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醒的时候,天都黑了,神还忙着喂饱自己。
扭一扭,舔一舔,咬一咬。
看着她,很不好意思的吐出来,和旁边那个手握着的一对比,果实都肿了一倍,可怜兮兮地坠着。
“我就是”,无妄多余地解释,“有点饿了,你知道的。神,也得吃点东西的。”
卿卿给了祂一巴掌,没什么力气。
真的,没什么力气。
祂哼哼唧唧地把另一边脸凑上来,说出的话也很欠揍。
“再来一巴掌吧,卿卿。蛇还像尝尝那边的。”
卿卿一脚把祂蹬了下去,坏东西,没轻没重的。
“我还没问过你,你有没有毒啊。”
“没毒没毒,要再亲蛇一口吗?”
无妄屁颠屁颠地取来水和晚饭,卿卿拒绝了祂喂食的请求,并惩罚祂今晚不准上床睡。
无妄大声抗议,“卿卿,你知道的,蛇从小就没有老婆。”
尖尖被他吃肿了,衣服一磨,有种难言的酸痛。
卿卿更气了,她把床帘拉得死死的,“我还可以让你以后都没有老婆。”
好吧,一顿饱不如顿顿饱,无妄乖乖去巡山了。
等祂收到供奉,有了神力,给卿卿的魂魄补好,卿卿会奖励他什么呢?
当然,这都是祂应该做的事。
神就是想想,卿卿会主动亲亲祂吗?
后山还有一汪温泉,秋天的时候泡一泡,温热补气,最是养人,祂会收拾的干干静静的,里里外外都用刺猬沾上香皂刷一遍。
温泉湿热,路边有苔藓,不易行走,祂得抱着卿卿。
卿卿的腿会缠到祂腰上,白嫩的小腹紧贴着祂。
既然是泡温泉,没必要穿衣服了吧。
还得脱,多麻烦呀。
祂也什么都不穿。
这很公平。
两根,她会不会害怕。
也没有那么过分吧,就比舌头粗了,嗯,两三圈吧。
一根一根慢慢吃。
先亲亲宝宝的唇,从舌开始吃。
小果会翘起来吗?
好宝宝,祂会狠狠奖励她。
还有小豆豆,乖乖的小豆豆,一咬就出水的小豆豆。
卿卿身上藏着秘密,碰她这个地方会哭,亲她那个地方会叫。
好在蛇最擅长钻研。
蛇要再尝一次小喷泉,甜甜的。
然后....
软绵绵的小肚子会不会被祂撞出来,就是那种波浪形的。
蛇的种子,蛇的精华。
留在她的爱巢里。
大概会有点多,蛇得堵得死死的。
一滴都不要漏。
让卿卿吃饱是蛇的责任。
两次,不多吧。
一根两次。
不多。
一点儿也不多。
祂挺立着,一点都不害臊。
正是飞鸟归林,万籁俱静的傍晚。
有昼伏夜出的青蛇出动,被祂一脚踩住,大眼瞪小眼,“你知道吗?蛇有老婆了。”
“哦,还是只没蜕皮的小蛇。”
祂拍拍它的头,安慰道:“没关系,长大你就明白了,不是所有蛇都有老婆的。”
“我有。”
河边的青蛙鼓着腮帮子,被祂一脚踹翻,这么吵,吵得卿卿睡不好怎么办,明天早上发起床气,不让祂舔。
但是赖在床上的时候也好可爱,头发散在枕头上,毛茸茸的,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气哼哼地表示要再睡一会儿。
那个时候的卿卿,有一种,嗯,鸡蛋的气息。
很香很香,很乖很乖,像太阳,像大地。
好吧,癞蛤蟆,放你一马,判你到河的那边呱呱叫吧。
树枝上的鸟儿夫妻是今年新飞来的,亲亲热热地睡在一个窝里孵蛋。
无妄检查过,都是好蛋,再过一个月,就会有讨人厌的鸟儿孵出来。
山神的职责是爱护山林的每一种生物。
鸟儿除外。
孵蛋?
祂不想让卿卿孵蛋。
像那只蠢老虎一样让自己媳妇怀两个娃,生出两个拉屎的时候都在咬尾巴的丑东西,自己还被赶到老虎洞外面住。
多么愚蠢的事情。
刺猬妈妈带着孩子们顺着树根路过,无妄数了数,七只。
真是刺猬丁兴旺啊,好好长大吧,小刷子。
瞧瞧祂抓住了什么?
一只小黄鼠狼。
是老熟人吗?
不是,但也差不多。
“替我给你三舅姥爷的连襟的媳妇儿的弟弟,带好,我是把它揍成糖葫芦的那条蛇。哦,我有老婆了。”
今天给卿卿带回去点什么呢?
