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噗嗤一声乐了。
“那我看还是别捐了吧!”
“好啊好啊……
不是,你想捐也行,我觉悟没那么低,我支持你!”
要不是在走廊上,何雨生真想抱着媳妇好好亲亲。
这小财迷的样子,太可爱了有没有?
“捐款的事儿全凭心意,日子先要可着自己,再想着去帮别人。
既然咱们家的钱还不够多,那咱们这次就不捐了。
啥时候你觉得钱够花了,咱们再捐行不行?”
秦淮茹眉开眼笑起来。
为了这个捐款,她都纠结好几天了,做啥都没心情。
她伸出手偷掐何雨生胳膊一下。
“那行吧!要是这样的话,我今晚就不装睡了!
晚上你再吃那个药,咱们把铁蛋送到干爹干妈那儿去。”
何雨生……“昨晚你是装睡的?”
“你说呢,要不你拱来拱去的谁能睡得着?”
“秦淮茹……你再这么整,信不信我家暴你?”
“家暴就家暴,看你有多残暴!”
还没等何雨生继续说什么,就听楼梯处李怀德喊了一声。
“雨生,你过来一下!”
何雨生赶忙跟秦淮茹分开,前去李怀德办公室。
秦淮茹脸红扑扑的回办公室,把油纸包的药丸放在桌上,推给张秀英。
“喏,给你家姐夫的!”
“这是啥?”
“好东西,给男人吃的神药,效果特别好!
你让姐夫试试吧,一试一个不吱声!”
张秀英明白过来了,小心翼翼把药塞进衣兜。
“这药雨生试过了?”
“试过了!”
秦淮茹屁股离开凳子,凑到张秀英耳边。
“昨晚上整整硬了一宿,在那里拱来拱去的,害得我心痒痒了一宿。”
张秀英……
“为啥啊,你俩都痒痒,不就是干柴加烈火么?”
“我要罚他,就喜欢乱花钱,整天想着给这个给那个,好不容易来点钱还想捐款。这么干,家里早晚揭不开锅。”
张秀英翻白眼。
“我真服!
刘文清一个人工资养七口人,还有钱资助战友。
你家四个人赚工资还怕揭不开锅,小扣也不能扣成你这样啊。
再说了,你那是惩罚别人吗,你那不是惩罚自己吗?”
秦淮茹嘿嘿笑了起来。
“姐你不懂,我就喜欢看他吃瘪那样。
每回他吃瘪又无奈那样,我心里就特别的痛快。”
张秀英用手指顶了秦淮茹脑门一下。
“我看就是雨生把你惯的,你换马国涛试试,不把你打出尿来算你长得结实!”
“一百个猴子又一百个拴法,要是雨生哥换成马国涛,我就……”
“你就怎么样?”
“呸,我好好的男人凭啥跟你的换?张秀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淮茹起身,把手伸向张秀英的胳肢窝,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正闹着呢,房门响起,大辣椒脑袋探进来。
“准备好没?今儿还去协和医院抓贼不?你俩要是不去,我跟我婆婆去啦!”
“去啊,干嘛不去?他马国涛能当英雄,我也能当!”
“我也去,我要让雨生哥对我刮目相看!嘿嘿嘿!”
何雨生可不知道这几个傻娘们的行为。
此刻,他正坐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悠哉地喝着李怀德亲自沏的茶。
“雨生,自从养殖基地的事黄了以后,厂里现在的肉食供应又回到老样子了。
你看啊,眼下只有工程师、苏联专家和高级工才有资格吃肉。
可这些人偏偏又跟普通工人在一个大食堂里打菜,饮食上的差距闹出不少矛盾。
就昨天,有个工人的老娘过生日,死说活说要打份肉菜。
食堂那边按规章办事,死活不给,最后闹起来,两边差点动手。
刚才你进来我一时懵住了,忘了跟你说这事。
你小子主意多,帮我想个万全之策吧!”
何雨生抿口茶水,眼珠转了转。
“主任,主意我倒真有一个。
可我怕说出来,您以为我徇私。”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会呢?有主意就快说!”
“我的意思是,专门成立一个小食堂,跟工人食堂分开,专供专家、工程师和高级技术工人用餐。另外厂里有接待任务时,也方便安排。”
李怀德伸手摸摸脑门。
“这样会不会被人说成搞阶级分化?到时候大帽子扣下来,我可吃不消。”
何雨生翘翘嘴角。
“名不正则言不顺,名要正了,什么都说得通。
咱们国家不是要求优待苏联专家吗?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小食堂办起来。
我建议,这个食堂干脆就叫‘苏联专家食堂’。
有这么个名头罩着,估计没人敢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