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六斤、锁头、秦美茹立马伸手,一人抢了一个就往嘴里塞。
傻柱嚼了两口饺子,心满意足地哈出一口气。
“给许大茂求情?我是没那么闲。
不过啊,这肉我收他的,自圆其说,没任何问题。”
何雨生挑了挑眉:“怎么个自圆其说?”
“哥,嫂子,你们想啊,张秀英何许人也?
人家是正宗的红二代,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可不是那种爱告小状的人。
所以就算她看见许大茂亲嘴,当场发火骂几句也就算了,肯定背后不会给他穿小鞋。
所以依着我看,许大茂完全是那个什么人……忧什么天来着?”
“杞人忧天。”秦淮茹在旁边接了一句。
“对!就是杞人忧天!
所以说张秀英根本不会找许大茂麻烦,他担心也是白担心。
他求我帮忙说和,到时候我根本也用不着去。
白落一条肉,还能换那小子一份人情。”
傻柱说完,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
那意思明摆着,我聪明不聪明?快来夸我。
何雨生看着他那副样子,也是无语。
不过傻柱这人就爱耍点小聪明,他也懒得管。
许大茂如何,自有他自己的因果。
至于傻柱,只要大方向不歪,其他的随他去吧。
人生贵在一个纷纷扰扰,管多了,哪还有乐趣可言?
………………
晚上,钢蛋白天玩累了,早早就睡下了。
何雨生到西屋画画,秦淮茹坐在他身边织毛衣。
何雨生歪头看了一眼,觉得淮茹织毛衣的样子很美,掏出速写本,把她的样子画了下来。
秦淮茹察觉到何雨生在画自己,低头织得更加认真了。
草稿打完,没有急着上色,把速写本收了起来。
秦淮茹抬头看他一眼,询问道,“怎么不一口气画完呢?”
“灯泡的光偏黄,上色不自然,等阳光好的时候再上色,必须把我媳妇画得漂漂亮亮的。”
秦淮茹抿着嘴笑,手里的毛衣放在一边,“就你整天宠着我,我哪有那么好看?整天盯着还不够,还得画到纸上。”
何雨生掏出一页画纸,平铺在桌上。
“媳妇儿,不要低估你自己!
女人有四美,分别是皮肉骨心。
有的女人只有皮相,打眼一瞅好看,看久了觉得普通。
皮相之上是肉相,这个非成熟男人不可懂。
一等肉相是丰腴,二等是丰满,最差的就是看着好看,摸着全都是骨头。
肉相之上还有骨相,有骨相才耐看。
当然这些之上是心灵美,心美养颜。
有些善良平和,或雍容,或洒脱,或大方,或纯真。
这样的女人已经超脱长相了,无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都喜欢亲近。”
何雨生话音刚落,秦淮茹的手指已经捏在了他的腰间。
“好啊何雨生,你个花心大萝卜!你对女人挺有研究啊,整天不琢磨好的,天天琢磨这些东西。”
何雨生笑着躲开,按住秦淮茹的手。
“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啊,其实我不是有啥研究,我是做铺垫想夸你呢!”
秦淮茹收回手,傲娇的说,“用不着你夸,夸不夸我都是你媳妇儿!
喜欢看你就多看,不喜欢你也得忍着。”
从桌上一摞书里抽出一本,随意翻开,轻声念诵,“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何雨生搭一眼,却是上次林仁义送来的书,里面夹着一本徐志摩诗集。
他不由得撇撇嘴,一边起笔画画,一边调侃,“媳妇儿,你还说我是花心大萝卜呢,你手里这本书的作者,才是真正的花心大萝卜。”
秦淮茹看了看封面。
“你说徐志摩?人家是大诗人,怎么可能花心呢!”
“徐志摩的情史我就不说了,就说你念的这首诗,其实就是一首小黄文!”
秦淮茹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再别康桥,这是多美的文字啊,我最喜欢的诗就是这一首!”
何雨生停下画笔,“怎么你不信?”
“不信!”
“读诗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跳出字面展开联想。
你现在就想着男女之事,再读读这首诗就知道了!”
秦淮茹半信半疑的读了起来。
起初她还没啥感觉,但当她读到“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时,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读到“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时瞪大了眼睛。
读到“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时,张大了嘴巴。
她伸手捶了下何雨生的胳膊。
“怎么会这样?完了,好好一首诗让你给毁了,我现在已经看不了这首诗了,一看脑子里就是不好的画面。”
何雨生肩膀抖动,伏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