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圈太子爷的隐婚太太 > 第236章 魂被勾走了
    “阿姨,今晚您可以早点走,没什么事了。”

    阿姨看着她,没有多问,解下围裙叠好放进厨房抽屉里,拿起包换了鞋,“夫人,那我先走了。”

    门关上了。

    知意站在玄关听着那声门响,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卧室。

    花是下午让人送来的。

    厄瓜多尔玫瑰,暗红色的,丝绒般的花瓣。

    她醒了好几次花,用剪刀把花茎剪成斜口,一枝一枝插进水晶花瓶里。

    花瓣不能摘太早,会蔫。

    她先把花瓣一片一片地从花茎上摘下来,铺在白色床单上,铺成一个巨大的爱心。

    花瓣薄薄的,丝绸一般,在白床单上像一团凝固的暗红色火焰。

    然后从房间门口开始,沿着地毯一路撒过去,一直撒到床边。

    花瓣不多不少,不会太密显得刻意,也不会太疏显得敷衍。

    她蹲在地上仔细端详了片刻,又从床单上捡了几片补在稀疏的地方,直起身退后几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知意把剩下的花瓣撒进浴缸里。

    暗红色的花瓣飘在水面上,热水一泡,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像玫瑰园里下了一场薄雾。

    她褪下衣襟,慢慢坐进浴缸,热水从脚踝漫到锁骨。

    她闭着眼睛靠在浴缸壁上,头发用发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个个轻柔的吻。

    泡了多久她不知道。

    水从热变温,从温变凉,她才从浴缸里出来。

    浴巾擦干身体,全身抹了身体乳,从肩膀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涂得很仔细。

    身体乳是栀子花香的,淡淡的,甜丝丝的。

    穿上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丝绸的,滑得像水,领口开得很低,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

    裙摆刚过大腿根,动作大一点就会露出里面的安全裤。

    知意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脸红透了,不知道是泡澡泡的还是羞的。

    她转了个身,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后背。

    吊带在肩胛骨处交叉,露出大片光裸的背。

    她把肩带往里面拢了拢,遮住了一点,又觉得遮住了不好看,又拉回来了。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没敢拍全身,只拍了锁骨往下的部分。

    酒红色的丝绸贴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把照片发到宿舍群。

    “姐妹们,这样行吗?”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不到两秒。

    林漫漫的语音就炸出来了,声音大得像是亲眼看见了。

    “卧槽!知意!你疯了吗?穿成这样你想让你老公几点回家?”

    周棉说穿成这样就别让他出门了。

    赵希音发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林漫漫连珠炮似的一串接一串,周棉也跟上了节奏。

    赵希音倒是一直没有多说话,只发了一个“心跳加速”的表情包。

    “你们说他还没回来。”知意说。

    林漫漫喊快点把照片发给他,他肯定立马就回来了,快点发。

    周棉催别犹豫了,发。赵希音也说——“发。”

    知意犹豫了。

    她看着那张照片,越看越觉得羞耻,脸烧得厉害。

    她把那张照片选中又取消,取消又选中。她闭了闭眼按下了发送。

    消息显示“已读”是瞬间的事。

    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知意看着那三个字脸红得快要滴血——“别动。等我。”

    顾承屿正靠在清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没怎么喝的酒,听着叶敬安在劝宋也少喝点。

    宋也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哭过了。

    钱森言在旁边陪着,韩跃还在打电话,这次打通了,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落,从失落变成沉默,把电话挂了。

    顾承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新消息。

    知意发来的。

    他点开,瞳孔骤然一缩。

    照片里她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裙,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暗光。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暗红色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肩带细细地勒在肩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知意发消息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椅子蹭过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动,几个兄弟齐齐转过头看着他。

    叶敬安问怎么了,他没有回答,弯腰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大步往门口走。

    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重。

    “屿哥!你去哪儿?”

    韩跃在后面喊。顾承屿没有回头。

    “我先走了。”

    宋也端着酒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顾承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动了一下。

    钱森言叹了口气。

    叶敬安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想起顾承屿刚才看见手机时那个表情,

    眼睛亮了,亮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从内到外烧了起来。

    宋也被甩了,他们的屿哥被老婆勾走了。

    顾承屿边走边低头给知意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等我。等我。”

    发完把手机攥在手心里,走出清吧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顾不上冷,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还没问去哪儿,顾承屿的声音已经从后座传过来,急促的,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切。

    “回家。快。”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再快一点。”

    司机没敢说话,把油门又踩深了一些。京市的夜从车窗外飞速掠过,霓虹灯被拉成一道道彩色的线。

    顾承屿靠在后座上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她发来的那张照片。

    酒红色的吊带裙,白皙的皮肤,细得像随时会断的肩带。

    他想起今晚出门时给她发的消息——“你先吃饭,别等我。我晚点回来,乖。”

    她回了“知道了”。

    他以为她真的会先睡。

    他把她看简单了。

    车子拐进七号院的地下车库,轮胎压过减速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顾承屿推开车门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差点撞上一个邻居,侧身让了一下说了句“抱歉”,走进去猛按关门键。

    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负一、一、二、三。

    太慢了。

    电梯到了他走进走廊,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什么声音,但他的心跳震耳欲聋。

    他站在门前按了指纹,解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他闻到了玫瑰花的香气,看到地毯上零零散散撒着的暗红色花瓣,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卧室。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条花瓣铺成的小路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起伏着。

    他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顺着花瓣往里走。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