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慨在秦兰病床边坐下来,多看了姜艺真一眼。
“这位是姜艺真女士?”
“是的,我本来想让她帮我联系你,没想到我儿子直接找上你了。”秦兰大方介绍,“真真就算我半个女儿,叶正寅家暴我的时候,是她半夜来接我的,所以咱们不必避讳她。”
这样对姜艺真毫无保留,让她也有些鼻酸,姜艺真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情绪说,“秦兰阿姨,举手之劳而已,哪怕是路边有人挨打了,我也会站出来帮忙的。”
她天性如此。
纪慨挑眉,意有所指,“姜小姐目前是单身?”
姜艺真一怔,秦兰也有些意外,随后着急地说,“不行啊阿慨!这,这我把真真当半个女儿看的,你可不能……”
坏了,坏了,万一儿子这朋友纪慨看上真真怎么办!
结果纪慨说,“阿姨你放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帮某个人问问。”
某个人。
秦兰立刻喘了口气,“哦,你方便告诉我是谁吗?”
纪慨笑了,“回头私底下和您说。”
姜艺真脸红,“我最近事业为重,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那最好。”
纪慨点点头,“那个人就是这么希望的,你要是谈恋爱了,他能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姜艺真越想越好奇,到底是谁啊。
******
“你妈那边具体情况我已经收集好了,我准备了两条路,一条民事一条刑事,你回去跟你妈商量一下。”纪慨和秦兰签完合同聊完内容走出来的时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哦,还看见了姜艺真。”
“姜艺真她去陪我妈了?”
叶谏意外,没想到姜艺真恢复身子的第一件事是去陪他母亲。
心里不是滋味。
姜艺真不在乎他了,倒是挺在乎他妈。
叹了口气,叶谏说,“傅晟郁特意帮我把你从M国喊来,真是麻烦你了。”
“能听堂堂叶总嘴巴里说出这么一句服软的话,真是舒服。”纪慨腹黑地笑了两下,“中午我再来一趟,你妈最开始的伤势鉴定你都做了对吧?”
“嗯。”
“家里的监控录像呢?”
“都有。”叶谏说,“还好我回去了一趟,把他打了一顿顺便把监控录像拿走了。”
纪慨听说了叶谏大逆不道动手打自己亲爹的事情,他倒是跟傅晟郁态度不同,傅晟郁觉得叶谏过了,但是纪慨认为很解气。
很爽吧,叶谏。
想动手想了多久了?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在忍着吧。
“我还拜托监控录像的生产商那边从云端删除了我打我爸的画面。”叶谏啧了一声,“给了点钱,他们就会闭嘴。我爸如果现在想回去找监控,已经晚了。”
“……你这完全就是想毁尸灭迹吧?”
“干嘛把我想那么坏。”叶谏说,“我只是想掌握前几天我妈被家暴的证据而已,才不是想毁灭我家暴我爸的证据。”
“……”纪慨呵呵了两声,“叶谏,你怎么比我还阴险。为了获得胜利,手段实在是不干净。”
叶谏说,“那又如何,我亲爹叶正寅教我的,不择手段,结果会为我辩经。我只是拿来用在他身上而已。”
真讽刺啊这句话。
“你妈想要分一百亿。”
纪慨说,“对你身价会造成影响吗?”
“我在转移财产。”叶谏说,“我爸妈要分家,回头叶家势必出点事儿,我目前正在把能转移的都转移出去,把现金流留给姜艺真,至于我自己国内账户里,一分都不剩,谁愿意跟我联姻就联姻去吧,我穷b一个,一毛没有。”
“……”纪慨说,“这是我能听的?你太阴险了!”
“看人真准。”叶谏说,“别夸我了,都夸得我不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