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咬了咬牙。
等他忙过这一阵再跟欧阳秘书算账。
他开口道,“把房子的门牌号发过来。”
“我这就发到贺总手机上。”欧阳秘书道。
欧阳秘书暗自庆幸,多亏了他有眼力见儿。
看来贺总今晚要去山海苑跟秦思雨共度春宵。
欧阳秘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对棠晚的歉意。
平心而论,棠晚对他很好,他却瞒着棠晚帮贺总和秦思雨偷情。
欧阳秘书叹了口气。
谁让贺总是他老板呢,老板的命令就是一切。
他寄希望于贺总和秦思雨只是露水情缘,等贺总的新鲜劲儿过去,他回归家庭继续跟棠晚好好过日子。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帮贺总掩盖奸情。
欧阳秘书把秦思雨租房的地址发给了贺淮序。
贺淮序把地址给代理商,“去这个地址。”
代理商道,“贺总稍等,我这就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这时一个服务生过来,递给贺淮序一杯水,“您喝点水休息下,车一会儿就来。”
此时贺淮序也感到酒精上头,脑袋晕乎乎的,口干舌燥。
他接过水一饮而尽。
“贺总,车来了。”代理商喊了一声。
贺淮序把秦思雨抱上车,秦思雨勾着贺淮序的脖子,将他也拽进了车里。
贺淮序看了一眼驾驶座的男性司机和喝得醉醺醺的代理商,不放心把秦思雨扔车上。
算了,好人做到底,把她送回家吧。
今晚他正好宿在山海苑的房子。
在车上,贺淮序的头越来越沉。
今天的酒劲怎么这么大。
好不容易撑到山海苑,贺淮序抱着秦思雨找到房子。
门是密码锁。
贺淮序望着秦思雨双眼紧闭,混沌无知的模样,估计是问不出密码了。
没想到秦思雨幽幽转醒,伸手输入了密码。
贺淮序把她抱进卧室。
他一心想着赶紧把秦思雨放下,他要回家。
但他头重脚轻,眼皮沉得睁不开,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他把秦思雨放到床上的时候,秦思雨的手将他整个人也勾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贺淮序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等第二天贺淮序睁开眼的时候,他听到耳边有小声的啜泣。
他以为是棠晚,伸手摸了摸旁边人的脑袋,柔声道,“哭什么?”
秦思雨一头扎进了贺淮序怀里,“贺总,你要对我负责。”
贺淮序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惊得一下子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到秦思雨的面孔,整个人吓得从床上跳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秦思雨抬起哭肿的眼睛道,“这是我的卧室。”
贺淮序震惊地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间完全陌生的卧室。
他拍了拍胀痛的脑袋,回想起来了。
昨晚秦思雨帮他挡酒,喝醉了。
他怕只身一人的秦思雨遭遇不测,亲自送她回家,然后就没有记忆了。
他怎么就睡到秦思雨卧室了?
秦思雨抽噎道,“昨晚贺总把我放到床上后就压到我身上,我怎么推都推不开你......”
贺淮序蹙着眉。
他竟然对此毫无记忆。
他酒品一直很好的,怎么昨晚一瓶红酒就失礼成这样?
秦思雨咬着唇,道,“贺总扑到我身上,嘴里喊着「晚晚」......”
贺淮序蓦地睁大了双眼。
他把秦思雨当成棠晚了?
这就事大了。
他在床上对棠晚什么样,他自己清楚。
何况是喝醉了酒。
贺淮序目光中露出惊恐,开口道,“我昨晚......对你做什么了吗?”
秦思雨像是想起了伤心事,捂着脸痛哭起来。
贺淮序的心悬起来,他开口,声音嘶哑,“我昨晚喝醉了,喝醉的男人什么都做不了的......”
他已经失去了记忆,想来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秦思雨抬起头,满脸是泪地盯着贺淮序,她扯开了被子。
雪白的被单上,一抹刺眼的鲜红。
贺淮序骤然瞪大了双眼。
秦思雨松开一直紧紧抓着的被子,露出裸着的上半身,“贺总嘴里喊着「晚晚」,将我的衣服脱光......贺总力气很大,我反抗不了.......”
贺淮序目光盯着被单上的那么鲜红,整个人像是被摄了魂,面色惨白,眼神惊恐。
此刻他脑子里全是棠晚的笑容。
以后他该怎么面对棠晚。
秦思雨扑进贺淮序怀里,痛哭道,“这是我的第一次,贺总得对我负责。”
贺淮序像是被魔鬼碰到,一把推开了秦思雨,“不,我已经结婚了。”
秦思雨跌倒在床上,泪如雨下。
突然秦思雨爬起来,冲到了窗户边,哭着要往下跳,“我已经不清白了,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