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圈太子爷的隐婚太太 > 第218章 小时候受寒
    “公司那些流言,要不要我出面?”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冷硬的,带着一种“只要你点头,我明天就让所有人闭嘴”的笃定。

    沈知意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把他皱着的眉心抚平。

    “不用。”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自己处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把到嘴边的那句“你别逞强”换成了“好”。

    沈知意花了一周时间。

    她把那些传流言的人摸了个清楚。

    谁起的头,谁传得最凶,谁在背后煽风点火。

    王晓帮她汇总成了一份名单,递给她的时候欲言又止。

    “知意姐,你打算怎么办?”

    沈知意看了一眼名单,折好放进口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上午,她把名单上那几个“最凶”的人挨个请进了经理办公室。

    一个接一个。

    她不让刘经理在场,自己一个人面对她们,门关着,百叶窗拉着,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第一个人进去的时候趾高气昂,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第二个人进去的时候满不在乎,出来的时候眼眶红了。

    第三个人进去的时候还想狡辩,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第四个人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回了工位。

    沈知意坐在办公室那把椅子上,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地从她面前走过。

    她没有拍桌子,没有骂人,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她只是看着她们,把她们说过的那些话、传过的那些谣言、在背后嚼过的那些舌根,

    一条一条地、心平气和地、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一样,念给她们听。

    念完,她问她们:“这些话,你们说过吗?”

    没有人承认,但也没有人否认。

    因为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她们自己说出口的。

    最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沈知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她看着那些光影,想起顾承屿昨晚站在玄关皱着眉的样子,想起他说“要不要我出面”。

    她嘴角弯了一下,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处理好了。不用你出面。”

    他回了一个字:“乖。”

    流言没有完全消失。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彻底消失的流言,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从明目张胆的议论变成了私下的窃窃私语,

    从“她傍大款”变成了“她老公年纪大,是个二婚的”。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她老公五十多岁,离过婚,前妻留了个孩子,她嫁过去就是当后妈的。

    说得好像亲眼见过一样,语气笃定得让人叹为观止。

    沈知意听见了,没有解释,也没有再去找人谈话。

    她只是在工位上坐下来,打开文件夹,翻开华东区项目的进度报告,拿起笔在那一页签了字。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暖洋洋的。

    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

    谣言最盛的那几天,沈知意每天早上走进公司大门,都能感觉到那些黏在身上的目光。

    茶水间里那些窃窃私语像夏天的蚊虫,嗡嗡嗡的,你挥手赶走了,过一会儿又聚拢来,烦不胜烦。

    王晓气得饭都吃不下,在工位上摔鼠标。

    赵姐倒是淡定,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你越理她们,她们越来劲。当没听见,她们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沈知意笑了笑,没说话。

    她心里是认同赵姐的。

    谣言止于智者,没有智者,就止于沉默。

    她不是不在意,她是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她的时间要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华东区项目的收尾,德语文件的翻译,竞标方案的复盘。

    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的东西。

    那些流言蜚语,过了一个月谁还记得?

    她的业绩,年终评审的时候白纸黑字摆在那里,谁也抹不掉。

    这是她从小到大一路走来的信条——用实力说话,

    靠本事吃饭,别人说什么不重要,你做了什么才重要。

    从桐花镇到深市,从深市到哥伦比亚,从哥伦比亚到京市,她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她不去理会那些流言,每天准时到公司,该干嘛干嘛。

    中药喝了一个月。

    最后那碗药见底的时候,她把空碗放进保温袋里,

    把蜜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她看着空荡荡的碗底,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种苦到舌根发麻的味道,她再也不想尝了。

    顾承屿当天晚上就安排了医生上门。

    家庭医生张老先生还是那副慢悠悠的做派,进门先喝了半杯茶,

    才不紧不慢地从医药箱里拿出脉枕。

    知意把手腕搁上去,张医生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脉上,闭着眼睛,

    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像是在听一首节奏复杂的曲子。

    知意屏着呼吸不敢出声,眼睛盯着张医生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顾承屿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姿态看着松弛,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张医生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说话,把脉枕收回医药箱,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才缓缓开口。

    语速还是那样不急不慢,但知意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一丝慎重的意味。

    “脉象比上次好了不少,寒气散了大半。

    你的宫寒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调理起来也急不得。”

    知意点了点头。张医生话锋一转,

    “但是……你小时候是不是有过比较严重的受寒经历?尤其是在初潮前后。”

    知意愣住了。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那年深秋,她十三岁,刚来初潮不久。回桐花镇下面的村子,养父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