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来的时候我哥有交代，价钱肯定是要跟大众图画出版社一样，但可以附带一些其他条件。
销售过千万册，给你百分之一分成。
销售过两千万册，我们给你百分之二的分成。
还有布票、粮票，我们单位有的福利，你也都有。”
何雨生轻哼一声，心说着还真大方。
千分之二的分成，要按之前两本五朵金花的销量，随便就是几万块。
不过这钱他不能要，这是明面的钱，要懂得适可而止。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这么绝情！
既然如此，我这套五朵金花就交给你们出版社出版了！
还跟之前一样，那百分之一分成给我捐出去，这次就捐给红十字协会，专项用于白内障青光眼的救治。
至于粮票、布票，地方性的就算了，毕竟跨区域也不能用。
如果有全国粮票就支援我几张，没有也没事儿。”
刘主编一头雾水，这不是和之前一样了么，那搞竞价又是为何呢？
可惜何雨生不会告诉他答案。
重新回到屋中，何雨生说了自己的决定，林仁义当场炸毛。
“雨生，山东人民出版社给的好处我们也能给。
不是说好竞价么，价高者得啊，你刚跟他聊完就做决定，这是干啥？”
何雨生点起烟。
“林主编，今儿这事儿你和你们包社长做的不地道。
你们二位一定纳闷，我这么整究竟为啥，现在我明说了吧，就是为了测试一下我的实际价值啊”
何雨生四处望望，秦淮茹为了方便他谈事，去秦美茹那里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林主编，从我出道以来，因为经曲红梅介绍咱们认识，就一直跟大众人民出版社合作。
咱们之间慢慢也处成了朋友。
开始时买方市场，毕竟我没名气没地位，所以给多少版权费我都干。
但现在不同了，我羽翼已成，天高任鸟飞了，可你们还在用老眼光看我。
所以呢，我借着这件事，和你拉远一点距离，以后好方便谈价钱。
林哥，我曾收到总司令的亲笔信，我捐款多达五千多万，我还是两次国家大奖获得者，我的创作的作品销量最高达三千万册。
就凭这些，我要求涨价过分吗，我要求竞价过分吗？
觉得过分，作为朋友你来跟我直说，背后里搞串联是怎么回事？
一句话，我可以不要，但你们不能不给。
还有那个笔名，从头到尾就限制不了我。
我用笔名行事，为的是低调处事，如果我用真名，信不信我家里门槛子早就被各大出版社踏破了。”
何雨生慢条斯理，不急不躁，把林仁义都整出愧疚感来了。
有些事不说白了不知道，说白了确实是包社长做的不地道。
购买版权，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做生意。
做生意讲究的是公买公卖，价高者得，背后搞串联压价上不得台面，说出来的确理亏。
“雨生，啥也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回去我就和包社长说，看看他那边有啥补救！
这套《五朵金花智破黄金案》我们就不竞争了，我们预定你的下一套书。”
一旁刘主编出言。
“那可不行，凭什么你们预定啊，到时候咱们还是公平竞价！”
林仁义:“我有一句你买了个表，不知当讲不当讲。”
………………
夜里，秦淮茹把上好鞋面的新鞋放在地上，嘱咐何雨生明天就穿新鞋上班。
何雨生答应。
一边在炕上逗弄俩儿子，他一边把晚上竞价的事情说了。
秦淮茹把被子铺好，拉过钢蛋，扒掉衣裳，塞进被窝。
又去扒铁蛋的，铁蛋跳到炕里面，自己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
被子刚刚铺好有点凉，哥俩进被窝之后缩手缩脚，斯哈斯哈。
秦淮茹掩嘴偷笑，命令一声睡觉，直接拉灭了灯。
两口子一同到西屋，何雨生画画，秦淮茹一旁小时朗读文章。
沉默一会，秦淮茹忽然一笑。
何雨生疑惑的望向她。
秦淮茹翻了一页书，笑着问道，“雨生哥，这套连环画你压根就没想卖给大众图画出版社对不？之所以弄出竞价这一出，其实就是找个理由拒绝，对不对？”
何雨生忍俊不禁，放下画笔，伸手揉揉秦淮茹的脑袋。
“你个小机灵鬼，什么都瞒不过你！”
秦淮茹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扭头又问，“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你对价格没有更高的要求，跟林仁义关系也更好，而且大众图画出版社还这么近，为啥舍近求远呢？要是我，刚好上下两册，干脆就一家一本。”
何雨生重新拿起画笔。
“媳妇儿，最近报纸你关注了没有？说说上面都是什么文章？”
“都是一些驳论文，我也看不太懂，好像说有个叫胡市的，写的文章思想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