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真在医院里陪秦兰整理离婚需要的证据和资料,花了一个上午,因为她也受牵连,算半个当事人,所以她的证词能在法庭上帮秦兰争取到更多。
下午的时候她回到了剧组,周钦和剧组成员已经等在里面,令姜艺真意外的是,谭颐居然也在。
吕凤上前去凑到姜艺真耳边悄悄说,“谭小姐早上就来了,等了你一上午。我们还说帮她联系你,她说不用,就等你来。”
谭颐?这眼高于顶的大小姐居然也能放下身段来等她?
姜艺真略带不解,但也没多恶意揣测她,路过谭颐的时候,谭颐显然是欲言又止。
“我要化妆,有什么事的话边化妆边说。”
姜艺真给出邀请,谭颐立刻跟着进入了她的化妆间,但是发现吕凤在场,显然还有些犹豫。
“这是我的化妆师,你不用担心她。”姜艺真的话让吕凤也有些感动。
“我听说了后面的事情。”
谭颐深呼吸一口气,她知道有些花招在面对姜艺真的时候,耍了是没用的。
她太真,唯有开门见山。
于是谭颐咬着牙道,“姜艺真,你是在帮叶谏分家产吗?”
姜艺真一怔。
“叶谏的父母感情情况很危险。”谭颐敛眉,漂亮的脸上全是精明,似乎叶谏真实情感状况她一点儿都不关注,她只在乎叶谏是不是叶家大少。
“叶谏的爸妈现在闹离婚,我是打算趁虚而入?”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让姜艺真觉得好笑。
她看着谭颐,“谭小姐,是不是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为了钱可以自愿放弃一切的?”
谭颐反问她,“不是吗?姜艺真,你不拜金吗?你不也是为了钱——”
“我确实是因为钱跟叶谏在一起的。”
坦然得让谭颐心惊。
“我也是因为钱跟叶谏分开的,谭小姐,你觉得我离开叶谏,是因为他不愿意再给我打钱了吗?”
谭颐僵在那里,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当大小姐当惯了,巴不得所有人都只谈钱。
谈钱好啊,谈钱方便。谈情那才叫强人所难。
她给不出来,因为她没有,谭颐和大部分富二代一样,利益至上。
“如果你觉得是我挑拨离间叶谏的父母离婚,那我觉得你高看我了,我有这能耐,姜家也不至于破产,我也不会收了你的钱滚蛋,我还能去跟叶谏卖惨再收他的钱出卖你,两头吃。”
说实话,是这样的。姜艺真可以,谭颐好奇她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只是心疼那个被家暴的中年妇女而已。”姜艺真看着谭颐,淡淡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道理,只要有钱了吃点别的苦也是应该的道理。这个道理太抽象,乍一听很爽,降临在具体的人身上却是无理的。因为找了个有钱老公就该默许容忍被家暴了吗?好像她被家暴的原因就是因为丈夫有钱一样,那太……”
姜艺真摇了摇头,“不可理喻了。”
谭颐的手指颤了颤,“所以叶家长辈离婚跟你没关系,你并非从中作梗来拆散我和叶谏?”
姜艺真笑了,“何为拆散?”
“叶谏如果父母离婚,他妈妈分走了叶家一半财产,我就肯定会跟叶谏分开,我现在都想去跟我家里人讲退婚了。”谭颐说。
“我只嫁有钱人中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