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美艳继室被暴君强夺后 > 8. 第 8 章(捉虫)
    叶菱馥趴在床上,捏着本薄薄的画册,看得入神。

    画上男女交缠,姿态旖旎,她哼着小曲翻过一页,面色绯红,本就俏丽的面容渐露媚色。

    “女君!”嬿儿忽然急匆匆跑进来,“将军往后屋这边走呢!”

    叶菱馥手腕一抖,画册一角险些裂开。

    “快入睡的时辰了,将军怎么会来?”叶菱馥迅速将手里的东西塞入枕下。

    “奴婢也不知啊,眼见着要进来了,您快收拾吧……”嬿儿顺着半开的窗棂朝外张望,果然瞧见桓霆已然进了院子,连忙规矩站在一旁。

    叶菱馥闻言,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又缩。

    刚刚看了好些春景图,脸上肯定烫得要命。

    “吱呀”一声,门扉轻启,桓霆缓步进来,挥手免了嬿儿请安。

    “你是女君的陪嫁,叫嬿儿,是吧?”桓霆声音平淡。

    “哎,劳累将军记住奴婢卑名……”嬿儿眼神飘忽,不知该作何反应。

    “替我更衣,今夜我便宿在此处。”桓霆说。

    叶菱馥下意识“啊”了一声。

    “我今日惩治了不尊你的下人,平息了府里的闲话,但若仍与你分房而居,议论难免再起,不如往后尽量宿在一屋。”桓霆笃定地盯着叶菱馥。

    “将军说的是。”叶菱馥干笑两声,却不停和正给桓霆更衣的嬿儿换眼色,内里止不住腹诽。

    这个桓霆,说得道貌岸然,不就是为了新婚夜没做成的那些事嘛,真会装。

    等桓霆身上只剩一件中衣,叶菱馥也将枕下的春景图用力塞紧。还没等她担忧自己这点不可告人的爱好被桓霆发现,他便径直上了美人塌。

    “将军,您这是……”嬿儿手里还拿着桓霆的衣裳,手足无措。

    美人榻虽不算窄,可桓霆身量颀长,躺上去连腿都伸不直,局促得很。

    叶菱馥也被桓霆弄得迷糊:“将军不睡床?”

    “这样便好。”桓霆闭上双眼。

    ---

    桓铮躺在床上,想着用饭时桓霆和叶菱馥举止亲密,辗转半晌,终究无法入睡。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索性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地上练拳。

    拳风虎虎,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沿着脖颈一路淌进锁骨,又洇湿了中衣的领口。

    中衣本就单薄,被汗水打湿后更是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精瘦的腰身,胸肌的沟壑若隐若现。

    朔函听见动静推门进来,便知自家郎君这是又被女君搅了心神。

    “你来得正好,倒杯茶来。”桓铮双手下压,平息静气。

    朔函连声应下,把茶水放在桌上,犹豫着开口:“郎君,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桓铮将茶水一饮而尽。

    “方才我在下人房里,听见他们说……看见将军往女君屋里去了。”朔函咽了咽口水,观察着桓铮的表情。

    桓铮手指收紧,茶盏在手中“咯咯”作响,几近碎裂。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哑。

    朔函不敢看他,低着头道:“将军今晚……歇在女君屋里了。”

    桓铮嗤笑一声,缓缓将茶盏搁在桌上,看着自己的手心。

    虎口磨出了厚厚的茧,指节因为长期拉弓而微微变粗,手指修长有力,他甚至可以仅用两根手指撑起整个身体。

    “郎君,您说句话啊。”朔函小心翼翼地喊。

    桓铮并不理会他,随意脱去中衣,伸手拿起汗巾,对着铜镜慢慢擦着身上的汗。

    从脖颈擦到锁骨,从锁骨擦到胸膛,汗巾掠过每一寸肌肉,将水渍一点点拭去。

    “我这一个月日夜苦练,就是瞧着她喜欢。”桓铮冷笑着。“睡在一处又怎样?父亲终究老了。”

    “而我……才是与她年纪相仿的人。”

    翌日清晨,桓霆早已上朝。

    桓铮站在院中,手中长□□破晨雾,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将院中那棵老槐树上的一片叶子劈成两半。

