里已经有好几句回怼的话,翻了个白眼——不过她下一刻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微微张开嘴,歪过头看向岑逸冬的身后。

    岑逸冬挡住她的视线,好看的眉毛拧起,“别想找我弟了,我不会再让你接近他。”

    水鹤顾不上跟小学生互喷,“待会儿治你。”

    她扒拉开岑逸冬,提着裙子走了几步,果然在工作人员那里看到了熟悉的想要拼命缩小自己存在的人影。

    原来她真没看错,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那么高的个头,还想往哪儿躲?

    他又是怎么过来的?路上经历了什么?该死,居然趁着她忙到不行的时候跳出来。

    这不胡闹吗?这个时候她哪还有心思分出来放在他身上?

    邓惜白!

    他真的要被她狠狠打屁股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开始上餐食,水鹤的视线再次被遮挡,她直接抱着双臂站在大厅中央等着他。

    他要是敢不乖乖过来,那就更该打。

    黄总走了过来,带她见了一些业内大拿,时间陆陆续续过了一个小时,水鹤借口去卫生间,下了餐桌。

    高跟鞋哒哒踩在玻璃地面上,她转了一个弯,从员工休息室抓出来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男人低着头,脚下步伐不稳磕磕绊绊,被她一路拖拽着进了单人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水鹤转着手腕热身,邓惜白看到她的动作,下意识捂着屁股,往后退了退,直到贴在墙面上,退无可退。

    他掀掀眼帘,试图让她觉得自己可怜,“姐姐……”

    水鹤没理他,卫生间灯没开,全靠窗外的霓虹灯照射进来的灯光,暗中她的那双猫瞳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

    邓惜白很害怕这样的她,但同时又觉得……

    他抿着嘴低下头,红透的耳尖替他继续说话。

    “是先打还是先说?”水鹤让他转过身,手扶在墙上,腰身塌下去,双腿还得站直,“你自己挑。”

    邓惜白见过姐姐做过这个开肩的姿势,于是照葫芦画瓢学得很好,他的柔韧性本来就很强,为了讨好她,他尽力做到极限。

    可这样一来,就不好说话了。

    “好,那就先打。”

    水鹤带上包里的皮手套,往他的右半边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里是他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打起来不心疼。

    邓惜白没吭声,只是一下而已,从小被打惯了,这不算什么。

    可接下来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姐姐只打这一个地方。

    上一次痛楚还没消散完,下一个就跟上,邓惜白终于哼出声。

    “唔,姐姐!”

    一双手伸到了他的身前,邓惜白倒吸一口凉气屏住,水鹤抽出他的皮带,准备用这个抽。

    但邓惜白太瘦了,皮带一抽出来,松垮的裤腰就顺着站得笔直的双腿上滑落了下来。

    流畅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