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圈太子爷的隐婚太太 > 第135章 新婚夜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喉咙,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粗糙的、刮擦的质感。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套深蓝色睡衣,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红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大红色的平角内裤,丝质的,亮面,在灯光下闪着喜庆的光。

    沈知意看了一眼那条内裤,偏过头,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顾承屿拿着睡衣和那条红内裤走进浴室。

    门关上了。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盖住了她慌乱的心跳声。

    沈知意站在浴室门口愣了两秒,然后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里是凉的,丝绸的触感滑过她的皮肤,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把自己裹成一个茧,被子拉到下巴,从里到外,不留一丝缝隙。

    她侧躺着,面朝窗户,背对浴室的方向。

    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一条,像一条蛇,安静地趴在那里。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声音。

    她的手攥着被沿,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嵌进被套里。

    她闭着眼睛,但眼皮在抖,睫毛在颤,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得太紧了,随时会断。

    浴室的门开了。水声停了。

    脚步声从浴室门口走到床边,赤脚踩在地毯上,

    没有声音,但她感觉到了——地毯被踩下去的轻微的凹陷,

    床垫被压下去时细微的吱呀声,他的气息从她被子的上方笼罩下来,像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

    她听见浴巾被扯掉的声音,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然后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赤裸的胸膛贴上女孩纤薄的后背。

    不是温的,是烫的,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腰窝,他的大腿贴着她的腿弯,他的脚缠着她的脚踝。

    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把她从头到脚缠得死死的。

    沈知意僵在他怀里,像一块石头,硬邦邦的,冷的。

    他没有动。

    就那样抱着她,手臂箍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后颈里,呼吸打在她皮肤上,又沉又烫。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很快,很重,像擂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脊椎。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声音从她的后颈传过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温柔。

    “你今天很漂亮。”沈知意没说话,也没动。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嘴唇贴上她后颈的皮肤,不是吻,是贴,像一片落叶贴在水面上,不沉,也不飘走。

    “以后每天都能这样抱着你。”他说,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在做梦?”

    沈知意的手指攥紧了被沿。

    她想说“你不是在做梦,你只是用你的权势和一个女人根本不想要的婚姻把她锁在了你身边”。

    但她没有说,她不敢说,怕他发疯,怕他失控,怕他像在咖啡馆那样一拳一拳地砸在傅景行身上。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抱着。

    他抱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就这样抱着她睡过去了,久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久到她以为今晚就这样了。

    知意被他搂在怀里。

    然后他的手动了。

    他手掌往下点的揉弄。

    他两手夹住,粗暴的摁压,

    “疼….”

    顾承屿动作停住,薄唇吻吻她同样绯红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耳廓处:“抱歉。”知意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一点。

    手再一步一步……..开始往下移,沿着睡裙下摆那片光裸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

    沈知意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的恐惧照得无所遁形。

    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

    这时,毫不客气的进去,一瞬被填满。

    一阵娇吟声………

    沈知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凌晨,也许是更晚。

    她只记得顾承屿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

    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特别是那个地方,像被烙铁烫过。

    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碎了的纸,零落成泥,散在床单上。

    顾承屿去浴室打了温水,拿了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洗。

    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他擦的是,那个地方。

    沈知意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没有力气推开他,也没有力气骂他。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任由他摆弄。

    他擦了很久,久到那块毛巾从温变凉,从凉变温。

    他把毛巾放回浴室,回到床上,从身后抱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扣在她小腹上,收得很紧。

    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里,鼻尖抵着她颈窝上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像一只吃饱的幼兽,发出满足的、含糊的、类似于呼噜的声响。

    他的腿缠住她的腿,膝盖抵着她的膝弯,整个人从背后贴着她,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他像一只八爪鱼,软体动物,没有骨头,但缠得很紧,紧到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沈知意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从平缓到均匀,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像风吹过松林一样的鼾声。

    他睡着了。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听着他的鼾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深秋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的一道,正好落在沈知意的眼皮上。

    她的眼皮动了几下,眉头皱起来,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光太亮了,刺得她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她盯着天花板,那盏没开的吊灯,水晶流苏垂下来,在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愣了几秒,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不是涌,是砸,是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手、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还有她抑制不住的、羞耻的、破碎的声音。

    沈知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耳尖。

    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蜷在被子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垫底下。

    她想翻个身,刚动了一下,“嘶——”倒吸一口凉气。

    身体像被人揍了一顿,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特别是那个地方,刺痛感像一根针,扎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牵动那根针,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咬着嘴唇,把那股疼咽了回去,怕惊动身边那个还在睡的人。

    但那个人根本不用她惊动。

    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扣在她腰上,五根手指张开,像章鱼的触手,覆盖着她大半个腹部。

    他的拇指在她肚脐旁边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不急不慢,像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手掌覆在她心口上,

    手指 微微 收拢,

    正好握住了那里。

    他的手指动了动,像在确认那团柔软还在不在,像在回味昨晚的触感。

    他的腿缠着她的腿,膝盖顶在她腿弯里,把她整个人锁死在他怀里,像一把锁,钥匙在他手里,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