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圈太子爷的隐婚太太 > 第122章 领证前
    他吻得很重,很急,像要把这几个小时没亲的份全补回来。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严丝合缝。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撑在他胸口推他,推不动,拳头砸在他肩上,他也不理。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都在喘,呼吸交织在一起,又急又乱。

    “顾承屿,你还没刷牙。”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被吻过的、不自知的娇嗔。

    顾承屿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你也是。”

    他又亲了她一下,这次轻了很多,蜻蜓点水一样,在她的嘴角啄了一下,然后翻身下了床。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来,红润润的,像刚成熟的樱桃。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散在枕头上,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园,狼狈的,凌乱的,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起来吧,今天还有事。”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嘴角的弧度收不回去,怎么都收不回去。

    沈知意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是讨厌,也不是喜欢,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把很多种颜色搅在一起最后变成一团灰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又看了看他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陌生。

    她和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用这种亲密的、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的方式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一切已经发生了,而且会继续发生下去。

    林昭一大早就开始忙了。

    他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凌晨给顾总发完消息后,他又眯了几个小时,然后天没亮就起来了。

    花是提前订好的,厄瓜多尔玫瑰,暗红色的,丝绒般的花瓣,用黑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深灰色的丝带。

    他亲自去花店取的,一路上把花放在副驾驶座上,怕颠坏了,开得很慢。

    摄影是提前约好的,京市最好的婚礼摄影师,档期排到三个月后了,林昭用了顾承屿的名义插了个队。

    化妆师和服装造型师也是提前约好的,都是圈子里顶尖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给明星做造型的那种。

    林昭把车停在云顶七号院门口,没进去,在门口等着。

    他看了看手表,八点四十。

    他又看了看后面那辆车,化妆师、摄影师、造型师都到了,一群人从车上下来。

    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像一支整装待发的部队。

    保安看着这群人,有点懵,但看见林昭手里的通行证,没敢拦,只是多看了几眼。

    九点整,门开了。

    顾承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头发打理过了。

    整个人神清气爽,和昨晚那个在车里抱着睡着的女人不放手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那群人——林昭捧着花站在最前面。

    后面是摄影师、化妆师、服装造型师,再后面是几个拎着箱子的人,浩浩荡荡的,像一支迎亲的队伍。

    “顾总,花。”林昭把花递过去。

    顾承屿接过花,低头看了一眼,厄瓜多尔玫瑰,暗红色的,和他第一次送她的一样。

    他想起那时候她收到花,气得打电话骂他,把花扔到部门外面。

    那时候她骂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娇嗔,他听着觉得好听的不得了。

    现在她不骂他了,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手指在花茎上紧了紧,然后松开。

    “摄影师进来,其他人先等着。”他转身走回屋里。

    沈知意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换好了衣服。

    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是她从深市带来的,不是新衣服,但很合身,长度到膝盖,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简约大方,不张扬。

    她的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红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她看见客厅里的人,愣了一下——摄影师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她。

    她本能地偏过头,用手挡住了脸。

    “别拍。”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摄影师看了顾承屿一眼,顾承屿点了点头,摄影师把相机放下了。

    顾承屿走过去,把花递给她。

    沈知意低头看着那束厄瓜多尔玫瑰,暗红色的花瓣,黑色的包装纸,深灰色的丝带。

    和她第一次收到的那束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卡片上写了字。

    她翻开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今天,你是我的了。”

    她看了那行字很久,手指在卡片的边缘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卡片合上,收进包里。

    “走吧。”她说,声音很平,平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顾承屿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

    沈知意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想起傅景行的手也是这样,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甲圆润饱满的。

    她垂下眼睛,把手放进了顾承屿的掌心。

    他的手指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握得很紧,像怕她跑了似的。

    他的掌心是热的,她的也是。两个人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一些。

    摄影师在身后悄悄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两个人手牵着手站在玄关,她穿着白裙子,他穿着深色衬衫,她手里捧着一束暗红色的玫瑰,他低头看着她。

    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化妆师在车上给沈知意化了淡妆,很淡,只是打了底、描了眉、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造型师把她的头发盘了起来,不是复杂的发型,只是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脸型更精致了。

    沈知意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手里还捧着那束厄瓜多尔玫瑰。

    花香很浓,浓到有些呛人,她轻轻咳了一声,把花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