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主她青云直上 > 24. 第 24 章
    松鹤院内。

    荣王已经不在里面,程鸢悄悄舒了口气。

    荣王妃待自己极好,可荣王待自己只看在段琅的面子。段琅好,自己才能得他个好脸色。

    程鸢想到这无奈一笑。

    程鸢熟练地直接进了暖阁,段琅趴在那,皱眉睡得不安稳。

    夏日天气炎热,房间十面透风也闷得慌。

    程鸢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拿了把团扇出来。

    府医约莫是怕衣裳黏在了伤口上,在他上方搭了个四四方方的架子,拿了薄纱遮住。

    这才没让他挺翘的屁股蛋暴露在外面。

    程鸢看着他这模样弯了弯眼睛,团扇隔着薄纱给他轻轻扇动了起来。

    约莫是感觉到了凉意,段琅皱着的眉头舒缓了许多。

    青山轻声走了进来。

    “小姐,我给您搬个躺椅来?”

    程鸢一听他这么一说,才感觉到腰部隐隐作痛。

    “好,温水也备一壶来,日后除了父王书房那头,其余皆要换成清水,水源要抓好,莫让人钻了空子。”

    青山应话还没转身又被叫停。

    “丫鬟小厮那头,每日中午备一碗凉茶,天气热,莫中了暑气。凉茶要心中有数,看着他们喝完,莫要端错了地方。”

    青山看她有条不紊的吩咐,心里也是有些刮目相看。

    原先只以为是个爱哭闹的女子呢……

    青山面色不改,立马去办。

    有了躺椅,程鸢也舒服了很多。

    躺椅放在他床沿,程鸢左手翻着食谱,右手轻轻扇着风,确保两人都能扇到。

    一时无话,时间也就这么一点一滴地过着。

    晚些陪了荣王妃吃饭,她饭量极少,为了孩子还是硬吞咽了几口。

    府医再次把脉,喜脉无疑。

    程鸢陪了荣王妃吃完饭,等她歇下后,才回了松鹤院。

    傍晚时刻,段琅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程鸢躺在身旁,睡得香甜。

    他勾唇,伸手撩了她头发,在她面上捣乱。

    程鸢皱眉,烦躁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颜朝着她笑得眉眼弯弯。

    她顿时心情大好。

    “我怎么说来着,爷爱趴着睡,定是板子打多了。”

    段琅一僵,没好气地把她头发甩开,侧过头趴着,再不理她。

    “爷这是为了谁,没心没肺的东西。”

    程鸢下了躺椅,蹲在他枕头旁边,手一伸,把他脑袋给扳了过来。

    “干嘛。”段琅脸颊微微嘟起,却不抵抗她的力道。

    程鸢低头,朝着他那薄唇吻了下去。

    “爷受苦了。”

    段琅耳尖一红,伸手揽着她后脖领不让她撤退。

    “还算有良心。”

    程鸢也没推开他,因为照着这个角度,他坚持不了多久。

    好一会儿后,段琅无力砸回软枕上,懊恼地锤了一下枕头。

    “等爷好了,看爷怎么收拾你。”

    程鸢丝毫不怕,撩了他薄纱,抬着团扇就往里扇风。

    “袅袅等着,可是爷这腰伤了又伤……”

    程鸢啧了一声,语气有些失望。

    “程袅袅!爷行的很!”

    段琅突然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她笑话了。

    程鸢看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心情大好。

    她端过一旁的温水,倒了一杯,思忖片刻,抬手喝了一口。

    “程袅袅,爷都没喝………唔……”

    程鸢堵住他的嘴,把水渡了进去。

    段琅如同沙漠初逢甘霖,急不可耐,“乖袅袅,再让爷尝尝。”

    程鸢摸着他脸颊,给他把唇边碎发撩到耳后。

    “想喝水,还是想亲我?”

    段琅微蹙,“可以两个都要吗?”

    “可以。”

    程鸢低头亲了他一口,又把温水放在他手上。

    段琅脸一黑,还没等发怒,便见她朝着自己粲然一笑。

    如春花绚烂,如秋叶静美。

    段琅感觉自己心脏扑通跳个不停,也心知这辈子算是栽她手上了。

    程鸢歪着脑袋娇俏问道:“看呆了?”

    段琅把茶杯放回她手里,温热的大掌摸着她的小脸。

    “有妻如此,此生足矣。”

    程鸢挑眉,“说人话。”

    “再给爷喂一口。”

    除了喂水还有喂饭,程鸢在福善堂与荣王妃吃完后,才带回了东西给段琅。

    她在地上放了个凳子,段琅趴在床边吃得艰难。

    程鸢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眨了眨眼问道:

    “爷像不像半身不遂的丈夫艰苦求生,年轻貌美的守寡妇人不离不弃?”

    段琅嘴角一抽,抬眉白了她一眼。

    “看在你还想着给爷守寡的份上,爷不收拾你。”

    段琅两三下扒完了饭以后,皱眉吐槽。

    “这是什么饭,这么清淡,王府落魄到盐都吃不起了么?”

