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她还在。我以为她消失了,但她还在!”女人情绪激动地抓着神官的衣袖。
“女士请冷静一下,我之前已经去探查过了,没有发现可能是令媛的踪迹。能告诉我为什么您觉得她出现了吗?”
“我,我看见了她的脚印,这两天都有。”
“脚印的话不一定是令媛的吧,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的,或者是其他小动物的。”
“不!我知道那就是她的!她离开的那天的鞋印就有这一模一样的花纹,而且我拿她其他的鞋子比过了。是一样大的!”
“那您是想祓除她?”
“不!”女人听到这句话攥紧了神官的衣袖,“不要杀她。是,是我没用,我连她的尸体都找不到所以她才,她才不愿意成佛。”
“但您过来求助是因为觉得令媛会伤害到您?”
“她杀我都是我应得的!她是因为尸体没有被好好收殓才会成为孤魂野鬼。我,”女人面露哀求“神官,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求求您再去看一看。我希望她没有痛苦地离开,现在,我能给她上香,给她准备吃的。但万一之后我出了意外,我不在了,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多可怜啊。”
神官答应了这个请求。
禅院直哉她们只看到了主理人森村女士和神官匆匆离去的背影。
家入硝子猜测说:“暖玉轩里有咒灵?”
“今早出门的时候我们都没看见有,说不定是什么额外的勘测风水服务。”白发少年推测道。
“为什么?”禅院直哉问道。
五条悟抬手指向放在一旁的业务表,从左到右,算命,签文解释,风水勘测咨询,改运,除秽等所有能想像得道的业务一应俱全。
通常而言,这些都是些心理慰藉,但有时,里面混了个真的咒术师。
“说不定这个神社还跟咒术界有点关系呢,毕竟我们的学校也是宗教型专科学校嘛。”夏油杰联想道。
仔细一想还真有道理。
除了习俗的原因,大家想去求神拜佛的时候,很多都是觉得最近时运不济,接连倒霉,又或者是感觉有被诡异的东西缠上了。
派个咒术师在这,或者派个窗在这,说不定真能在有人命相关的事件发生之前发现咒灵然后进行处理。而且还能赚些“快钱”,可能不止一些。
毕竟在业务板子之前摆着的是一个奉币箱,而业务板子上本身没有标价。
这代表什么,视情况而酌情收取。
“说实在的御三家或多或少都有参与这种生意,直哉你不知道吗?”
“没怎么关注。”再怎么样,这种生意也是面向非术师的,而非术师的事在禅院家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主理人的身上没有被咒灵术式抑或是咒力影响的痕迹。”比起这个,五条悟更在乎之后的庙会。
在冬天,没有什么是黄油土豆不能解决的事。
“这个很好吃吧!”五条悟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爱食,并满意地看见大家都跟了一份。
如果不行就再加上杯暖茶。
但就算不跟也没什么,反正吃到自己的肚子里更重要。
禅院直哉啃着土豆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气味,她想或许再加个烤红薯也不错。
那边的五条悟又打包了几份可丽饼,夏油杰说他要吃不下了。
你不爱吃可丽饼你没品!
喂,除了你谁吃了那么大两份番薯和土豆还能吃得下可丽饼,你不反胃吗!
还有直哉!白发少年伸手一指黑发女孩。
她不算,她的烤红薯还没吃完。
铺位中间的大喇叭里放着没怎么听过的歌,歌手的高音洪亮而穿透力。
禅院直哉听见旁边的女孩子兴奋地讨论这首歌的歌手,说她用这首歌登上了红白歌会。
“直哉还记得你刚来那天看见的海报吗?就你手机的那个海报。”棕发的女孩还在吃最开始买的黄油土豆,她一边啃一边问道。
“那个,还记得。”
“她就是这首歌的歌手,朝日檀。”
吃得再也塞不下后,大家慢慢悠悠地沿着白雪铺满的河岸走回处于小镇边边的旅馆。
太阳还未完全离开,但路灯已然亮起,这中间好像还参杂着红色而闪烁灯。
“怎么那么像警车呢。”大老远望见这个,五条悟嘀咕道。
就是警车!
