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拐个古代美男来铲屎[gb] > 34. 投喂三十四次
    邓惜白垂着头,继续搓着她冰凉的小腿,“姐姐别生气,为了我没必要。”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姐姐生这么大的气,可奇怪的是,他只觉得好心疼,觉得姐姐好可怜。

    在车窗外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姐姐小小一个,蜷缩在车厢里,她表现出来的坚强全都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壳,里面的柔软却从不轻易展现。

    做了那么多,却只得来一个废物。

    他把大衣盖在她的身上,水鹤伸手推下去,邓惜白轻叹一口气,“这件衣服我自己拿去酒店干洗了一下,是干净的,姐姐披一会儿吧。”

    说着他又小心盖在她身上,水鹤立刻皱眉,又要发火,邓惜白一惊,却也跟着扑到了她的身上,他的胸脯对着水鹤的脸,里面咚咚咚的心跳声巨大,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水鹤被压住,手脚还是自由的,她双手双脚用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可邓惜白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牢牢地贴在她的身上,说什么都不愿意下来,甚至还敢在她身上往上顶了顶。

    “姐姐说的都是气话,我知道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极力忍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甚至还把水鹤耷拉下去的脚往上拉了拉,让她继续踩在他的腹肌上。

    水鹤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踩着他温暖的肚皮,可能谁都想象不出来阖舞公司老总会这样,狭窄的空间内就只有他们两人,此间最亲密,最真诚。

    邓惜白低头看着她的头顶,他还记得第一次能看见她头顶的时候很失落,因为他发现自己更喜欢仰视她的角度,可他却越长越高,渐渐地根本看不见姐姐的脸,只能偷偷看着她的头顶,看她圆润小巧的耳朵。

    “姐姐消气了吗?”他凑过去轻轻说道。

    十八岁的男人声音都年轻,可又带着稳稳成熟的安全感,嗓音低沉舒缓,每个字都透露着讨好,水鹤可耻地觉得自己被哄好了。

    甚至都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生气!

    他还想说些什么,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水鹤从他胸前把手拿出来,去摸自己的手机。

    “你好小姐,我是草莓代驾,请问你们能开下车门吗?”

    水鹤推了推邓惜白,“开门去。”

    服务生装扮的男生推门走了出来,而他起来的地方还半躺着一位红裙佳人,代驾小哥一脸吃到瓜的表情,又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勤勤恳恳开车。

    到家里已经凌晨两点多,水鹤一边撕开猫条,一边查看浣熊学校发来的账单,邓惜白自觉过去铲屎,爵士和旺旺都围了过来,跳庆祝零食之舞。

    爵士吧唧吧唧舔猫条,旺旺在一旁口水流一地,邓惜白拿着宠物纸巾擦地板。

    几口人围在一起,几个小脑袋随着水鹤的动作同步地转来转去,邓惜白一直跟在后面收拾。

    “去睡觉。”

    水鹤在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比较巧的一点是,她跟邓惜白初遇时喝的也是这款酒,当时她才十八岁,第一次喝红酒,还被穿越吓了一跳,想到当时自己有些中二病的傻样,还有点好笑。

    邓惜白几次看了墙上的钟,欲言又止。

    “怎么?”水鹤晃晃手里的竖琴形状醒酒器,“你也想喝?”

    邓惜白还没说呢,水鹤一个“别想”打消了他的所有念头。

    但他没有乖乖去睡觉,去厨房调了个鸡蛋面糊,加了一点点盐,摊了三张单饼。

    黄灿灿的单饼香味散发了出来,邓惜白又在上面放了几块榨菜,放在了水鹤的面前。

    “姐姐吃一点吧,不然胃难受。”

    凌晨两点二十五,落地窗窗帘被拉上,装着鸡蛋饼的盘子空了,旁边的红酒下去一点点。

    邓惜白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水鹤居然在家里,因为旺旺和爵士没有来叫他起床,而是一边一个躺在了水鹤的身边。

    但叫他起床的另有其熊,他的鼻孔被浣熊的鼻子怼了好几下,又被那双小手扣了好几遍,邓惜白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他不止一次地不理解为什么姐姐要养一个这样没有一点优点的宠物。

    脾气又坏,打了一点没用,一点人性都不通。

    “知道你想玩,先从我身上下来。”邓惜白伸手推它,不料却被它当作是在逗它玩,两个爪子抱住邓惜白的胳膊,整个身子蜷缩起来,试图压力他。

    邓惜白刚睡醒,一时间居然没弄过它,被拱了一个后仰,身边传来水鹤重重呼气的声音。

    差点把姐姐吵醒!他彻底清醒了,一个跟头跳起来。

    昨天太晚了,他洗完澡之后居然迷迷糊糊上了姐姐的床!

