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哥,我……”
这一声哥把何雨生都叫艺谋了,胡子黢黑你管我叫哥?
赶忙拦住他,“你比我大,咱们直呼其名即可。
咱们不打不相识,都他妈兄弟,有话直说!”
“那个……我妈病了,我借了一圈儿的钱,没借着!”
“要多少钱?”
“五、五块二。”
何雨生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大黑十,塞到耿彪手里。
“拿去给大妈治病吧,不够再来找我,治好为止!”
耿彪掉了眼泪,作势要跪,被何雨生一把扶起。
“甭来这套,谁还没个为难着窄的时候?你能想起我,就是把我当朋友了!”
“患难见真情,我特么一帮亲戚,没一个是东西的!”
何雨生拍拍他的肩膀。
“患难未必能见真情,患难却能看出谁有钱没钱。我工资高,所以有钱借你,甭说废话了,抓紧去给你妈看病去吧!”
耿彪匆匆忙忙跑了,阎埠贵从门后跳了出来。
“雨生,回来这么晚啊!”
“三大爷您还没睡呢?”
“还没呢,等你回来关大门!”
何雨生递给他两支烟。
“谢谢您这么细心,下回我自己进门上门栓就成。”
进了院子,阎埠贵护送他往正院走。
何雨生忍不住笑了,停住脚步。
“三大爷,您到底有啥事儿啊,有事儿说事儿成么,您这么热情我害怕!”
阎埠贵老脸一红,把手里的烟又递给何雨生一支。
“你抽烟,抽烟说!”
何雨生拿出打火机,两人点烟抽烟。
“三大爷,到底啥事儿,您说!”
“雨生,你、你在报社有没有熟人?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我投了好几篇稿子了,全都石沉大海了!”
何雨生认真想了想,吐出一口烟雾。
“有倒是有,还有结拜兄弟……”
阎埠贵两眼放光,“真的啊,那太好了,能不能帮我问问,我那稿子怎么就发表不了呢?我觉得我写的还行啊!”
何雨生挠了挠脑袋,“有结拜兄弟倒是没错,还有好几个呢,可我把他们名字给忘了,不知道怎么找啊!”
阎埠贵……震惊加十。
“雨生,你不开玩笑吧,结拜兄弟你不知道叫啥?”
“喝酒喝醉了拜的,醒酒了只记得结拜了,几个人拜的,谁都叫啥,全都忘了!”
看何雨生不似作伪,阎埠贵一脸惋惜。
“这么重要的事儿咋能忘了呢?”
“谁说不是呢,我也后悔着呢!”
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三大爷,您容我再想想,啥时候想起来了,再帮您的忙成么?”
阎埠贵很沮丧,可又无可奈何。
“成吧,那还是谢谢你!”
何雨生转身离去。
阎埠贵看人走远,低头捡起一个烟头,捋了几下,夹在耳朵边上。
还有挺长一截呢,这小子真败家。
儿子没带回来,依旧喧闹,何雨生跟秦淮茹度过了生机勃勃的一晚。
真没办法,就那几个动作翻来覆去,但就是乐此不疲。
………………
周天上午,傻柱跑来推自行车。
屋檐下摆一把椅子,何雨生躺在那品茶。
“柱子,我看供销社也摆自行车了,是时候给你整一台了!”
傻柱拿着抹布擦拭自行车。
“大哥,我都让美茹关注好长时间了,根本就没戏。
供销社那台是摆设,摆在那里为的是证明社会主义商品极大丰富的,根本不外售。
国营商店倒是有自行车卖,可需要单位的介绍信,然后到国营商店登记排队购买。
厨师工作日常也不需要用车,单位介绍信都开不出来,就更别说那边都已经等级到两年之后了。”
傻柱擦完车推出去挣外快去了,何雨生继续逍遥自在。
秦淮茹跟何雨水姑嫂俩出来进去,扫地擦窗打扫卫生。
接着两人又把被子拿出来晒,把衣裳拿出来洗。
衣服堆进洗衣盆里,何雨水上手想要帮忙洗,被秦淮茹打了下屁股。
“不是说简化字没学明白,语文被扣分了么,去学习去吧,洗衣服我自己来就行!”
“我帮你洗,耽误不了多大一会儿!”
“我是怕耽误你时间吗?是你在这里掺和,我洗的更慢知道吗?抓紧该干啥干啥去,不想学习就去找许小枝玩!”
何雨水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嫌弃了,噘着嘴一蹦一跳的走了。
秦淮茹捡起一件衣裳,打上肥皂,在洗衣板上搓洗。
何雨生看着她那撅起的大屁股,心说这身材前凸后翘的,还真是夸张。
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多少女人前面不长,后面也不长,怎么淮茹就长呢?难道是经过了特殊锻炼不成。
人一闲着就会无聊,一无聊就会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