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感情歪了怎么办,急! > 4. 痛恨重生
    她小跑过来,气喝两人:“昨晚到今日,我出来瞧了几次没见人。”

    韩吹懵逼,向翁早使了个眼色,什么情况?

    翁早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顺着妇人的话解释:“嬷嬷,我们昨晚好不容易蹭到一辆马车,这才耽误了行程。”

    虽不知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侯府里做婆子。

    梅嬷嬷头疼:“诶,说了派人去接,你俩又不肯。”

    翁早:“......”再演就过了。

    “等后面做了侯府的下人,你俩可得机灵点。”嬷嬷叹气提醒他们。

    你说什么,下人?韩吹以为自己听岔了。

    “嬷嬷啊。”他眯眼笑道,“我们大老远赶来就是为了做奴才?”

    梅嬷嬷面色古怪,难不成你想做少爷。要不是新任祭司在一旁,她铁教训这不识好歹的男人。

    翁早不着痕迹瞪了韩吹一眼,如今这情况,别人说什么默认就行,先找个地安顿下来再说。

    韩吹怕又说错话,愤愤拉上嘴巴链,耷拉脑袋,死命避开梅嬷嬷探究的视线。

    *

    马车在一处叫千玉居的府邸前缓缓停下,阮负雪命阿罗守在门口。

    他则捧着一个锦盒下了马车,守卫看到来人是阮负雪也不敢阻拦,“阮公子请。”

    姜浔听见手下的禀报,送开了搂着楚侧妃的手。

    “负雪怎会提前回来,你之前不是来信说得后日才启程吗?”说罢抿了一口清酒,又言:“川生阁的人不好相处吗?”

    阮负雪脚步微顿,稍尴尬摇头:“别说殿下意外,我自己也感到意外。”

    将锦盒放置姜浔桌前,“就这些了,嘴皮子磨破也没用。”

    楚侧妃打开锦盒,看见里面切割均匀的紫竹,眸中闪过喜色,“阮公子辛苦了。”

    “无碍。”阮负雪并未介意。

    姜浔扫了盒中断竹一眼,不解其意:“金银类首饰不比用竹子雕切的簪子瞧着悦目?”

    楚侧妃轻晃姜浔的手臂,娇声:“妾身曾见旁人簪戴,亦有别样风韵,故也想试试。”

    “随你。”姜浔捏了捏眉心,不再管她什么小心思。

    “那妾身先行告退。”楚侧妃心满意足地抱着锦盒回院落。

    待她身影消失在门外,阮负雪方忆起官员间传开之事,抬眸望向主位之人:“听闻前些日子太子回绝了陛下的赐婚。”

    “没错,当时父皇面色不佳,毕竟对方还是周相嫡女,配皇兄绰绰有余。”姜浔轻哂,指腹磨搓杯沿,“他还想娶天仙不成?”

    阮负雪略过这个话题,“如今太子身体抱恙已久,可有查出病因?”

    “太医统一说普通风寒,但我总觉得其中有皇兄的授意。”

    姜浔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淡淡道:“与其操心皇兄的事,不若替我想个法子,煞一煞那姜延的威风。”提及此人,他眸中闪过一丝不豫。

    阮负雪垂下眼睫,太子出事肯定引起朝政混乱,殿下对此事毫不上心,反倒处处针对慕阳王世子。

    *

    此刻的户部尚书府清蓉院内,今风有点大,庭院落叶比平常多,可清扫的人却心不在焉。

    两个丫鬟眼风频频往那扇落了栓的房门上扫,今晨小姐醒来就不对劲,半晌不语,反复不置信看了她们好几遍。

    柴间月环抱双膝坐于榻上,娇躯微颤,不能自已。直至双目渐复清明,望向熟悉的闺阁陈设,无声垂泪。

    原来老天真的会怜悯所遭不公之人,可是……她真的不愿以这个身份再活一次,太累了。

    前世服毒自尽前,楚妃的话犹在耳畔,挥之不去。

    母族被帝王残忍弃之不顾的种种画面掠过心间,柴间月纵有千般怨恨,都无从发泄。

    不只是对姜浔和楚昔,对她的好夫君,姜延亦然!

    如果他愿意再谨慎一点对待当时的形势,就不会和已经是皇帝的姜浔定下那个赌约。

    在川生阁主面前,以连启之战的胜负,来分割朝廷大司农之权。

    倘若此战败北,姜延便不得再干涉妻族之事。无疑是她母族的灾难,可姜延他,他同意了……

    全然不顾爹爹处境,娘亲虽出身丞相府,却是庶出,国相为免牵连,定会彻底舍弃娘亲。

    姜延欲夺大司农之权,美其名曰改善民生。而姜浔身为帝王,亦可借此收回爹爹执掌财政之权,撤了他的职位。

    意外的是,柳阁主会多管闲事,乐意管一场双方自私自负且虚伪的赌约。

    柴间月痛彻心扉,谁能想到,世人眼中的慕亲王世子竟如此不堪,他自己的心思凭什么借仁爱来掩盖!

