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淮序喝酒,代理商们脸上才露出轻松的表情。
贺总喝酒,他们才敢喝。
红酒满上,每个代理商依次上前向贺淮序敬酒。
一圈敬下来,一瓶红酒见了底。
贺淮序已然微醺。
服务生站在贺淮序身旁,问道,“一瓶喝完了,还开吗?”
贺淮序看代理商们一个个正在兴头上,点点头,“再开一瓶。”
幸亏他提前跟棠晚打过招呼,这几天不回家。
若是让棠晚知道他伤没好还喝酒,肯定得生气。
第二瓶酒打开,贺淮序的红酒杯刚满上,包厢的门推开了。
“对不起,我走错包厢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对里面的人道。
贺淮序觉得声音耳熟,朝门口望去。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秦思雨。
秦思雨也看到了贺淮序,她吃惊地喊了一声,“贺总。”
贺淮序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秦思雨道,“晚上我跟朋友约在这里吃饭,我走错包厢了......”
贺淮序眉头松开,原来是巧合。
突然秦思雨看到贺淮序手中的酒杯,皱起眉头道,“贺总怎么能喝酒!”
贺淮序不悦道,“既然是走错包厢了,现在就出去。”
秦思雨不管不顾地走到贺淮序面前,严肃道,“您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代理商们吃了一惊,这个女人怎么敢管贺总?
难道………?
贺淮序冷眸,“轮得着你来管我?”
秦思雨捏着拳头,“贺总是为我受的伤,在您的伤好之前,我有义务管您。”
在座的代理商们互相对了个复杂的眼神。
这个女孩跟贺总的关系的确不一般。
贺淮序冷冷道,“我在工作,我命令你出去。”
秦思雨红着眼眶问道,“这酒您必须要喝?”
贺淮序道,“是。”
秦思雨夺下贺淮序手中的酒杯,“那我替您喝。”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贺淮序眼眸颤动,“你这是干什么。”
秦思雨擦去嘴角的红酒,双眼通红,“您的胳膊是为了保护我受的伤,今晚的酒我来替您喝。”
代理商们面面相觑。
他们听说贺总已经结婚,听着两人暧昧的对话,这个女孩应该是是贺总的情人。
秦思雨从服务生手中夺过红酒,倒满酒杯,对在座的十个男人举杯,“今晚贺总的酒,我代他喝了。”
说完一杯红酒又一饮而尽。
代理商们都看懵了。
席上酒量最好的那个代理商拍手,“好酒量,姑娘贵姓?”
秦思雨擦了擦嘴角,“免贵姓秦。”
这个代理商端着酒杯站起来,对贺淮序道,“贺总,冲着秦小姐的豪爽,今年代理合同里我负责区域的销量提高一倍。”
这话一出,其他代理商也纷纷添满酒杯,对贺淮序道,“贺总,我们区域的销售目标也翻一倍。”
代理们一个个豪气冲天,拍着胸脯跟贺淮序保证。
这让贺淮序吃了一惊。
以往代理商们怕完不成任务,想尽办法把代理合同上的销量目标一压再压,今天竟然都吵嚷着提高销量,甚至要求翻一番。
如此说来,贺氏集团就能提前完成销售目标了。
贺淮序立刻给欧阳秘书打电话,让他把代理合同里的销量提高一倍。
欧阳秘书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跟贺淮序确认。
贺淮序回头望了一眼跟秦思雨举杯的男人们,哼道,“这群人都是老狐狸,看来以前的代理销量给他们定低了。”
今天一顿酒,才看清楚他们的底牌。
欧阳秘书兴奋道,“贺总这场宴会去对了。”
贺淮序望着秦思雨还在灌酒,他挂断电话,走上前夺过秦思雨手中的酒杯。
秦思雨喝得急,酒意上头,脸变成酡红色,双眼迷离。
秦思雨不满贺淮序夺走她的酒杯,伸手去抢,一个踉跄跌进了贺淮序怀里。
贺淮序想扶她,却怎么都扶不起来。
秦思雨紧闭着双眼,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
一个眼睛闪着精明的光的代理商对贺淮序道,“秦小姐喝多了,贺总快把人送回去吧。”
其他代理商也有眼力见儿道,“对对对,贺总快带秦小姐回家吧。”
贺淮序问服务员,“这位小姐是哪个包厢的你知道吗?”
秦思雨说她是走错了包厢,那她的朋友应该也在。
服务员摇摇头。
贺淮序望着这群酒后现了原形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他不可能把喝醉的秦思雨单独留在这里。
贺淮序抱起秦思雨往外走。
一个代理商跟上来,“贺总喝了酒不能开车,您要去哪里,我让我司机送您。”
贺淮序这才想起来欧阳秘书还没赶过来。
他给欧阳秘书打电话,“你给秦思雨租的房子在哪里?”
欧阳秘书道,“山海苑。”
贺淮序皱起眉头,“怎么租到那里?”
欧阳秘书张了张嘴,把话咽了下去。
贺总的心上人,当然得住最好的小区啊。
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总裁的私生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有分寸。
秦思雨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难受......”
欧阳秘书在电话里听到女人的梦呓,浑身一抖。
他果然猜对了。
贺总和秦思雨......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