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圈太子爷的隐婚太太 > 第225章 不喜欢上赶着的
    第225章 不喜欢上赶着的秦思雅的目光在知意身上那件雾霾蓝的礼服上停了一下,

    嘴角弯了弯,那种弧度知意不陌生,不是笑,是那种“我看见了,

    我知道这件衣服值多少钱”的意味深长,像在评估一件东西的价值。

    “听说你嫁进顾家了?恭喜恭喜。”

    后面那几个女人也围过来了,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知意身上,

    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的。

    她们没有说话,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在说话——她们是来给秦思雅撑场子的,或者说,是来看热闹的。

    知意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放下,拿起碟子里的小蛋糕,咬了一口,不急不慢的。

    秦思雅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那点光暗了暗。

    她想起在深大的时候,沈知意刚被接回沈家,什么都不懂。

    她跟陈婉宁在背后议论过她——说是沈家二小姐,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小地方长大的,能有什么见识。

    后来沈知意保研了,去了哥伦比亚,又回了胜华,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她不想承认,但她不得不承认沈知意比她们走得远,嫁得也比她们好。

    秦思雅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

    “沈知意,你命真好。小时候被拐了,还能找回来。

    找回来之后,还能嫁进顾家。京市的顾家,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

    说到“京市的顾家”那四个字时,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压不住的酸。

    旁边那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端起酒杯假装在喝。

    知意把最后一口蛋糕吃了,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着秦思雅。

    她的目光很平,和秦思雅的打量不同,她的目光里没有评估,

    没有敌意,没有酸味,只有一种很淡的、像在看一个不太熟的、但并不讨厌的老同学的温和。

    “是啊,我命好。”

    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针锋相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秦思雅被噎了一下。

    她想了很多种回应——沈知意会生气,会辩解,会反唇相讥,会像以前那样低着头不说话。

    她没想到沈知意会笑着承认,承认自己命好。

    这让她准备好的那些话全没了用武之地,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用尽了力气,对方纹丝不动。

    知意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放下。

    她看着周漫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秦思雅,你也是深市人,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以后在京市,常来往。”

    秦思雅愣住了。

    旁边那几个女人也愣住了。

    她们以为会看到一场好戏,两个女人为了争一口气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没想到沈知意没有接招,甚至没有生气。

    她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招待一个不太懂事、但还不至于赶出去的客人。

    秦思雅动了动嘴唇,最后把那些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干巴巴地说了句“好啊”。

    站起来带着那群女人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

    知意没有看她们,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承屿身上,

    他正跟韩跃说着什么,好像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嘴角弯了弯,他也弯了弯,转回头继续跟韩跃说话。

    秦思雅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站了片刻。

    旁边那个女人低声问她,“思雅,怎么了?”秦思雅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转身走了。

    那个女人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会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东西。

    秦思雅脸上的平静,是一层薄薄的、贴上去的壳。

    顾承屿远远看过来的那一眼,她看见了。

    那个目光从沈知意身上收回去的时候,从她身上掠过去了,像一阵风,吹过湖面,连涟漪都没留下。

    他甚至不记得她坐在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口上,不深,但每呼吸一下,就往里钻一分。

    她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酒液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

    凉意蔓延到胸腔,把那团烧得正旺的火压下去了一瞬,

    也只是压了一瞬。火苗很快又窜上来,烧得更旺了。

    她站起来,从侧门走了出去。

    宴会厅的后门通向一个小花园,没有前院的气派,清冷僻静。

    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香槟杯还端在手里忘了放下。

    她走到花架下面,靠着柱子,另一只手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名字,拨了出去。

    响了好几声才接。

    那边背景音很安静,没有电视声,没有人声,没有烟火气。

    秦思雅开口第一句话没有寒暄,直直地捅过去。

    “你知道现在人家沈知意过得有多好吗?”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秦思雅知道她在听。

    “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是不知道。

    挽着顾承屿的手臂,从大门口走进来,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他们,

    她嘴角那个笑,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心实意的得意。”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说话。

    秦思雅更来劲了,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倒所有情绪的出口。

    “你说你图什么?

    人家离开傅家,攀上了高枝,京城的顾家,什么概念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倒好,捡着人家不要的男人,还搞不定,也不怕丢人?”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很轻,像一片干枯的叶子被风卷到空中,又落下来,落地的时候连声响都没有。

    “秦思雅,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秦思雅愣了一下,那股邪火又被拱了起来。

    “我说你,是为你好。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正眼看你几次?

    你自己心里没数?”那头沉默了片刻。

    “说完了?说完了我挂了。”

    秦思雅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

    “陈婉宁,你就打算这样算了?你甘心?”

    电话那头这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思雅以为她已经挂了,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秒数一下一下地跳。

    秦思雅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陈婉宁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比刚才更轻,轻到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似的。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秦思雅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笑。

    “我是不想操心你的事,我是不想看到她那么得意。

    你不知道她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像是施舍。”电话那头没有应她。

    秦思雅又补了一刀,

    “男人都不喜欢上赶着的,你越往上贴,他越不把你当回事。

    你看看人家沈知意,不争不抢的,反而什么都有了。

    你呢?你争了抢了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