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宠夫郎上瘾(女尊) > 55. 第 55 章
    凌卿竹带着赵温书回到宫中当天,凌屏派人来寻赵温书单独谈话,被凌卿竹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这还是凌卿竹鲜少不听凌屏的命令,叫坐在桌前的赵温书惶恐地吃不下去碗里的饭。凌卿竹本人却没什么反应,看着赵温书的模样不禁笑道:“怕什么,有吾在。”

    “陛下传唤,温书还是去一趟吧。”赵温书看向凌卿竹,有些担忧,“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错过,温书岂不是——”

    “母皇无非是因为此次吾去接你这件事,想要挑刺于你罢了,哪还有什么别的?专心用膳,吾去面见母皇便是。”

    凌卿竹摸了摸赵温书的脑袋,吩咐了九儿一声,才亲了口眉头微蹙的赵温书,“吾去去就回。”

    赵温书只能点点头,看着凌卿竹和甘儿离开。

    回宫的一路舟车劳顿,此时已经天黑,凌卿竹有些疲乏地掐着眉心来到凌屏的宫前,看见年儿在门口守着,她道:“同母皇禀一声,吾来见。”

    许是凌屏早有预料,年儿见是她便跪地行礼,“陛下说若是太女殿下来了,便直接进去。”

    凌卿竹走入,凌屏殿内的灯还未灭,她推门刚踏进一步,凌屏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开口道:“孤不过是要见赵侍君一面,又不是要对他做什么,你却防着孤。”

    “母皇言重。”凌卿竹在凌屏面前站着,“只不过温书身子刚好,又一连几日赶路,早已疲惫不堪,睡下了。”

    凌屏知道她什么心思,却也不恼,只道:“你也还知道离宫好些日子了——就为了一个侍君,你着急忙慌地都不曾同孤亲自说一声就走,是不是有些太过小题大做?”

    “儿臣不曾想让母皇理解任何,只希望母皇知晓,温书于儿臣的心里是不可估量的存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温书更重要。”

    “你向来专注公众事务,不曾多见官家的男子。许是一时见识少了,所以才会拥护那赵温书如此……孤挑了几个瞧着不错的,你带回去相处相处,若觉着合适便留下来。”

    凌卿竹耐着性子听完了凌屏的话,听得出凌屏摆明了是嫌弃赵温书的出身,更是觉得赵温书难登大雅之堂,配不上皇室。她有些愠怒起来,对上凌屏的视线,冷声应道:

    “母皇若执意要塞人与儿臣,那儿臣保证他们不仅见不到儿臣的面,甚至连温书的寝殿都难踏入半步。”

    “卿竹,你何必拿自己的感情之事同孤怄气?孤知晓前些年对不起你,但如今不正是在补偿么?”

    “儿臣对温书乃诚心诚意,绝无半点掺假,并非同母皇怄气,更不是什么见识浅短。”凌卿竹眉头拧起,一副再认真不过的模样,“儿臣见过的人已经够多,但唯有温书叫儿臣万分喜爱,眼中再容不下旁的人。”

    凌屏看着她没说话,只是重新审视起凌卿竹对赵温书的感情。

    当初她本以为凌卿竹与赵温书成亲之后很快就会将其休去,却不曾想一眨眼竟是过了快五年,赵温书也还是凌卿竹宫中唯一的侍君。

    凌屏叹了口气,手扶着额头沉声道:“若你喜欢这一类的,孤便——”

    “谁都不必再找,儿臣只要温书。”凌卿竹打断了凌屏的话,坚决说道。

    凌屏愣神一息,似乎才意识到凌卿竹话中的意思。她有些错愕地抬眼对上凌卿竹的凤眸,寻个确定。

    “罢了……罢了……”凌屏自知亏欠凌卿竹太多,凌卿竹对此事如此抵触,那就由不得她插手。倘若凌卿竹真欢喜那赵温书欢喜的不得了,她这番好心倒是要让自己成了恶人一个。“你不愿意,孤不再提便是。”

    “多谢母皇体恤。”凌卿竹眸中的淡漠依然没有消失,她挪开视线,又道:“母皇若没有其他事,儿臣告退。”

    凌屏终是站起了身,拦她道:“你既已回来,那明日就要对邓璇册封,你来同孤想想要给她赐什么名字。”

    邓璇同凌屏相认已有了好些日子,听凌屏的话音便知晓若非有大臣在催,凌屏绝不会为邓璇置办什么册封典。

    待凌卿竹终是和凌屏商议完毕回宫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殿内的膳食都已撤了,赵温书却还坐在门口等着,凌卿竹疾步走进将他抱起,摩挲他泛着凉意的脸颊,柔声斥道:“怎么不进去,不怕生病?”

    “温书身子较之前好了很多,在外吹会儿凉风不至于那般严重的。”赵温书缩进凌卿竹的怀中,才又问道:“陛下可有为难妻主?”