    程鸢这才想起没给他说。

    “段琅,你要有儿子了。”

    段琅猛地一僵,不可置信看着程鸢,随后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你和别人搞一起了?”

    “什么话!”

    程鸢气得伸手抓着他头发一顿揉。

    “那就是那不知羞耻的女人又整幺蛾子了?”段琅抓着她作乱的手,低头亲了亲。

    程鸢突然想起一句话。

    打他脸都怕他舔一口。

    程鸢五指一收,抓住了他的俊脸。

    低头过去与他轻轻说道:“母妃怀孕了。”

    段琅没相信,由着她抓着玩。

    “袅袅撒谎也请过个脑子,爷这么聪明,能瞒得过么?”

    半晌,段琅没听到她和自己斗嘴。

    他迷茫,“真怀了?”

    “嗯,我现在正准备食谱呢,给府医看看,没问题就与母妃一起吃。”

    段琅抿唇,“袅袅,你不爱吃便不吃,没孩子就没孩子。”

    程鸢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顿时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

    “好了,爷误会了。母妃怕人使了坏处,对外便说是袅袅怀了。”

    段琅闷闷的,“也是为了我么?”

    程鸢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是为了我们俩。”

    皇帝咬死不放,可若是程鸢坏了身孕,作为荣王一脉唯一一个曾孙,侧妃之位还是有概率的。王妃约莫也是有这个打算,总不能让皇帝活活打死了段琅。

    段琅伸手把她揽过来,非要趴在她腿上才行。

    “日后说不定要遭多少阴谋诡计,委屈袅袅了。”

    程鸢撩了撩他的墨发,“母妃对袅袅极好,若能替母妃分担一二,袅袅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程鸢给他把头发撩到一侧,却不小心摸到了他后脖颈,衣裳湿了一大片。

    “爷热怎的不说?”

    段琅侧脸埋进她小腹中,“爷不热。”

    程鸢又心疼又好笑。

    “青山,端盆热水来。”

    程鸢朝着他的脊背摸到了胸前。

    “爷,抬手。”

    段琅闭着眼睛,埋在她怀中不想动。

    “不要。”

    程鸢知晓他在别扭什么。

    “爷放心,这屋内就我们俩,我亲自伺候爷。”

    段琅这才抬手让她把衣裳抽了出去。

    “宽肩窄臀长腿,爷身材真不错。”

    段琅羞怒,“袅袅知不知羞。”

    程鸢给他把衣裳丢至一旁,又把帷幔放了下来。

    段琅若隐若现的模样,更加诱人了。

    程鸢摸了摸鼻子,有些热。

    “羞什么?袅袅喜欢爷的脸,喜欢爷的身子才不会去找别人,爷应该开心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可段琅总感觉有些不对味儿。

    “爷以为袅袅是喜欢爷的性子,而非这具皮囊。”

    “爷什么性子?得理不饶人?嘴巴毒?还是洁癖爱折腾?性情恶劣不说,还睚眦必报。”

    程鸢越说,段琅的脸越黑,若不是趴在床榻上,非得给她展示一下起伏的胸肌。

    “所以爷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德行?”

    “噗呲。”

    程鸢憋不住笑出了声,“原来爷也知道?”

    “程袅袅!”

    程鸢看他炸毛了,立马上去顺。

    “爷纵有万般不是,但是极爱袅袅的,对么?”

    段琅哼了一声,“谁说爱袅袅了?”

    青山端来了水,看着他们小两口打闹的模样,也不禁眼带笑意。

    “小姐,水给您放这了。”

    “嗯,青山这果子你且拿下去分了。哦,对了,给你主子留一个,不然他又要生闷气了。”

    “程袅袅!”

    青山捂着偷笑,听命拿了出去。

    程鸢端过水,用帕子给他擦拭汗淋淋的身体。

    “还是这样生气勃勃的模样,最得袅袅喜爱。”

    程鸢细细给他擦着每一处,只避开了他的伤口。

    段琅从羞涩躲闪,到后来破罐子破摔。

    “爷以后要好好的,袅袅不想看到爷躺在床上。”

    段琅心里熨帖,“就你会折磨爷。”

    “放心好了,爷不去羽林卫了,这段时日就在家好好养伤,好好陪袅袅。”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这段时日外头不太平。你让你那丫头注意着些,暗九虽跟着,也有他看不见的地方。”

    程鸢听他这么说,也不敢耽搁。

    “爷放心,我晚些便和她说。”

    程鸢边擦,边给他说些家长里短。

    “我把母妃房间的汀兰和一些花朵都搬了出来,母妃时常给菩萨上的香也挪了出来。”

    “日后,房间里只放着时令的水果,用最新鲜的,让人每日去采买,吃不完的给下面人分了。”

    段琅勾唇。

    “袅袅收买人心的手段果然高明。”

    程鸢在他精壮的肩膀上甩了一帕子。

    “那爷这颗心可被我收买了?”

