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宠夫郎上瘾(女尊) > 58. 第 58 章
    凌眉眉被押回自己的寝殿内,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见到什么人,反而只等来了凌屏的一道圣旨。

    她瘫坐在地上,殿门被轻声推开,端了杯毒酒的下人走上前停在她一寸之外,无甚情绪地说道:“大殿下,陛下让属下来给您传些话来。”

    毒酒都呈到了眼前,凌眉眉面色苍白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角,跪起来听着。

    凌屏留了她的脸面没下斩首之令,只赐了毒酒给她、留她全尸。死在这住了二十余载的寝殿中,无人知晓她的惨相,是让她没那般丢脸——可凌屏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来看她么?

    “母亲什么时候来?”凌眉眉嗓音沙哑,撑着最后一分希望问了面前的下人。

    下人垂着眼,回道:“陛下不曾吩咐,属下也不知。”

    那就是真的不来了。

    凌眉眉心头疼的厉害,一双杏眼满含热泪,下人将毒酒送的近了些,她怕的连连后退。

    “大殿下,陛下叫属下看着您喝完才能交差。”下人见识颇多,如此场面她早已习以为常,“还请大殿下不要为难属下。”

    “我要见母亲。”凌眉眉狼狈地向后挪动,撕扯着喊起来,“派人禀告母亲,我还有话要说。”

    “陛下说了,不想再听大殿下狡辩。”

    凌眉眉的手磨在地上泛起了红,那毒酒却紧追她不舍,下人似乎想要伸手按住她灌入,她仓皇不已地转身,将桌上灯盏书籍都丢了出去,试图打翻毒酒。

    “我要见二妹,二妹没有说过不见我罢——”凌眉眉疾跑躲在了榻边,她双目瞪着,双手是止不住地发颤,又重复道:“我要见太女殿下最后一面。”

    这话实在令人可笑。

    凌眉眉要害凌卿竹的性命,此刻却说着要见凌卿竹一面,凌卿竹怎么可能愿意?

    见下人无动于衷,凌眉眉死死扣着榻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容置疑地道:“我有事要同二妹说,耽误不得。”

    下人半信半疑却始终没有再走近,思虑须臾想起什么,唤了门口看守的人前来,吩咐几句才转身对凌眉眉道:

    “属下拿不得注意,不过太女殿下的侍女有随着属下前来,大殿下便同她讲吧。”

    甘儿不是很意外地走进,凌眉眉一眼就认出了她,急忙说道:“你去同二妹说,我要见她,有重要之事告诉她。”

    “有什么事大殿下同甘儿说便好,甘儿会一字不落地转达给主子。”甘儿没动身,只是略略弯腰道。

    凌眉眉越发着急,“我要亲自和二妹说。”

    甘儿没回话,只是抬眸瞥了凌眉眉一眼,随后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无人能保证凌眉眉不会打着见面的名义再次借机对凌卿竹下手,尤其凌眉眉如今濒死之际不知说的话是真是假。甘儿只受命观察,除非有意外特例,不然她没理由去禀报凌卿竹。

    “是和赵侍君有关的事。”凌眉眉在身后急声喊道,见甘儿脚步停了下来,她赶忙朝着前面走近几分,“赵侍君的旧疾,我有法子治好。”

    甘儿有些犹豫,虽说赵温书的疾病已经好了,但这件事情凌卿竹只告诉了陛下一人,宫中其余人都只以为赵温书有事外出而已。

    若她不去禀报显得蹊跷,若去了对凌卿竹却是浪费力气的一趟……甘儿眉头微蹙,到底还是侧了侧身子,冲着端酒杯的下人颔首道:“我去向主子禀告一声。”

    *

    莫咏思今日着实没想到凌卿竹会陪同赵温书一起来听他教习。当初他同凌卿竹请求的时候,凌卿竹拒绝的干脆,如今似乎只是简单地因赵温书兴起而来,莫咏思垂下双眸,趁着赵温书提笔写字的时候用余光去看凌卿竹。

    凌卿竹的视线从未在赵温书的身上离开,甚至赵温书也会悄悄地回头去看她,也就只有这个时候,莫咏思才能看见凌卿竹面上不属于自己的些许温和。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凌卿竹的身边不会再有旁人伺候。他也在极力控制自己和凌卿竹的接触,总是担忧自己的情绪不稳叫赵温书和凌卿竹发现。

    莫咏思将自己拉回神来,嘴角还挂着同往日一般淡淡的笑意,不露声色地走到赵温书的桌前,专心去看赵温书写下的东西。

    “主子。”甘儿在外轻轻敲门,“甘儿有事来禀。”

    “进来。”凌卿竹面色不改,冲着莫咏思点了点头便看向走入的甘儿,“何事?”

