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叶南风怒极反笑,“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不过,你输了又当如何?”
“我输了?”楚天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这辈子,就不知道‘输’字怎么写。”
“少废话!”叶南风厉声喝道。
“行吧,”楚天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要是输了,任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一言为定!”
叶南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他就不信,连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的病,这个毛头小子能治好!
“但是!”
叶南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他指着轮椅上的叶云凡,阴恻恻地说道:“我也有个条件!”
“这孩子身中奇毒,凡是触碰到他皮肤的人,都会在三息之内化为一滩脓血,死状极惨!”
“所以,你必须在不接触他身体任何部位的情况下,将他治好!”
这个条件一出,叶南天脸色大变!
“二弟!你这是强人所难!不接触身体,如何诊脉?如何施针?这根本不可能!”
“大哥,这可是他自己答应的。”叶南风一脸得意,“怎么,这就不敢了?不敢就趁早滚出京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楚天河身上。
隔空治病?
还是治疗这种连碰都不能碰的奇毒?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楚天河的反应,却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说道:“不碰他?行啊,正好,我还嫌他脏呢,省得我洗手了。”
“不碰他?行啊,正好,我还嫌他脏呢,省得我洗手了。”
楚天河这句轻飘飘的话,让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叶家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狂!
太狂了!
面对这种连碰都不能碰的绝命奇毒,他竟然还嫌脏?
叶南风脸上的得意笑容一僵,随即化为更深的狞笑。
“好!好得很!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隔空把他救活!”
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这小子敢靠近叶云凡三步之内,就立刻以“意图不轨”为由,让三位宗师长老将其当场格杀!
楚天河压根没理他,径直走到轮椅前,绕着叶云凡慢悠悠地踱起了步。
他没有诊脉,没有掀开眼皮,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几眼,就好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装神弄鬼!”叶南风不屑地冷哼。
过了半晌,楚天河停下脚步,伸了个懒腰。
“行了,看完了。”
“看完了?”叶南风一愣,“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是个傻子。”楚天河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你!”叶南风气得差点当场发飙。
楚天河没再搭理他,而是对旁边的下人吩咐道:“去,给我端一碗清水,再拿一根银针来。”
下人不敢怠慢,连忙照办。
很快,一碗清水和一套崭新的银针被送了上来。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楚天河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并没有刺向叶云凡,而是……轻轻地探入了那碗清水之中。
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干什么?
给水治病吗?
然而,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根银针的针尖,在接触到清水的瞬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漆黑如墨!
而那碗原本清澈见底的水,也仿佛被滴入了一滴浓墨,瞬间变得浑浊不堪,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这……这是?!”叶南天瞳孔骤缩。
他只用银针沾了一下水,就能验出毒性?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这不是毒。”
就在所有人震惊之际,楚天河却语出惊人,摇了摇头。
“不是毒?”叶南风冷笑,“针都黑了,水都臭了,你跟我说不是毒?”
“所以说你傻啊。”
楚天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这是蛊,南疆的子母连心蛊。”
蛊?!
这两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叶家人,脸色都变了!
相比于毒,蛊这种东西更加诡异,更加防不胜防!
“而且,”楚天河的目光,忽然转向了叶南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蛊,是你下的吧?”
轰!
这句话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叶南风的身上!
“你……你血口喷人!”
叶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厉声喝道。
“我血口喷人?”
楚天河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这种子母连心蛊,顾名思义,有子蛊,自然就有母蛊。子蛊被种在受害者身上,汲取其生命精气,让其变成活死人。”
“而母蛊……”
楚天河的声音拖长,一步一步地走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叶南风。
“就在下蛊人的心脏里,与子蛊遥相呼应。”
“只要我杀了子蛊,母蛊就会立刻感应到,并且疯狂反噬。到时候,下蛊的人,心脏会被瞬间啃食干净,当场暴毙,神仙难救。”
楚天河停在叶南风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
“老头,你说,你想让我治病呢?还是想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人?”
死寂!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叶南风的额头上,冷汗如同瀑布一般流下,浸湿了他的衣领,他浑身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不通!
这可是南疆蛊王传给他的秘术,除了他自己,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个小子,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周围的叶家子弟和长老们,看着叶南风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怀疑,再到愤怒!
为了争权夺利,竟然对家族最杰出的后辈下此毒手!
简直丧心病狂!
“二弟!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叶南天痛心疾首,指着叶南风的手都在发抖。
“我……我没有!是他诬陷我!是他!”叶南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行了,别嚎了。”
楚天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这人心地善良,不喜欢杀生。”
他举起那根已经变得漆黑的银针,针尖上,一缕若有若无的九阳真气,化作金色的火焰,缓缓跳动。
叶南风看到那金色火焰的瞬间,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蛊虫最惧怕的至阳之火!
“不过呢,”楚天河对着针尖吹了口气,笑容变得无比邪恶,“这子蛊好像在里面待得有点闷,不太听话,有点想出来透透气……”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叶南风,咧嘴一笑。
“你说,我要是一不小心,手一滑,让它跑出来了,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