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宠夫郎上瘾(女尊) > 57. 第 57 章
    “我没有……”凌眉眉无力地挣扎着,“这不是我的吩咐,不是我。母亲,不是我……我没有下令阿幔对二妹动手,是阿幔她自己——”

    凌卿竹的眼神冷冷地瞥向她那头,“如此说,毒是你下的了?”

    “不是我,我没有要害二妹的想法,今日一切都并非是我所做……母亲,我不敢的,我怎敢对二妹下手……我乃戴罪之身,我怎么敢做出害人性命的事情……”凌眉眉迫切地为自己开脱起来。

    凌屏一拍桌案,怒喝道:“凌眉眉,你同孤说实话,这一切是否都是你所为?”

    “大殿下,阿幔未能完成您所托重任,只好以死谢罪。”

    不等凌眉眉回话,阿幔先剧烈挣脱了甘儿的桎梏,竟是直直撞上凌卿竹手持的长剑上,紧握住那剑身,朝着自己的脖颈处狠狠一划。

    “砰——叮!”

    变故来得太快,阿幔自刎倒地,凌卿竹手中的剑也被阿幔拽走砸落在脚下,鲜血直涌,瞬间就染红了身旁所有人的鞋底。

    凌眉眉呆愣原地,看着殷红流淌的血液和倒在其中的阿幔瞪大了双眼。

    她从未对阿幔下过此命令!这不是她的计划,她只想对凌卿竹下毒,可从未想过让阿幔刺杀。

    阿幔是听了谁的吩咐?阿幔为何要如此做,还嫁祸与她?

    “不是我,这不是我下的令,我从未有过如此命令。”凌眉眉骤然间惊醒,连滚带爬地到了凌屏的脚边,哭喊着道:“母亲,阿幔所言都不是真的,我没有、没有如此说过……母亲,求你信儿臣,这都不是我的命令……”

    凌屏一脚将她踢远,怒不可遏道:“阿幔是你的贴身侍女,她只会听你的命令——难不成她已经胆大包天到敢偷走你的匕首,并且用死来嫁祸你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母亲……”凌眉眉扯着嗓子喊起来,“真的不是我所做……母亲,你信我,求你信我……”

    “也是你下对卿竹的毒?”凌屏只腥红着眼低头看她,没了从前半分的信任。

    凌眉眉使劲地摇着头,“不是我……我没有做,这些都不是我所为……母亲,阿幔她陷害于我,我也不知为何她要这么做!母亲,我是无辜的……”

    凌屏盯着凌眉眉看了半晌都再无出声,最终对上凌卿竹漠然的视线,她才抬手吩咐道:“去大殿下的寝宫中搜,找一找可否有毒药之类的东西。”

    地上已死的阿幔自然也是被搜了身,只不过并未找出什么来。凌眉眉暗中是松了口气的,至少下毒这一罪名没法让她承担。

    可叫凌眉眉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真的在自己的寝殿中找到了一包毒药。

    凌眉眉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仿佛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下来,她死死盯着那包被呈给凌屏的毒药,几乎是顷刻间顾不得一切地站起身就要抢过来看——

    “啪!”

    还没等凌眉眉碰到凌屏一寸,她就被凌屏狠厉地一巴掌扇在了脸上,又因极其大的力度摔倒在地。

    右侧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明显且肿胀起的五指印,嘴角还泛着血丝,凌眉眉被打的眼前昏昏暗暗,倒在地上无力动弹,良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混账。”

    直到凌屏尖锐的一声呵斥才醍醐灌顶般地将她喊醒,根本无法顾忌脸上火辣辣的刺痛,就立即跪在凌屏的脚边,哀求道:“母亲,这不是我的……是他们要将罪名安在我的头上,所以准备好了这毒药,用来嫁祸于我……母亲。”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凌屏弯下腰掐住她的脸,只觉怒中火烧,对凌眉眉已经失望透顶,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

    “母亲……”凌眉眉无措地看向所有人,最终停在了凌卿竹的方向上,“二妹……你我好歹姐妹一场,你替阿姐求个情吧?往日所有是我对不住你,你看在我是你阿姐的份上,饶我一命吧……二妹,阿姐求你了……”

    凌卿竹转身将那酒盏扔在了地上,冷声道:“你要吾性命,还想吾饶你?”

    盏中的酒同地上的血色融合在了一起,虽没人能瞧见那里面的毒,却也都听见了赵温书方才所说。

    “卿竹是你的亲妹妹,你却对她动了杀心!”凌屏气的有些头晕,坐下来缓着神,“凌眉眉,孤没想到你竟如此歹毒。”

    听罢,凌眉眉终究是没了所有的力气支撑自己,她眼眶干涩地厉害,只听凌屏最终唤人道:“将凌眉眉带下去,听候发落。”

    凌眉眉看了面色阴沉至极的凌屏一眼,知晓这一切都无力回天,便任由人来将她拽起朝外走去。

    凌卿竹的余光却从未离开邓璇的身上。

    凌眉眉的毒药,无非只能从邓璇手中得来。只不过……凌眉眉到了如此境地都不曾供出邓璇,是为何?

