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何雨生加价,这些票也没有多少钱。
钱虽然不多,但在小也是生意,苏联人一定愿意卖。
事实上,老毛子也是穷过来的,也很贪,块八毛的在他们眼里也是钱。
苏联此时就是工业发达,经济方面还真不咋样。
当时有个老毛子给总理写信,要求提高待遇,说要养活四个孩子,每个月的钱不够花。
后来派人一调查,这人生活奢靡,几乎每天都要下馆子,即便如此,每个月还有二百元的存款。
斯米尔诺夫没想到何雨生会给钱。
推让一番,还是把钱收了。
接着何雨生从衣兜里又掏出一个药盒。
“诺夫先生,我能信任你吗?”
看见药盒,斯米尔诺夫眼睛放光。
他以为何雨生交出药方,这门生意就此断绝了呢,没想到还能继续做下去。
何雨生卖他一盒药五十,他让老婆拿回国可以赚六倍的价格,妥妥的大生意。
即便后面苏联从龙国批量购买此药,他相信仍旧有利可图。
何雨生把药盒推给斯米尔诺夫。
“诺夫先生,请打开看看!”
“不用打开,我对您完全信任,您还有多少,我全都要了!”
“你确定全都要?这药怕是有点贵呦!”
“确实有点贵,但为了我们的友谊,我愿意接受五十元一丸的价格。”
何雨生很是无语,上手帮忙把药盒打开。
“我的意思是,这药和之前的不同,这丸药的药效更持久,使用药材更珍贵,而价格也更加的高昂。”
一颗珠圆玉润的丸药出现在斯米尔诺夫面前,上面印着云纹,似乎有种内敛的精华气息蕴含其中。
斯米尔诺夫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就算他不太懂,也能看出这粒药丸的神异。
低调中透着奢华,朴实之中透着高贵。
神秘的东方古国,连一粒药都能做得如此精致,真是太了不起了。
端着药盒欣赏半天,斯米尔诺夫方才想起来问。
“你刚才说这药更贵,请问价格多少?”
何雨生略微琢磨一番,老干爹的父亲民国时把这药卖到一根大黄鱼,那自己怎么也不能比他低不是。
狮子小张口,要了一个三百元。
“三百?你怎么的不去抢?”
何雨生把大黄鱼的故事讲了一遍。
“诺夫同志,这样好了,这丸药咱们先尝后付。
两种方法验证,第一你亲自试试效果,效果不好,这药就当奉送。
第二可以让你老婆带回国,莫斯科穷人多,但富人也多,麻烦拿着药问问他们,说不定有人会买呢。”
斯米尔诺夫思索再三,把药盒扣上,谨慎的放入衣兜。
“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
话音刚落只觉手臂一空,低头一看,腕上手表已经落入何雨生手中。
斯米尔傻愣半天,瞠目结舌的问道,“雨生同志,你这是啥意思?”
“抵押啊!也不是不信任你,就是看你这手表好看,想借着戴几天。哎这是苏联手表吧?这是什么牌子的?呦呵,还配着日历和闹钟呢,这么高级!怎么上弦,哎,这还是自动上弦的手表呢,苏联工业现在这么牛逼吗?”
何雨生不管对方如何,一面把玩着手表,一边碎碎念,把斯米尔诺夫都整无语了。
把手表戴在手腕上,还别说,俩人手腕粗细差不多,戴起来竟然刚刚好。
“苏联这表绝了,诺夫同志,如果这丸药有人买,麻烦帮我买两块这种手表。一块男款,一块女款,卖药的钱应该够吧?不够你吱声。”
直到何雨生离开,斯米尔诺夫方才反应过来。
怒骂了好几句,情绪才有所平息。
他从衣兜里拿出药盒,再次端详。
“就这么一丸药,就敢卖三百元,合算成卢布就是六百卢布,真的会有人买吗?”
………………
办公室里,张秀英正在跟秦淮茹叽里呱啦的聊天。
张秀英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脸也越来越圆。
自从她怀孕,马国涛一家就差拿块板把他供起来了。
张秀英说,“昨天马国涛他们单位有慰问演出,马国涛带着我去看了。
有个变戏法的,把一个大木盆扣在地上,然后拿一根长木棍子,绕着木盆转圈圈。
最后他把木棍往木盆上一扔,说了一声“变”。
淮茹你没看见多神奇,木棍不见了,掀开木盆,里面爬出一条大蟒蛇。
嘶嘶嘶的叫唤,吓了我一大跳。”
秦淮茹表情惊讶。
“就那么变出蛇来了?那蛇是提前放在木盆里的吧!”
“没有,变戏法之前那人都展示了,木盆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