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决定和无妄谈一谈,像祂说过的那样,坦诚。
谈话定在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夏日炎炎,太阳不要命地挥洒阳光。
卿卿醒的时候,无妄不在。
祂去巡视山林了,据他所说,做神其实和做蛇也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领地大一点,操的心更多一点。
白天的时间十分宝贵,因此祂总是在夜晚履行神的职责。
天太热,卿卿去河边擦了擦身子。
回来的时候,水珠顺着发际线滑落,风一吹,带来片刻清凉的气息。
她想,就今天吧。
庙里,无妄正把一束嫩黄色的小花插到陶罐里。
有的时候是鲜花,有的时候是秋天松鼠偷藏又忘记的榛果,有的时候是一片被虫咬的破破烂烂的叶子。
祂会絮絮叨叨的,在她吃饭的时候,讲那些隐藏在背后的故事。
卿卿看着祂洗碗的背影,忽然觉得,当蛇懂得了爱,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山神了。
“无妄,我们谈一谈。”
“我之前,在你还是蛇的时候,完全没想过爱你这件事。”
“这么说听起来很过分,但我不是不爱你。”
“在人类社会里,爱有很多种。亲情,是有血缘关系牵系的感情。友情,就是我对你这种类似于伙伴一样的感情。还有爱情。”
“你是一条蛇,虽然会说话,但是也是一条蛇啊。我没想过爱你这件事,但是我确实拿你当最好的朋友。”
“朋友有朋友的标准,朋友,尤其异性之间的,是不会每晚睡在一张床上。是不会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贴贴抱抱。更多的是一种相互支持。你帮助我,我回报你。”
祂觉得她说的对,“是的,所以当我还是你一条蛇的时候,我不能说爱你。一条蛇爱着一个人,对人来说是冒犯,对蛇来说是灾难。”
祂又有点不好意思,“卿卿,我的爱也有点复杂。”
“我爱你,从身为蛇的时候开始爱,现在也依然爱你。我觉得,哪怕我还是一条蛇,而你变成了蛇最讨厌的猫头鹰,蛇也会依然爱你。”
“所以我的爱有点复杂。”
祂的脸红红的,像落日的晚霞,一路延伸到眼尾,春意盎然。
“你说人的爱有很多种,分为亲情,友情和爱情。”
“无妄的爱只有一种。”
“你生病的时候,我希望你是猫头鹰,把蛇吃进肚子里,肚子饱饱的,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后来你回来了,我最喜欢贴着你的小肚腩,微微鼓起的那里蕴藏着生命的意义,我知道,我想住进那里。”
“我想作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想被你吃进肚子里,是不是就能永远陪着你了。”
“我爱你,是不分亲情,爱情和友情的那种爱。还是蛇的时候就这么爱,现在变成了人,终于能够说出来了。”
变成人,是祂的爱人赐予祂的,天大的好事。
祂的视力也变好了,他终于看清了祂的爱人,是祂无法想象的完美。
她的眉毛浓密,像夜晚的山峰。山峰下藏着一双灵动的眼,像戏水的鱼儿,像跳跃的鹿。那两个叫酒窝的地方真是贴切,她一笑,就让祂晕乎乎的。鼻子是顶天立地的乔木,红唇藏着生命的源泉。
她的脸上有一座山林。
她是祂的神。
祂说:“卿卿,爱人真甜蜜。”
卿卿看着祂,看到了一颗跳跃的心。
红彤彤的,还带着血呢,太过用力而显得狰狞着跳跃,不死不休,不要命地奉上身体里流动的最后一滴血,淋漓尽致。
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在两人中间。
“嘭!嘭!嘭!”的跳跃。
祂说,祂是为她而跳的。
祂说,这是不以身份而转移或消磨的感情。
祂说,爱人真甜蜜。
祂说.....
祂什么都不必说了。
卿卿昂起头贴上去,先是柔软,同她一样,颤抖的湿润。
尖尖的牙和她想象的一样锋利,她只敢轻轻用舌尖点一点。对了,这条蛇有没有毒啊?
牙齿后面是陌生的舌,稍一触碰,两个人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无妄跪着,慢慢向前进攻,舌尖吮吸着蜜露,舔舐,亲吻,卿卿兜不住,舌尖又被祂裹挟着。
“嗯....”
她发出抗议,被祂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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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满了,液体粘稠,从嘴角逃脱,无妄是虔诚的追随者。亲到了纤细的脖子,祂的舌还是和人的不太一样,倒刺让她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卿卿侧身想躲,又被无妄咬着耳垂温柔的转过来,耳骨的轮廓藏着少女的秘密,不然祂只是稍微舔舔,卿卿怎么就委屈巴巴的呢。
.........分割线一...............
男人的手驻在床上,脑海里尖叫着逃离,身体却诚实地压低,恨不得都塞进去,无妄胡思乱想,鼓鼓囊囊的,会有香甜的汁水吗?
祂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蛇,山林中有的母亲会分泌的,哺育幼儿的,香甜的,口口。
卿卿,口口,祂的,口口。
......想象......就是想象........这是男的...不会有那个器官....就是想象......放我一马吧....
祂快乐得喘不过气,好像在做梦。
“妈妈,宝宝,妈妈。”
妈妈也想含一含宝宝。
手摸到她柔软的小腹,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上面,下面。
祂缠吻她的舌,再度夺走她致命的空气。
嗦着她下巴上的软肉,趁着意乱情迷,“舔一舔?好吗?卿卿,让我舔一舔。”
舔....嗯....什么?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妈妈,舔一舔,好吗?会很快乐的。”
好吧,就舔一舔,说好了,就舔一舔。
她也尝了,很美味,很公平。
她万万没想到,这只蛇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欺诈。
......分割线二........
祂不能回应她,祂的嘴实在有点忙。
和祂想得一样,卿卿是个小喷泉。
祂心满意足,安抚性的吻祂爱人的唇。
耳鬓厮磨,“宝宝,好棒。”
“无妄爱你,宝宝。”
“以后天天都这么喂我好不好?”
握着她的手扇祂的巴掌,“宝宝,打我吧。答应我好不好?”
卿卿好累,没有精力搭理祂,含着泪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