    半个时辰后,他收枪而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棱角分明的侧脸。

    “郎君,该用早膳了。”朔函递上汗巾。

    “女君可起了?”桓铮随意擦了两把。

    “应是起了,我瞧着后屋的下人走动起来了。”朔函立刻答道。

    为了桓铮这点心思,他一个侍卫现在跟做贼似的,整日蹲在角落盯着后屋的动静。

    桓铮扬起笑意,随手将长枪丢给朔函,抬脚便往外走。

    “郎君去哪儿?”朔函将长枪搁在架子上,连忙跟着跑。

    “沐浴,熏香,找身前襟敞开的衣裳,然后给女君请安。”桓铮脚步越来越快,将朔函甩在身后。

    ---

    叶菱馥刚梳洗完,正坐在铜镜前让嬿儿篦头发。

    镜中映出一张明艳逼人的脸,天生黛眉朱唇,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自转风流,只是神情恹恹的。

    虽然昨夜不是和桓霆同床共枕,但终究共处一室,她睡得并不算安稳。

    “夫人,郎君来了。”门外婢女通传。

    叶菱馥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已被推开,桓铮大步踏进门。

    他显然刚沐浴过,还带着皂角的清香,身上却穿着件夏装,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一大片肌肤,水渍还没完全擦干,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夏装单薄,显得他肩背宽阔,腰却收得极窄,行走间衣料牵动,能看见腰腹处坚实的轮廓。

    叶菱馥的目光在他领口一点,随即垂下眼睫。

    “女君安好。”桓铮拱手行礼,尾音微微上扬。

    他语气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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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行礼的姿势倒是标准得很,腰弯得恰到好处。

    只是这一弯腰,衣襟随着动作往下坠,领口豁然敞开,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一滴汗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淌。

    叶菱馥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那颗汗珠,直到它消失不见。

    “郎君不必多礼。你身份贵重,晨昏定省这些俗礼,免了便是。”

    桓铮直起身,唇角微扬:“女君此言差矣。您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夫人,晨昏定省,本分而已。”

    “况且女君初来家里时,还为我送药,我却对女君无礼,理应赔罪。”

    嬿儿在一旁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得将他引到美人塌上。

    “郎君请坐。”

    桓铮也不客气,大剌剌坐下,随意地靠在软垫上,正对着叶菱馥瞧。

    叶菱馥抬眸看他:“既如此,便随你吧。”

    “女君!”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将军差人来,有话要讲。”

    叶菱馥正觉得和桓铮没什么话讲,闻言立刻道:“让他进来。”

    来人是桓霆身边的亲随,进门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女君,将军说今日在朝中遇到了叶仆射,说是夫人舅母的病已经痊愈,归宁的事可以办了。”

    叶菱馥一怔。

    她本应在出嫁后三日归宁,舅母却一直称病不叫她回。

    其实叶菱馥心里清楚,舅母是听说了自己新婚夜独守空房的时,才刻意晾着她,明明前日表兄的儿子生辰,舅母还亲自操持大办了一场。

    “将军可还说了别的?”叶菱馥问。

    “将军说,一切听凭女君安排。”

    桓铮在一旁听着,心中忽然多了主意:“既是归宁,本该由夫婿带着夫人回门,可我父亲毕竟官位高些,让我父亲去拜见叶仆射……这多有不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菱馥脸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不如由我以家中少主的身份,陪女君归宁。如此便不至于乱了等序。”

    “这事还需问过你父亲的意思。”

    叶菱馥诧异,这桓铮何时她的事这么热心了?

    “父亲那里,我自会去说。女君放心,我虽在父亲面前顽劣些,但出门一定恭顺,不会让女君失了体面。”桓铮站起身,再行一礼。

    叶菱馥盯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劳烦你了。”她说。

    桓铮微微颔首,转身往外走。

    “女君,郎君今日怎的忽然来请安,还如此衣衫不整?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嬿儿瞧着桓铮的身影渐渐远去,才敢出声问道。

    叶菱馥垂下眼,指尖随意缠绕着尚未扎进发髻的发丝。

    她想起方才桓铮弯腰行礼时露出的那片胸膛。

    “郎君血气方刚,练完武贪凉,也不奇怪。”她轻咳一声,按了按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