松鼠的存货没什么新奇的,辛辛苦苦藏好,然后忘记,不愧是脑袋瓜没有核桃大的小东西。
蜂蜜还不到时候,当然,蜜蜂很勤劳,值得称赞,看在蜜的份上儿祂也会夸一夸的,就是没有老婆,真是太可怜了。
花今早才带过,合格的丈夫要懂得换花样儿。
带什么呢?
这破山林的哪样儿东西能勉强比得上祂的尾巴尖。
被卿卿治好的,漂亮的,强壮的,亲了好几口的尾巴尖。
猫头鹰又在叫了,愚蠢的东西,蹬着大眼睛看老鼠家的二三事,还饿着肚子,真有瘾呐。
做山神难,做祂这样的好山神更难。
无妄盘算着,早上多亲几口,抚慰祂幼小的心灵。
无妄带了蛇莓回去,这种指甲盖大的水红色果实浑身都是软刺,吃起来是酸甜的,长在草木丛生的灌木丛里,祂这种蛇最喜欢的地方。
村里面的老人怕孩子们咬伤,骗他们这种果子被蛇爬过,有毒。
祂也得告诉卿卿一声,蛇年纪大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就这么一个宝贝。
阳光从山神庙的门缝侵入,卿卿还在睡,隔着薄薄的床帘,祂能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祂的爱人在她们的窝里酣睡。
多么让蛇愉悦。
索性祂也上了床,小心的把卿卿抱在怀里。
祂并不困,精神格外兴奋,把玩着卿卿的手指。
纤细的软肉,打人的时候只会用软绵绵的手指肚,还没学会像野兽那样伸爪子。难受了就拽着祂的头发含含糊糊地哭,刺激得祂头皮发麻。
她是不在山林长大的乖宝宝,山林是一张血腥大口,牙上装饰着成熟的果实和血红的碎肉。看着寂静美好,每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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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着万千生命。
像卿卿这样的好宝宝,会被蛇吃得一干二净的。
看着她沉浸在美梦里的娇憨,亲着她微微隆起的手指骨节,抚摸她藏有秘密的柔软躯体。
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曾经的颠沛流离,曾经的饥饿困苦,曾经难过得恨都恨不了的日子也像一种恩赐。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遇见她,祂心甘情愿。
为了遇见这么柔软的,这么美好的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祂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祂自己写好的剧本,安排好的剧情,前面辛苦一点,老婆会多心疼一点。
祂真的干得出这种事情来,祂是蛇啊,卑劣的,狡诈的,缩在阴暗底,不见天日的蛇啊。
爱你老己,干得漂亮,真是天才啊!混蛋。
活该你这家伙有老婆。
但是我们要低调一点,悄悄的,把眼睛不动声色地瞪大一些,她很喜欢这片绿水,祂鳞片的颜色,她看着祂的眼睛,就不会舍得拒绝祂。
抬头看她的时候先睁眼睛,不要挑眉,她不喜欢。
她喜欢无辜的,良善的,愚蠢的蛇。
所以祂就是无辜的,良善的,愚蠢的蛇。
这样很好,一条求爱的蛇,一条刚刚得到爱人垂帘的蛇,做什么都不为过。
所以祂稍稍放肆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祂只是条蛇啊。
只要祂想听不懂,祂就可以听不懂。
蛇的身份是为了爱她,人的身份也是为了爱她。
各司其职,不耽误。
卿卿还问祂有没有毒,当然没毒啊,祂不会做任何让她感觉危险的事情。
有一句俗语,咬人的狗不叫。
只有那些愚蠢的,没有撕咬力的,缠绕也不过关的蛇才会露出毒牙震慑敌人。
祂不需要。
卿卿的呼吸乱了,要醒了吗,宝宝?
祂把瞳孔放大,无辜的模样,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只在睡醒时分才有的,最浓最浓的甜美味道。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不是肥皂和雪花膏的味道。
是卿卿身上自带的,从她瓷白的肌肤底下,从她奔腾的血液深处,伴随着她的呼吸渗出来的,让蛇一秒就爱上的味道。
乖宝,蛇天生就是属于你的。
蛇今天巡山检查了鸟儿的繁殖工作,教育嘈杂的青蛙,给予伟大的带娃母亲亲切的山神关怀,对松鼠植树造林的工作保持肯定,还拖亲戚慰问了曾经住在隔壁的老邻居。
做山神真不容易,亲蛇几口吧,真的好累,奖励奖励你眼前这条可怜的笨蛇吧。
祂的脸颊下移,蹭到了绵软,瞳孔散得更圆。
不能咬不能咬不能咬,宝宝睁眼睛了。
多漂亮的眼睛,黑色,蛇最喜欢黑色了。
嘴也张开了,隐约可见嫣红的嫩舌,蛇的舌在嘴里很想它。
会说些什么呢?先亲蛇一口吧,蛇要忍不住了。
能不能让卿卿揉揉,会上当吗?
她看祂了,她注视着他,她要说话了。
卿卿看着抱着她的漂亮少年,趴在她身上,眼睛圆圆的,好乖好可爱。
但是,“你蹭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