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宠夫郎上瘾(女尊) > 20. 第 20 章
    “听闻西蛮来的五王子受罚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因为对二殿下不敬,所以才被陛下责罚的……”

    “可五王子还有三日就要同大殿下成亲了,这个时候挨罚不太好吧?”

    “就是因为要成亲了,所以陛下罚的不重——十板子、背宫规而已。”

    “这样啊,那陛下真是宽宏大量!”

    听见最后一句,站在假山后停下脚步的凌卿竹不由得嗤笑一声。

    哪是什么宽宏大量,不过是因为巴乾的罪于自己而不得不罚,但巴乾又是她凌屏最疼爱之女凌眉眉的侍君,所以借着要成亲的由头想草草了事而已。

    若是她凌卿竹不满意如此惩罚,倒是会落得一个不通人性、冷血无情的名号了。

    不过她也从未想过要让凌屏给自己什么满意的答复。若论教训巴乾,还是她亲自来比较舒服。

    凌卿竹转身离开,去了赵温书的殿里。

    赵温书起得早,已经坐在桌前看书半个时辰了。凌卿竹放缓了脚步走过去,抬眼就看见了赵温书用镇纸压好了的纸张,上面写的都是他自己的名字。

    “好看。”凌卿竹站在赵温书的面前,指腹抚上那字说道。

    赵温书登时站起身来,下意识就用书挡住了那些纸,红了耳根道:“没有……还是妻主写的好看。”

    “温书刚开始写,如此模样已是极好。”凌卿竹走过去坐在他身旁道。

    “谢妻主夸奖。”赵温书藏着心头欣喜,低声说道。

    凌卿竹轻“嗯”了一声,微抬手握住赵温书的指尖和笔,缓缓在为首写了小夫郎名字的纸张上,靠着赵温书三个字,整整齐齐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凌卿竹问他:“可学会了?”

    赵温书抿了抿唇,须臾后违心道:“回妻主,温书还是不会。”

    凌卿竹便不厌其烦地在每张纸上都落了自己的名字,一边写一边道:“这三字是有些难写,温书便先照着模样描,等写的多了便就能脱开临摹写了。”

    赵温书默默同凌卿竹写完最后一张,踌躇几分才道:“温书字难看,如此写妻主的名字……妻主不生气吗?”

    “不会。”

    凌卿竹松开手放回了笔,提起一张纸停在眼前看了半晌,又道:“不难看。”

    赵温书也跟着凌卿竹一起看,听见身后人的声音,他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连嗓音都染上了不少雀跃:“谢妻主。”

    凌卿竹点点头坐了回去,朝着一旁捧着一个盒子的甘儿挥手。

    那刻着花纹的盒子便被放在了赵温书的面前。

    赵温书有些疑惑地看向凌卿竹,凌卿竹只是靠着椅背道:“打开瞧瞧。”

    盒子里静静放置着一枚白玉佩。

    “这个……”赵温书手停在半空中没去动,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那东西,问道:“是狩猎比试的奖励吗?”

    “不是。”

    凌卿竹伸手拿出那玉佩,叫赵温书别动,随后将其挂在了他的腰间,继续道:“是吾寻人买的——狩猎比拼的那枚配不上你。”

    而且,那枚玉佩也被凌眉眉讨了去。

    “叫妻主破费了。”赵温书爱不释手,抬头对上凌卿竹的凤眸,心头一动。

    凌卿竹道:“知道你喜欢。”

    赵温书眼眶顿时一红,被这五个字打破了所有盔甲,心窝阵阵酸涩传来,却是高兴更多一点。

    一如他了解妻主,妻主也很是肯定地知道他对玉佩情有独钟。

    妻主有在实现她曾说的承诺——不是假的。

    赵温书敛下眼眸,抓住了凌卿竹的衣角,轻声道:“谢妻主。”

    凌卿竹捏着他的耳垂没说话,盯着眼下人又密又长的睫毛出了一息的恍惚。

    或许吧,她其实和凌卿竹只有一个地方不一样。在经历原主的一生时,她独独对赵温书产生了怜爱之心,若非当时她受困于原主的距离限制没法离开,她更希望能去赵温书的寝殿看看。

    看看赵温书是怎样生活的,看看赵温书在做什么,看看赵温书的一颦一笑,看看他站在自己面前时会是怎么的一副模样。

    高兴亦或者畏惧,她都看见的不多。

    原主对赵温书的良意,只存在了一个月不到。只因为当初赵温书救她一命时,她问这人想要什么——

    赵温书满身狼狈,一张脸也沾了不少泥土,活像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他红着一双眼,跪在自己面前,开口道:“求姑娘给我个名份。”