    凌卿竹带他进了殿坐在榻上,摇头道:“以后母皇不会再寻你的麻烦。”

    赵温书双眸一亮,被那昏黄的烛火照射起来更是璀璨,凌卿竹听见他好奇道:“妻主是如何同陛下说的?”

    “就说吾的温书独一无二、无人能抵,是吾认定的人。”凌卿竹将他摁倒在榻上,吻了吻眼前人的唇角。

    看赵温书不由自主地笑了,她也一扫方才因凌屏而生出的怒意,嘴边微勾起来,轻声问道:“这话听着可欢喜?”

    “欢喜。”赵温书伸出手捉住她腰间的丝绦,耳根有些泛红,“妻主也是温书的唯一。”

    不等凌卿竹再出声,赵温书就仰起脖子含住了她的薄唇,指尖轻轻解开凌卿竹的衣裳,脸颊上却是一片红晕。

    *

    夜深之时宫中安静的叫人无端生出几分惧意来,凌眉眉所居宫门已紧闭许久,有两人看守着。邓璇只在暗处看了一眼便转身从后面的墙壁翻过,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凌眉眉休憩的殿前。

    窗还开着,邓璇轻巧地进入,站在榻边先捂住了凌眉眉的嘴。凌眉眉醒来时瞪着眼本欲大叫,见来人是邓璇才点了点头,嘴上的手就立即收了回去。

    “你怎么才来?”自打凌眉眉被关在宫中后,她就再未见过邓璇,哪怕心中迫切不已却也只能在殿内焦灼等候,只想赶快寻到一个出去的办法。

    未点灯的夜里瞧不清楚此刻邓璇是什么情绪,凌眉眉只听她小声道:“事情发生的有些多,你先做好准备,我再同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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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如何做。”

    “你说。”

    从邓璇说她是凌屏的亲生女儿开始,凌眉眉后面的话就没怎么再仔细听了。她掐着手心没让自己发出声来,等邓璇停了嘴才问道:“你真的……同我是亲姐妹?”

    “是。”邓璇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哽咽,眼底的恨意却一闪而过,“我父亲是冷宫废君,已经去了。如今我在宫中无依无靠,因父亲的身份而不讨陛下喜欢,就连册封典也因太女殿下而推脱了好几日……眉眉,你受太女殿下所害被困于这宫中,我也处处遭到太女殿下的压制,宫里没有一个人看得起我,叫我好是痛苦。”

    听着邓璇的言语,凌眉眉似乎想起自己总是被凌卿竹踩在脚底下的耻辱,甚至顾不上邓璇身份这一事,握住邓璇的手道:“你一定要杀了她,你现在是三殿下了,只有你有机会杀了她!”

    “我在宫中连个下人都不如,别说见到太女殿下,就连碰上赵侍君都是极其难的事情。”

    “那怎么办?”凌眉眉显然焦急万分,“那怎么办……如何能让凌卿竹如此嚣张,她到底怎么才能死?邓璇,你想想办法,取了凌卿竹的性命。”

    邓璇拍了拍凌眉眉的手背以作安抚,“明日是我的册封典,或许有机会。”

    “你可有把握?你要如何动手?”凌眉眉立即问道。

    邓璇却摇了摇头,抬手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继续道:“我哪有机会靠近太女殿下,眉眉,这次是要靠你。”

    “我?怎么靠我?我连宫门都出不去,我能做什么?”

    邓璇将凌眉眉的手抓紧几分,一双眼中似乎满含对凌眉眉寄予的厚望。她低头些许,小声道:“我打探到陛下或许明日会叫你出宫一趟参与我的册封典——眉眉,你是最有机会对太女殿下下手的人。”

    可她早已没了实权,只剩下一个大殿下的空壳子顶在头上,哪还有什么机会杀掉凌卿竹。

    “你的侍女阿幔应当还同别的宫中人有些交集,我这里有一副无色无味的毒药,你可以让她趁机倒入太女殿下的酒杯里。”邓璇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毒发只会如生病一般,最终因疾暴毙,太医查不出端倪。”

    凌眉眉有些迟疑,先不说阿幔能不能成功将毒下入凌卿竹的杯中,光是毒酒呈到凌卿竹桌上之前,那层层严密的检验都不一定能过的了。

    倘若这件事情暴露,那她落得可就是残害血亲的死罪。

    邓璇蓦然攥住她的手腕,让她将那包药收好,又道:“眉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此次不做,那等太女殿下掌权更甚时就再也没办法了。”

    “好,我做。”凌眉眉没法坐以待毙,尤其不想看到凌卿竹一步步走向帝位。

    凌眉眉开始思索如何做出个万无一失的下毒计划,丝毫都没有注意到邓璇的手已经挪到了她榻边的柜子上,不知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更是没看见邓璇那双眸中难掩的得逞和讥诮,似乎觉得她蠢得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