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些破铜烂铁?”楚天河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不止。”
叶枫宇冷笑一声,“楚先生武道通玄,我们自然有所准备。”
他话音刚落,三股强大的气息从院外传来。
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进院子,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宗师巅峰的恐怖威压!
三位宗师巅峰!
这,才是叶家刑堂真正的底牌!
苏清影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下意识地护在了李诗妍身前。
“楚天河,现在,你还觉得我们是在开玩笑吗?”叶天雄看到三位长老现身,底气又足了,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叶轻语,然后自断双臂,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楚天河看着这阵仗,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笑了起来。
“三只老狗,一群土鸡瓦狗,再加上你这么个废物,就想让我束手就擒?”
他缓缓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看来,不把你们打服了,是没办法好好谈了。”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冷。
一股比那三位宗师巅峰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缓缓从他体内升腾而起!
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
叶枫宇和叶天雄脸色剧变!
那三位宗师巅峰的长老,更是如临大敌,眼中充满了骇然!
大宗师?!
不!
这股威压,甚至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大宗师!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从庄园外滚滚而来!
“都给我住手!”
“楚神医是我叶家最尊贵的客人,谁敢无礼!”
话音未落,庄园的大门轰然打开。
叶南天身穿一袭中山装,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虽然面带笑容,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怒自威的霸气。
然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另外两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老者。
他们面无表情,目光落在楚天河身上,带着审视和戒备。
显然,叶南天虽然赶到了,但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这场叶家的内部权力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爷爷!”
叶轻语看到叶南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跑了过去,眼眶泛红。
“胡闹!”
叶南天看了一眼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脸色一沉,目光如电般扫过叶天雄和叶枫宇。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楚神医动用刑堂的人!”
叶天雄和叶枫宇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大哥,天雄也是为了家族的颜面着想。”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跟在叶南天身后的一个灰袍老者,缓缓开口了。
他便是叶家三位太上长老之一,叶南天的亲弟弟,叶南风。
也是刑堂背后真正的靠山。
“此子废我叶家孙辈叶狼,敲诈我叶家五百亿,如今又将轻语拐骗至此,行径如此嚣张,若不给他点教训,我叶家的脸面何在?”叶南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二弟!”叶南天眉头紧锁,“楚神医的手段,你我心知肚明,他若肯出手,是我叶家之幸!些许钱财和脸面,算得了什么?”
“哼,幸与不幸,还未可知。”
叶南风冷哼一声,不再看叶南天,目光如刀子般直视楚天河。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也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我大哥。想从我叶家带走九转还魂草,绝无可能!”
楚天河压根没理他,而是走到叶轻语面前,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眯眯地问道:“丫头,在家里受委屈了?”
叶轻语被他这亲昵的举动搞得小脸一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
叶南风见自己被无视,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他纵横京城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小子,我跟你说话呢!”
楚天河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老头,你算老几?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放肆!”
叶南风彻底暴怒,大宗师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今天,老夫就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他身形一动,就要出手。
“二弟,住手!”叶南天急忙上前阻拦。
然而,楚天河却先他一步,挡在了叶南天面前。
他看着暴怒的叶南风,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想打架?可以啊。”
“不过,就这么打,多没意思。”
楚天河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叶家人,慢悠悠地说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叶南风强压着怒火,冷声问道。
“赌一把。”
楚天河指了指不远处,那里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面容苍白,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的年轻人。
“我听说,你们叶家最近为了这个小子,愁白了头?请遍了京城名医,都束手无策?”
叶南天和叶南风的脸色同时一变。
轮椅上的年轻人,是叶家嫡系第三代最出色的子弟,叶云凡。
半年前,他在一次外出历练中,离奇昏迷,变成了现在这副活死人的模样。
叶家想尽了办法,都无法将他唤醒。
“你什么意思?”叶南风警惕地问道。
“很简单。”
楚天河嘴角一勾,“我把他治好。就算我赢。”
“你要是赢了,又当如何?”
“我要是赢了,”楚天河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九转还魂草,归我。第二,你们叶家的宝库,让我进去,随便挑三样东西。第三……”
他的目光,落在了叶南风身上,笑容变得愈发戏谑。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这个丫头,磕三个响头,承认你错了。”
他指的,自然是叶轻语。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叶家的子弟们全都怒目而视!
让太上长老给一个下人丫鬟磕头道歉?
这是何等的羞辱!
叶南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在找死!”
就连叶南天都觉得楚天河这个要求太过分了,连忙打圆场:“楚神医,此事……”
“爷爷!”叶轻语却突然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她看着叶南风,眼中含着泪水,“二爷爷,我不是下人,我是楚先生的丫鬟!更是叶家的子孙!你凭什么说我是被拐骗的?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对楚先生喊打喊杀!”
她这番话,让叶南风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