    怪不得他睁开眼就知道姐姐在家,怪不得他能看见旺旺和爵士躺在姐姐身体两边!

    怀里的小浣熊依然在调皮地跟他battle着,邓惜白抱着胖熊吃力地往外走。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看着老大圆滚滚的头顶。

    它今天要被送去上学了。

    邓惜白还看到水鹤在和一个文质彬彬书生样貌的人共进晚餐。

    今天看到的太清晰了,以至于他好像就真的在外面看着这一场景似的。

    情感也来得更直接,他的心好痛。

    姐姐怎么就喜欢这种白面书生类型的?

    他委委屈屈出去洗碗做饭,这时盒子里的手机铃声响起,邓惜白在粉色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把手机拿出来。

    “喂兄弟?今天有空出来玩儿不?”

    邓惜白摇摇头,“没空。”

    “今天不是周六吗?你们学校周六也上课?”

    邓惜白捏着衣角,“我不上学。”

    “已经出来上班了?富公哦。”

    “不是,你别乱说。”邓惜白都要服了这个人的嘴。

    他倒吸一口大气,“嗬!那你该不会在那个别墅里给人家当那啥吧?”

    那啥是什么?怎么想都不是好话。

    “什么都不是,我要挂了。”

    “哎别别,我就是好奇啊,你不高兴我就不说了,其实今天是想带你去爬山的,我是这里本地人,老家就住在长乐山脚下,长乐山有座古庙,从小就听村里老人说有好几百年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喂?怎么不说话了。”

    一说起老家的事情他话变得更多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后他才想起来听听邓惜白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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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邓惜白怔愣了一瞬,长乐山的名字不算冷门,在时间的长河里出现一模一样的名字也很正常。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对着阿盖说道:“我今天有事没办法跟你一起去,嗯……你能不能帮我拍一张长乐山和古庙的照片?”

    他的态度真诚,阿盖以为他只是真的遗憾不能跟自己一起去,毕竟在大别墅里做事情,肯定有许多身不由己的理由。

    “好啊,我拍了就发给你,下次我再带你玩吧,不过长乐山只有雪景能出片,其他时候都光秃秃的,下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会的,”邓惜白听到门后姐姐起床的声音了,他赶紧结束对话,“那先告辞。”

    告辞?阿盖一口冰美式差点吐出来,深感莫名其妙,谁会下意识脱口而出就是古风小生啊?

    水鹤没有“审问”蔡季香,反而还给她今天新发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邓惜白是个独立的人,他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她得学会放手了。

    吃早饭的时候,水鹤有意无意提了一句,“你不想出去转转吗?”

    对方拿纸巾擦了一下嘴巴,摇摇头。

    “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想吃什么菜,可以去商场超市买,山下就有公交车站,你不是会骑自行车吗?自己骑车下去坐公交。”

    “既然要在这边生活,那就该锻炼锻炼基本的生活能力,”她喝了一口瘦肉粥,“不会的给我打视频,我教你。”

    邓惜白瞳孔一震,勺子搁在碗里发出轻响,“姐姐,我一个人吗?”

    “说得还不够清楚?”

    “不是不是,”他低着头抠手指,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好吧,我出去。”

    水鹤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硬要把他赶出去似的?

    不过说到底他终归是个古人,难免会遇到一些骗局之类的话术,水鹤又简单跟他说了反诈常识,就连干巴巴的叙述邓惜白也认真地听着,眼睛甚至都舍不得眨一下。

    当水鹤收拾东西完给老大套上牵引绳刚进去地下车库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邓惜白还没换外出的衣服,站在入口处往下看她。

    “姐姐,今天回来吃饭好吗?”

    又似乎是害怕她不同意,他还转转眼珠子又说道:“我今天第一次自己出门,我想回来的时候,有你在家里……”

    老大在楼梯上扣扣这扣扣那,水鹤没放在心上,只把他当作在撒娇,脚尖勾了勾要往下跳的老大,“嗯。”

    她继续往下走,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姐姐再等一下!”

    水鹤回头皱眉瞅他。

    邓惜白哒哒跑下来,腰间还围着粉围裙,头发在后面绑了个高马尾,光看脸不看身材,漂亮得雌雄莫辨。

    人稍微长点肉了,别人长肉是变丑,他由于太瘦了长肉之后相反还更好看了,像是复水后的冻干。

    “干嘛?”

    他站在台阶上面,水鹤更需要昂着头看他。

    邓惜白牵过她手里的绳,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皮草袖子。

    “灯有点暗,我送你去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