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用毛线团捶他一下。
“反正你总有道理,对了,这五千万里面有你多少钱?”
“很小的一部分,可以忽略不计,不用心疼?”
“那有二十万吗?”
“有了吧!”
“这么多?哎呀好心痛,你就是守不住钱!”
何雨生忍不住苦笑一声,心里庆幸多亏留了个心眼,没让山东人民出版社把自己捐款的数额报出去。
这要是报出去了,估计淮茹又得好多天睡不着了。
缠完毛线,倒点热水烫了烫脚,两口子钻进被窝开始日常活动。
幸福很简单,说白了就是跟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
早上起来,压肉已经做好,切了一大半装好,骑自行去陈行舟家。
老头老太太早就起床了,正在厨房里熬粥。
何雨生把手里的肘子肉递给两人,摘下手闷子进了屋。
俩儿子躺在炕上,盖着厚被子睡得正香。
何雨生一个孩子脸上亲了一下,早晨没刮胡子,亲得俩孩子直哼哼。
铁蛋揉着眼睛醒来,看到是何雨生,呲着牙乐了。
“爸,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们哥俩,顺道给你爷爷奶奶送吃的!”
说着话,又用嘴拱了下儿子。
铁蛋笑着躲开,用手推他的脑袋。
何雨生伸手隔着被子抓了他一下痒,逗得铁蛋咯咯直乐。
一旁钢蛋迷迷糊糊醒了,看见何雨生瞬间精神。
“爸,我也要!”
何雨生把手伸进钢蛋被窝。
“抓住一个小坏蛋,看你还想不想要了!”
钢蛋光着屁股,乱蹦乱跳的钻进铁蛋被窝,哥俩叫嚷起来。
刘彩霞进屋,笑着制止。
“都别闹了,光着屁股呢,别再整感冒了!
铁蛋儿,你快跟钢蛋儿穿上衣裳,早饭好了!”
何雨生没留下吃饭,和老头老太太唠了几句闲嗑,骑着自行车返回家里。
路上买了二十个包子,没有肉馅的,只有酸菜粉条馅的。
不过这也不错,就着小米粥吃正好。
回到家里,包子送进厨房,何雨水、秦淮茹在厨房帮傻柱忙活,何雨生则扫了扫院子,又练了一套拳。
大辣椒派槐花和小当来了,送来两团干白菜。
已经洗好泡好了,蘸上酱就可以吃。
秦淮茹给俩孩子一人兜里塞了把花生,俩孩子捂着衣兜,蹦蹦跳跳的走了。
吃饭时,傻柱说家里的煤不多了,该去买煤了。
秦淮茹就把户口本拿出来,交给傻柱。
何雨生伸手接过,“还是我去吧,我骑自行车快,到时候安排人直接拉回来。”
统购统销收紧,现在买煤也得用户口本了,那边按照户口上的人头放煤。
傻柱有点不放心。
“选煤要选那种黑的发亮的,别把次煤给整回来了。
你上个月买回来的煤就不太好,烟大灰还多。”
“上回我那是懒得自己去,碰上许大茂了,就让他帮忙代买的的。
谁知这小子有点不靠谱,平常看着跟谁都熟,关键时候用不上力。
这回我自己去,煤铺卖煤的程大发给我关系好着呢!”
“哥,我看这回您干脆还是别买煤了,最近煤铺那煤直接烧烟有点大。
依着我直接买煤球煤饼子的了,那个做家常饭其实也够了。”
“看看就你事儿多,之前我说烧煤球,你硬说没有直接烧煤火旺,现在又说够用了!”
傻柱憨厚的笑了,“看我就知道你得说我!
其实我是被呛怕了,要不硬挺着我也买散煤烧。”
“死要面子活受罪,主打一个头铁呗?”
“必须的,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傻柱挺起胸膛做英雄状,一家人全都乐了。
何雨生上班,跟秦淮茹顺路去了煤铺,直接要了五百个煤饼子,两百煤球。
这年头老百姓家里大多都烧煤球或者煤饼子。
可以在煤铺里直接买,也可以买完煤回家自己摇,或者雇人摇。
当然直接烧煤的也有,比如何雨生家以前就是直接烧煤。
烧煤和烧煤球各有优缺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程大发亲自监督,给何雨生选了上好的煤饼子和煤球。
当下约定好时间,到时候让铺里的伙计送货上门。
昨晚有些累,上班有些困倦。
下午提前下班,想要回家补觉、
到家时,正看见大院门口停了一辆手推车。
一个满身煤污的人背着箩筐,一筐一筐往后院背煤球。
何雨生把车子推到后院,换了件衣裳帮忙卸煤。
卸着卸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来送煤这个伙计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呢?
仔细盯着瞅了半天,终于看清了煤灰之下的相貌。
“是你啊?”
对方赶忙摇头,“不是我!”
“耿彪?别以为你剃了胡子我就不认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