    “大殿下说要见主子,还说她有法子治好赵侍君的疾病。”

    闻言,凌卿竹敲击桌案的手一顿,问道:“那她可知得病的原因?”

    “大殿下没有说——主子,此中或许有诈。”甘儿心有戒备,回道。

    邓璇一时半会不可能再出手,她这次目的本就只是为了彻底将凌眉眉拉下台罢了。就算凌眉眉还有心杀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凌卿竹站起身,“无妨,吾正巧有事要问她。”

    甘儿一听便立即退出去等候,赵温书有些担忧地看向凌卿竹,莫咏思眉头微蹙,先开了口:“甘儿所言并非没有可能,殿下多带几人去,以防万一是最好。”

    “莫夫子说的不错,吾知晓。”凌卿竹应了声又看见赵温书在一旁点头个不停,不由得失笑。抬手点上他的额间,凌卿竹又道:

    “待莫夫子授毕今日课业,吾再教你些旁的。”

    赵温书的眼眸更亮了,立即握住凌卿竹的双手笑的如璀璨星河般动人心魂,“温书会在这里乖乖等妻主回来。”

    凌卿竹眉眼柔和地捏了捏他的指尖才转身离开。

    听着甘儿给自己讲述方才凌眉眉在殿内发生过的一切后,凌卿竹有些诧异到了这个时候,凌眉眉竟都没有透露出邓璇丁点的消息。

    当到了凌眉眉的寝殿时,凌卿竹只看见满地的狼藉,还有一副疯子模样的凌眉眉正冲着她的方向盯着。

    凌卿竹便没进去,站在门口不冷不淡道:“阿姐既然知晓治疗的法子,就有劳告知。”

    “我只和你说。”

    凌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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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挪开眼神,“阿姐都到了如此境地,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么?”

    “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你又何必担心什么?”凌眉眉看得出周围的下人皆害怕自己对凌卿竹再次动手,便自嘲地笑道。

    “若阿姐要说的都是这些无用的废话,吾无心奉陪。”

    凌卿竹毫不留恋地就要走,果不其然听见凌眉眉在身后大喊道:“我不仅知道治疗的药方,还知道赵温书是因体内有三种毒素混合才会遭受此罪——他曾经,在还未记事那般年龄的时候就被人当成了试毒的活靶子!”

    凌卿竹猛地回身,一双眼凌厉地落在凌眉眉的身上,听见她继续道:“由于试毒失败被抛弃,但体内毒素未清,倘若二十二岁了还未除毒,那他就是个死。”

    “谁对温书试毒?”凌卿竹几乎是顷刻间就有了满腔的怒意和泛着酸的心疼,“用活人做试验?”

    若非禹庄出手相助,赵温书便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了?

    何人如此恶毒,竟对那般小的孩童都下得了手?并且做的是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眼中甚至不觉一个人的性命有多么重要。

    凌卿竹的眸中染上几分阴霾,朝着凌眉眉的方向走近几分,但依然冷静着道:“其他人可以出去,甘儿要随吾留下。”

    凌眉眉自知没有再谈条件的机会,只能点了头看着除甘儿之外的人都离开后才继续说道:

    “试毒之人早已隐姓埋名,她为了制毒,早就不知对多少孩子下了手。”

    凌眉眉查到的并不多,就这寥寥几句还是她花费不少力气才得知的线索。

    “你如何知晓的?”

    凌眉眉一顿,她刚要编出一个谎话来,就又听凌卿竹追问道:“是邓璇告诉你的?”

    “你……”凌眉眉愣了半晌,似乎没想到凌卿竹会一语中的,蓦然之间竟不知该回什么。

    “因为你对温书有意,所以当初她为了获取你的信任告诉了你这件事,还告知了你药方吧?”凌卿竹边说边越发地恼怒,“可你知晓法子却置若罔闻,你想着只要温书不入你的宫中,你便不打算施以援手,哪怕让他死——是么?”

    凌眉眉被戳中了心思便生出几分恼意,见凌卿竹这副高高在上指责自己的模样,她更是气愤,一拍身旁的桌案,大声喊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么?你与赵温书成婚四年了,都不曾与他同房,还对那些以下犯上赵温书的人视而不见,让赵温书受了四年非人的欺辱——凌卿竹,相较于我而言,你才更恶毒。”

    不等凌卿竹开口,凌眉眉恍如找到了宣泄点一般怒喊起来:

    “你总是这般不可一世的模样,永远都在批评旁人的不是——可你就自负地认为自己不会犯错么?凌卿竹,皇宫内什么好东西不是在你手里,什么好事没有轮到你的头上?倘若你谦卑些许,或许我输的也心甘情愿,可你趾高气扬的模样叫我实在厌恶。你这般的人,凭什么就能轻易抢走我的东西?若非是你,我怎么会落入如此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