    邓璇藏得极深,哪怕是现在凌屏都无暇顾及的时候,她依然学着旁边人的模样,不让自己露出一点破绽来。

    “都退下吧,孤乏了。”这场册封典哪还进行的下去,凌屏掐着眉心疲惫不已,低声说道。

    凌卿竹来到凌屏的身侧,“母皇不舒服,可要太医来看?”

    “不必,”凌屏阖上眸叹了口气,“许是前些日子昏厥还未曾好全,今日又叫凌眉眉气极了才会如此。卿竹,你回去吧,今日叫你受惊——孤无妨,暂且想自己坐一会。”

    凌卿竹早已将赵温书揽入怀中,听见凌屏这般说便一点头,吩咐了旁边嬷嬷几句才带着赵温书离开。

    刚抬脚要离开,邓璇擦身而过。

    凌卿竹下意识睨了一眼,不曾发觉什么异样就迅速地收回视线,略略侧身抱紧赵温书,边走边看他那副心有余悸地模样,开口道:

    “温书不必惧怕,吾这不是还好生站在这里?”

    “上一回……”赵温书攥紧凌卿竹温热的指尖,“妻主的马匹受惊跑出时满是鲜血,那是温书第一次崩溃至极——妻主,温书身边除了你……什么都没有。”

    凌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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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是他的全部,也是他唯一的支撑。

    凌卿竹将他抱紧,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吾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接二连三的争对,凌卿竹自己可以暂且不理会,但叫赵温书如此担惊受怕,她就不能不顾及。那邓璇的目的是什么她无需了解,毕竟邓璇早晚会亲自对她下手,她何必不先除掉邓璇?

    赵温书眼尾泛着红,闻着凌卿竹身上的桂花香终是安定了不少。他对上凌卿竹的眼眸微微点头,异常认真道:“温书要保护好妻主。”

    凌卿竹心头一怔,眼前人的一双桃花眼中坚定不已,凌卿竹看得出来,哪怕是替自己丧失性命,赵温书也会毫不犹豫。

    “吾与温书共生死。”

    凌卿竹向赵温书承诺了太多,但从未有过像现在说出这句话时候的几分忧虑。

    若赵温书于自己前离开,她大抵更受不了。

    他们二人皆是彼此的唯一,谁都不曾比谁低过一等。凌卿竹从开始保护赵温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用整个余生、哪怕奉出手中再滔天的权势,她也要让赵温书平安。

    赵温书刚要摇头,凌卿竹便闭着眸摁住了他的脑袋,含住了他的双唇。

    她是太女也好,是二殿下也罢。来此一遭,只为了听赵温书唤自己的那声“妻主”——她是赵温书一辈子的妻主,而赵温书亦是她唯一的夫郎。

    凌卿竹熟门熟路地撬开赵温书的牙关,赵温书也不似从前笨拙。

    他也不知为何,蓦然觉得鼻尖酸涩,紧闭的眼眶也没能留住滚烫的泪水,在眼角上留下一道湿润来,便免不了被凌卿竹发觉。

    凌卿竹松开他却没问什么,他们好似心中相连一般知晓对方的心思,便只相拥更甚。

    看着赵温书的面庞,凌卿竹只想让这一切都尽快结束。

    她之前的猜测并非无所依据,今日向瑾不曾到场,或许就是因为邓璇的出现,向瑾近来总是忙于解决什么事情,很少入宫面见凌屏了。

    但就算凌卿竹询问,向瑾肯定不会同她透露半句,索性自己去查。

    “回宫罢,”凌卿竹抛开杂念,伸出指尖擦去他脸侧的泪水,“可要再去歇息片刻——早晨看你起来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

    赵温书埋在凌卿竹的肩头上,低声道:“回去便到了习书的时候了。”

    “吾也随你一起。”

    赵温书做事总是执着,自打她将莫咏思召来给赵温书作夫子起,没有特别的情况就绝不会落下每日学习。旁人都觉着她做的此番功夫只是为了给赵温书打发时间而已,却少有人知晓赵温书每日学的有多认真。

    连九儿和青荷随他一起都耳濡目染地学到了太多东西。

    赵温书笑了起来,眸中满是期待,“妻主是要在旁指点温书吗?”

    “你若不会,便来问吾。”凌卿竹的指腹在他饱满的耳垂上轻捏几下,“莫夫子教你,不好让他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