    遥想当初姜延到府上归还两家定亲信物,坦言他已有心悦之人,并不想耽误她。

    从爹爹口中,她得知姜延执意要娶一布衣女子为正妻。

    慕亲王早年战死沙场,王妃殉情,加之先皇纵容,自然无人敢管他所为。

    至此,柴间月本以为和姜延再无交集。

    岂料两月后,爹爹忽告之,她与姜延婚事依旧。

    原来姜延看清了那女子真面目,就不愿再娶,特上门挽回此桩亲事。

    爹爹欣然应允,毕竟京城再无胜慕阳王世子之人选,实乃高攀。

    因着昔日祖父对慕亲王妃有救命之恩,她比众千金幸运。

    可这份荣幸的代价太大了,来来回回地,皆没有话语权去参与和改变。

    直到楚昔告出真相,她当时在谈一件极为可笑的事:“你说你那夫君是不是很笨,笨到相信他喜欢的村女是你爹暗中除掉的。”

    “真看得起老尚书那胆子,呵,白长一颗才子脑袋。人家只是用了一个漏洞百出的小计谋,他就愿意信,真是单纯。”

    楚昔撑着下巴,颇觉有趣,手指绞弄青丝,“唉可惜,自以为是,执意寻死。”

    “......”的确。

    一字一句萦绕在耳边,柴间月内心麻木,激不起半点微浪。

    姜延恐怕早疯魔了,真相当然不再重要,水落石出后那位姑娘也回不来了。

    她们一家皆是无端迁怒的靶子,任凭姜延发泄怨气,而爹娘是赶上前凑的烂狗,实在可恨。

    姜延有把握击溃连启敌军,有把握应对姜浔伎俩,何其自负一人。

    却偏偏忘了,他所厌恶轻视的祸水楚妃,来自南域翁氏一族,一个凭邪术鬼蛊把军队变作傀儡的狠戾女子。

    姜延鄙夷邪祟之物,最后却是这些东西踢他入地狱。

    加之皇商阮氏家主是楚昔裙下之臣,不知姜延怎敢小觑那女子。被诬通敌叛国实属活该,伪君子怎配享太庙。

    柴间月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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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执念,死的前一刻,都不想报复任何人,只念着终于结束了。

    可老天为何会让她重来一世,一切本该匆匆过去,如今张扬地溜回来。

    柴间月抬手推开轩窗,神色复杂地扫视院落,心中昏沉茫然,她真不愿再见那些人的嘴脸了。

    信侯府。

    “我不会要和几人挤在一处?”韩吹一想到之后的住宿条件就难受,这怎么行。

    翁早戴上了梅嬷嬷给的人皮面具,压声道:“你该庆幸我不是男的,不然就更挤了。”

    韩吹不以为然:“你别骗我了,老嬷应该不敢给你差的待遇。”

    翁早道:“心里明白就好,干嘛说出来。”

    两人跟着梅嬷嬷从小门进来,算运气不错,一路上没遇见府里的任何一个主子。

    韩吹还顺带欣赏了堆叠的假山流水、荷叶鱼塘、曲折回廊,还有各种看着名贵的花草树木。

    领到住处后,梅嬷嬷看了韩吹一眼:“你就住这,和其他下人不一样,住房是单独的。”

    韩吹喜出望外,那比普通奴才好很多。

    “记住,因为我在府里的地位,你的特权就仅此而已。”梅嬷嬷敲打一番,以防他生出什么小心思。

    她又嘱咐数句后,便与翁早离去。

    见梅嬷嬷走远,韩吹四处打量了屋内布置,勉强还能接受。

    另一边,梅嬷嬷也给翁早安排了单独住房。

    两人进屋,梅嬷嬷见周围无异,迅速关上门,“大人容奴问一句,您来重京是为方才那位公子么?”

    翁早累得瘫床上,听见嬷嬷的询问,点了点头,“我欠他一个人情,这次或许会在重京待久一些。”

    梅嬷嬷:“大人可还记得奴,奴是直属两位祭司的虫婆。”

    “哦,不记得。”翁早上任尚不足一年,又坠入异世四年,自是对这人物毫无印象,“那你为何来洛临侯府为仆,莫非左司派你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她不由猜测:“他不会是跟这个信侯有仇吧,让你混进来下毒手。”

    梅嬷嬷摇头:“并非,奴旧时受侯府老夫人恩惠,伴其左右是为报恩,奴已请示过左司大人。”

    “梅嬷嬷这身份一直都是你,还是你替代真正的梅嬷嬷?”

    “梅嬷嬷已经被我丢回老家了,我用虫控制了老夫人,以免她识破我的身份。”

    翁早默然片刻,原来不是左司跟信侯有仇,而是她跟老夫人有仇,“你注意点就行。”

    梅嬷嬷颔首,转而面色凝重:“最近信侯府外多了不少眼线,所以才跟管事说大人和公子是我的亲戚,来卖身进府。”

    “如若跟您此行有牵扯,行事恐怕多有不便。加上,我发现洛临五皇子的侧妃楚昔,同样是翁氏族人。”

    “姓楚?”翁早回想起戏剧的内容,加上系统也提过一嘴。

    怎么一个两个都聚在重京,这躺浑水太多人搅了。

    “她是漆巫祝的养女。”梅嬷嬷知道她肯定不知道有这号人,漆巫祝当年不声不响地收养了个中域小孩,为此还被族长训诫一顿。

    “你给左司传信,说漆巫祝女儿在洛临国摊上大事了,速将人揪回。”翁早头大,希望他养女可别给族里惹麻烦。

    到南域学了蛊术又跑回中域施用,不知是自作主张还是巫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