    她以为,赵温书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这场救命之恩不过是一场设计而已。

    但看见赵温书那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眸,她还是答应了。

    新婚之夜,她看着赵温书的面容满意至极,想要赵温书侍寝时却听见对方道:“对不起,姑娘……温书害怕,还没有准备好。”

    原主怒斥、大骂,不管赵温书再说什么,就是要今日打算要了他。

    可扯下衣裳的时候,赵温书昏迷了。

    太医说他身有疾病、虚弱非常,须得日日喝药调养。原主抱着要等赵温书好了的念头再侍寝,便好生惯着他,吃喝玩乐一样都没落下,最终却只得到太医的一句“这疾病古怪,身子怕是一辈子都养不好了”。

    那天起,赵温书的恩宠便尽数消失。

    凌卿竹蓦然回过神来,对上赵温书疑惑的眼眸,她脱口问道:“温书的旧疾较前些年怎么样了?”

    “已经好些了。”赵温书身子一僵,淡声说道。

    “你出生便带着这疾病?”

    “好像并不是,温书也记不清了。”

    “病情一年年加重?”

    “十五岁之前是这样的,”赵温书仔细回忆了片刻,“后来到现在并未加重了。”

    “那便好。”

    凌卿竹眉头微皱,赵温书的疾病早就找了不少大夫诊治,却无一有法子的。若是真的随着赵温书一辈子,那是极为痛苦的折磨。

    赵温书看着凌卿竹的表情,有几分的不安。又迟迟不听见凌卿竹再说话,他脑中的思想便从见到凌卿竹的第一面到现在游离了几番,就蓦然想起了一些东西。

    “妻主。”

    “嗯?”

    “温书……”赵温书面上不知为何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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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攥着她衣角的手也出了不少汗。怕凌卿竹等得不耐烦了,他便闭上眼眸,一鼓作气道:“温书的身子对侍寝不碍事的。”

    “嗯?”

    凌卿竹一时没有理解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低头只看见了赵温书一副赴死般的表情,便陡然清楚了他的意思。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无厘头地问道:“那当初成亲时,你怎么晕过去了?”

    “温书那时受了风寒,好些天没吃药了,那会受到了惊吓才……”

    “为何不告诉吾?”

    “温书起初是怕妻主生气,后来……就没有机会了。”

    “……委屈你了。”凌卿竹揉了揉他的脑袋,心疼道。

    赵温书低垂着眼,用手背偷偷抹了眼角的泪水,无意凑近凌卿竹几分,想起巴乾曾询问自己有关侍寝的事情,咬了咬牙便又问道:“妻主要温书侍寝么?”

    “为什么会这么想?”凌卿竹摇了摇头,问道。

    “温书听说……五王子还有三日就要同大殿下成亲了。”赵温书有些失落地松开了凌卿竹的衣角,小声说着,“温书……”

    话没说完,凌卿竹抬手摸向赵温书肩膀上那一道最长的疤痕,“温书,还不到时候。”

    赵温书红着眼眶看她,又偏头转向自己的肩膀道:“妻主觉得很丑么?”

    “是还没好全。”凌卿竹敲敲赵温书的额头,无奈道:“温书都在担心些什么有的没的?”

    赵温书有些惊喜地笑了一声,“妻主不嫌弃?”

    “对,不嫌弃。”

    凌卿竹看他登时高兴的模样,随口问道:“温书很想侍寝?”

    赵温书的脸又一次噌地红了,嗫嚅半晌都不敢去看凌卿竹的眼眸,只转回到书桌面上,声若细蚊道:“想、想的。”

    凌卿竹指尖一顿,心头出现阵阵说不出来的感觉,叫她不由得软了眉眼,触上赵温书那发热的面庞,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弧度道:“等你好了。”

    赵温书猛地回过头来,看见凌卿竹的笑容便是一滞,连说话都慢了几拍:

    “温书一定,努力快点好全。”

    “嗯。”凌卿竹抚上他的眉眼点头。

    赵温书有些痴痴地看了她好久,凌卿竹也没说话,就这么任他盯着。

    就如此寂静了许久,还是甘儿一步踏入打破,声音是一如既往地响:“主子——”

    喊了两个字,甘儿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便立即住嘴。看着赵温书惊觉一般转过了头,随意翻开一本书就佯装读了起来,而凌卿竹则是向后一靠,抬起眼看她。

    甘儿打了个哆嗦,压低声音道:“该用膳了。”

    凌卿竹这才放过了甘儿,起身拉着赵温书走过去。

    那几盘专门做的菜式被放在了赵温书面前,凌卿竹给他夹了很多,看见赵温书满意的表情,她便放心了不少。

    看着这个为了让自己快点好起来而吃的较平时更清淡大补,凌卿竹哭笑不得,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柔声道:“吃慢点。”

    现在对于赵温书来说,大概侍寝是唯一能让他彻底安下心来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