    段琅佯装吃痛,缩了一下肩膀。

    “不用买,爷亲自给袅袅捧过去。”

    程鸢贴着他耳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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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袅袅不要,袅袅丢掉。”

    段琅气笑了,伸手过去捞,程鸢一个扭身给躲了过去。

    段琅皱眉,“受伤了?”

    程鸢重新换了水,揉了帕子,给他擦着脸。

    “嗯,磕在桌角了,不碍事。”

    段琅拉着她的腰带,“给爷看看。”

    程鸢一僵,把帕子丢进水里。

    “不要,说了不碍事。”

    程鸢抽回带子,让青山进来收走了东西。

    她没看段琅,自顾自坐在桌前,拿了个桃子削了起来。

    “爷不舒服了就说,袅袅不会就去给你找人。”

    程鸢手腕转动,不一会儿,长长的一条果皮就掉在了桌子上。

    程鸢走过去递到他嘴边。

    “尝尝,可甜了。”

    段琅扭头不理。

    程鸢抓着他簪起来的头发,又放到了他另外一边。

    “快吃。”

    “身体有伤,多吃水果青菜好得快些。”

    段琅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有袅袅这么喂的么,都不知道切一下。”

    程鸢照做,再递给他。

    “大了。”段琅说。

    程鸢又给对半分开,再喂。

    “小了,尝不出味儿。”

    段琅抿唇就是不吃。

    程鸢一怒,欺负他病着,掰了他嘴巴,硬塞进去。

    “好了,袅袅答应爷还不行么?”

    难缠得很。

    程鸢给他喂完了,才转身去了他侧院的浴池,简单清洗后便起身回去。

    程鸢进了正院便落了锁。她坐在床边,边擦着头发,边打开衣柜,挑着合适的衣裳,外面套层纱,穿好才往段琅那边走去。

    他睡了?

    程鸢看着他闭着眼睛,脚步也放轻了些。

    她随意擦了几下后,将毛巾丢在桌子上,往那软榻上躺着。

    晚些时候青山把躺椅换成了软榻,段琅盯着程鸢一刻不离,非得让她睡在眼皮子底下不可。

    程鸢勾唇,支着额头,斜趴着看起书来。

    “袅袅很爱看书?”

    段琅低沉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程鸢伸手摸了摸他的脊背。

    是干燥温热的。

    她收回手,才回了他的话。

    “嗯,有一些无法解决的事情,书中能找到答案。”

    段琅枕在手臂上,趴着看她。

    程鸢扬了扬手中的天启名臣录。

    “比如怎么哄爷开心这样天大的烦恼,在书中千万年王朝更替、斗转星移的背景下,也都不算什么了。”

    段琅拉着她的手,说得温柔又坚定。

    “若王朝更替发生在沧海桑田之上,斗转星移出现在苍穹之上呢?

    所以烦恼都是一样的重量,端看如何比对罢了。”

    “所以哄爷开心这般大的烦恼,在袅袅身上自然也不算什么。因为只要你开口,爷就很开心。”

    程鸢承认自己被哄开心了。

    她笑着凑上前去,朝着他粉白的唇瓣轻了一口。

    “爷吃蜜糖了?怎的这么甜?”

    段琅没让她撤走,贴着她唇瓣轻啄。

    “每时哄你,爷做到了。袅袅可有奖励?”

    程鸢又往前挪了挪,把脑袋枕在他手臂上,丝毫没有顾及他还是个伤患。

    “爷想要什么?”

    段琅挑眉,低头贴在她耳边,如索命的阎王。

    “脱。”

    程鸢一僵,“爷还记着呢?”

    段琅张嘴咬住她滑腻的脸蛋,含糊道:“快点。”

    程鸢有些郁闷,可也无法,总不能一晚上就让他这么缠下去吧?

    她想了想,盘腿坐在软榻上,背对着他。

    她手臂一抬,薄纱就从肩膀滑落,露出腰间青紫的痕迹。

    “看着严重罢了,嬷嬷上药时与我揉开了的,淤血慢慢就会消了。”

    段琅伸手在她伤口处碰了碰,见她猛地坐直了。

    他目光闪过一丝心疼,长臂轻揽着她的腰,垂眸虔诚地吻了上去。

    “爷别想我亲你屁股嗷。”

    不解风情!

    段琅脸一黑,猛地转头,任由程鸢怎么道歉怎么哄都不管用。

    程鸢憋笑,怕真给他气坏了。

    没想到他还真倔,怎么哄也不转回来。

    程鸢眼珠子滴溜转。

    她斜倚在软榻上支着脑袋,婀娜的身形只轻纱虚掩,媚眼如丝。

    “爷为何不敢看我?

    只要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段琅听不得她用这嗓音刻意撩人。

    他皱眉回头瞪她,却看她妖娆的模样,顿时愣了一瞬。

    他眼中流露一丝危险,“好一副美人图……”

    话音未落,约莫是带子没系好,从程鸢脖领处松开……

    段琅似笑非笑,“留白恰到好处。”

    程鸢脸颊倏地通红,情急之下猛地扑在他身上,不许他看。

    段琅的脑袋埋进了软枕内,他语气邪气又轻佻。

    “闷死算爷喜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