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的起劲儿,秦淮茹突然抬头白他一眼。
“贼眉鼠眼的,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得我直发毛!”
何雨生嘿嘿直乐,起身帮媳妇把洗好的一件衣裳透了水 ,挂在四合院一角的晾衣绳上。
秦淮茹低声骂道,“坏人,色狼!”
何雨生横她一眼,“口是心非的女人,我记得昨晚上明明你很配合。”
秦淮茹洗,何雨生晾,不到半个小时,衣服晾完。
何雨生重新坐在椅子上喝茶,心里琢磨着要弄个躺椅回来,最好跟画室里那个一样的,没事院子里躺一躺,顺便享受生活。
刘海中夹着个黑皮包出门,何雨生问了一句,原来是去厂里加班。
不得不说,认真负责这一块,老刘做的挺到位。
槐花、小当、易真真仨孩子蹦蹦跳跳的来了,围在何雨生身边。
“何叔,铁蛋和钢蛋呢?”
“昨晚上在他们干爷爷家睡的,去他干爷爷家了!”
“铁蛋怎么老去他干爷爷家啊?”小槐花不满。
易真真旁边振振有词,“我知道我知道,铁蛋哥哥是去学本事去了,他在托儿所还给别的小孩扎针呢,把别的小孩都给扎哭了!”
正说话间,忽然听见月亮门处声音响起。
“易真真,又在背后告我的状,以后王胖子要是欺负你,我可不管你了!”
众人看去,确实陈行舟, 身手里拿着包,牵着铁蛋和钢蛋哥俩、
几个女孩面露惊喜之色,蹦跳着冲过去。
“铁蛋!”
“铁蛋哥哥!”
“铁蛋哥哥!”
何铁蛋照着槐花脑袋弹了一下。
“你刚才管我叫什么?”
“铁蛋!我妈说我比你大,不能叫哥哥!”
“叫哥哥跟年龄有什么关系,阎解放都管我叫哥哥。
别人都叫我哥哥,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铁蛋哥哥!”
“乖,给你糖吃!”
铁蛋在那里训练小槐花,何雨生已经起身迎接老干爹。
又搬出一把椅子,沏出一茶缸茶水,爷俩对坐喝茶。
秦淮茹端出一盘瓜子,摆在凳子上,放在两人中间。
“干爹,我干妈在家不?”
“在呢!”
“那我去找她去厂里洗澡,顺便看个电影,干妈天天憋在家里闷得慌。”
陈行舟眉开眼笑,“去吧,你干妈正好在家没啥事儿!”
这干儿媳妇太尽心了,别看是干的,他敢说比京城绝大部分亲的都孝顺。
秦淮茹走后,爷俩喝茶吃瓜子闲聊,看着原来几个孩子鸡飞狗跳。
铁蛋就像一块磁铁,随着他进了后院,孩子越聚越多。
女孩子玩跳皮筋,男孩子玩追人。
钢蛋和六斤太小,老是输,累的满头大汗。
陈行舟见状喊道,“钢蛋过来!”
钢蛋迈着小短腿,溜溜的跑了过来。
“爷爷你叫我!”
陈行舟把茶缸递给他。
“喝点水!”
钢蛋捧起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陈行舟又把手里扒好的小半把瓜子仁塞进钢蛋嘴里。
钢蛋使劲咀嚼,眼睛眯眯笑,搂住陈行舟的脖子,不停地说香,真香。
陈行舟把钢蛋放在腿上亲了一口。
“来告诉爷爷,你跟谁最亲!”
“跟爷爷最亲!”钢蛋喊混着回答。
陈行舟乐得胡子直颤悠,很是得意洋洋。
何雨生一旁直翻白眼,给把瓜子仁就叛变了,这次子留不得。
临近中午,秦淮茹带着刘彩霞容光焕发的回来,俩人手里拎着湿面条,看样准备做凉面吃。
孩子们仍然在不知疲倦的玩耍,何雨生跟陈行舟进了屋里。
陈行舟把随身带来的皮包打开,把一个药盒放在何雨生手里。
药盒古香古色,带着清香。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粒圆润到极致的药丸,柔柔的泛着光泽。
药丸之上烙印着云纹,看着好像筑基丹似的。
何雨生非常震惊,他两辈子加在一块活了五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这种做到极致的丸药。
“干爹,您这……嘿嘿……这是送着我发财啊!”
何雨生多少有点语无伦次。
没办法,这都是钱啊。
难怪这老干爹的爹能把药卖到一条大黄鱼,这要是交给他,他觉得他也行。
接着老头又掏出一个纸包,里面一共二十枚精品丸药,丸药和前面的相似,只不过上面烫制的花纹不同。
陈行舟交代,“雨生,再叮嘱你一句,这种精品虽然制作难度并没那么大,但绝不可轻易示人。
还是那句话,物以稀为贵,如果卖出去太多,那这玩意就不值钱了,懂么?”
何雨生点头,“这些我都懂,干爹您放心吧,您干儿子脑子好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