几辆警车横着挡住了旅馆的门,也挡住了好奇的人。
更要命的是,围的还是他们住的旅馆。
不会是主理人出了什么事吧?会不会是那个神官有问题。
他们跟围观群众一打听,不是主理人死了,也是主理人死了。
隔壁的老板娘死了。
“那为什么封的是暖玉轩?而不是旁边的山水阁。”禅院直哉问道。
“因为隔壁山水阁的老板娘死在了暖玉轩。”
为什么隔壁的老板娘会死在暖玉轩?
“说起来这个暖玉轩不是第一次死人了吧,好像说这家没有男主人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在这里淹死了。真是奇怪,温泉水深最高也就一米多点怎么会溺死。”
“你听说的错啦,那时候我也住在这附近,这家旅馆的男主人不是淹死的,也没死在暖玉轩里,说被淹死的是老板的女儿,女主人坚信她女儿淹死在了这家旅馆里。但无论是警方还是一些偏门的方法都没找到尸体,估计是被熊叼走了我想。”
最开始应他们搭话的人一边给这个住在的附近的老人递了根烟,一边感叹道,“前几天我听隔壁那家说是这家人惹怒了鬼,才会接连死两个人。结果现在他们也出事了。”
“信他的嘴,我看他就是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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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这家生意好,也不看看自己旅馆收拾的怎么样。哪怕这家主理人只有森村一个也好过他们收拾的呢。”
“那您知道暖玉轩的男主人是怎么没的吗?”
“男主人啊,说起来跟淹死也不知道哪个好点。他们一家三口去山上玩遇见野猪了。好大的一只野猪,男主人让妻女先跑,结果被野猪咬死了。”老人叹了口气“真是苦命的女人。”
年轻一点的男人惊讶道:“野猪还能咬死人啊!”
“怎么不行,它们牙齿可厉害了,咬死男主人那个啊,据说得有四五百斤哟”他张开手一笔划,“四五百斤的话,得有这么大。”老人又回过头关心在旁边站着的他们,“哎,是不是吓到你们这些小朋友了,放心现在不会的了,在野兽易出没季节都会组织猎人猎杀的。但太晚了也一定完全安全。你们要不先回家吧,天都快黑了。”
“我们是暖玉轩的住客。”夏油杰解释道。
“那估计得等一阵哦,上次他们家的女儿失踪的时候,可是封了一天哦,你们要不要先到我家呆呆。”
这时,旁边的山水阁那边传来了很大的动静,像是千军万马跑过去一样。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去那边看看情况,然后含有歉意地拒绝了这个热心肠又很心大的老人家。
他们跑出去之后还能听到他在喊话:“我家就住那边那栋前面有蓝色灯的那个房子!你们要是找不到住处就直接过来就好了!”
“谢谢你!”黑发少年也大声地喊回去。
禅院直哉稍微纠结了一下,没赶上一起道谢。
因为刚刚才有事故发生,还没来得及组织人力进行封锁,他们很轻易就混了进去。
只见露天温泉旁边的空地摆着一个面部狰狞地像是跟什么东西对抗了很久的男人。
男人浑身湿透,身上有多处淤青。
但更显眼的是他身上的咒力残秽。
这些咒力残秽主要集中在他的后背和肩颈处,而这些地方也是淤青最明显的地方。
这种淤青的分布方式很像是咒灵死死地按住他的肩颈把他按进水里,让一个一米七的男人以坐着的姿势活活溺死在了一个最深只有1.2的池子里。
“口鼻处有密集的小泡沫,肺部肿胀,口唇是紫绀色,是溺死的。”棕发的女孩观察了一会后确认了这个猜测。
“硝子这些细节你都记得啊。”夏油杰震惊。
“毕竟判断死因也是医生的必修课嘛。”家入硝子说道,“就是这个情况,我们是不是该上报给咒术界。”
“但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得先找到咒灵。我转了一圈没看见咒灵的存在,五..悟你能看到吗。”禅院直哉还是不太习惯叫五条悟的名字,因此有些尴尬。
“它已经不在附近了。但找到它应该不困难。”
“那我们先把咒灵处理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