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枝抬手捂住胸口,轻轻地伏在琴案上,仿佛痛苦便能减轻几分。
忽然间后背传来一处温暖的触感,她抬起头想要看看,却被人从背后环住。
“枝儿,我好想你。”萧启元头抵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来回摩擦。
“不是昨天刚见过吗?”
“昨日见了,今日便又想了。”
慕容枝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捧着他脸,“陛下还是以国事为重,再不济宫里这么多姐妹,我不能老是霸占着陛下啊。”
萧启元没有应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转身来到了桌案前,闷闷不乐起来。
慕容枝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也跟过去想着法找补,“陛下,我今天去后院转悠,发现几丛晚菊开的特别热烈,今日天色已晚,赶明我带你瞧瞧去。”
眼见他还是不作声,慕容枝便将脸凑到他跟前,好声好气道,“好啦,是我说错话了,我一定改。”
他突然抬眼,眼神里却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你错哪了。”
处理完公务本就身心疲乏,好不容易来见见心爱之人,她却将自己心往外推是几个意思!萧启元自然是恼她!
“我...”
“好了。”他倏地打断她的话,“我答应过你今生只你一人,便都不会变。枝儿,你不说的信我吗?怎么如今又改口让我转寻她人。”
是要离开,怕他太过伤心了吗?
还是本来就对他的誓言不信任?宫里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谁又能保证呢?
慕容枝承认自己太过悲观,或许是从小经历造就亦或是自己本就厌烦了尔虞我诈的深宫生活。
“你为何不说话?”萧启元语气逐渐急了起来,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仔细揉搓着,“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枝儿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
她定定地看着他慌乱的神情,他本不该为了自己如此卑微。心中也开始不忍起来,他没做错什么,是自己对不住他。如果一定会离开,至少最后要让他开心快乐。
慕容枝敛起自己的悲伤,脸上荡开了层层笑意,“你哪里都做到很好,什么都不必改,才是我最爱的样子。”
望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缺失的部位仿佛正在被填满,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刚才你吓到我了,要补偿我。”
“补偿什么?”她不解抬头问。
下一秒嘴唇便被擒住,狠狠地蹂躏着。只在呼吸相融分离的片刻间才缓缓从口里吐出二字,“这个。”
可一旦尝到了甜味,他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冲动。自她受伤后便一直顾念着她身子不敢逾矩,想来也有半月有余了。此刻内心的渴望早已将理智彻底冲垮。
手自裙摆向上探去,指尖划过之处带着微微凉意,令她身子一颤,可下一秒便抓住了那一片轻盈,在手心仔细揉搓着。
慕容枝喉中不自觉发出了一声低吟,脸霎时间羞的通红,“阿元。”
“可以吗?”男人的声音早已哑的快说不出话,嘴唇不断在她唇间和脖颈处留连。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可不可以,难不成自己说不可以他还能停下吗?
她没有应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得到同意的萧启元手中的动作更加放肆了起来,眼神也早已被欲望充斥地猩红。
慕容枝只能无助地攀着他,任由他将自己带入那个如梦如幻的世界,屋内一室旖旎。
他不知餍足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至二人都早已疲惫不堪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周遭弥漫着暧昧的气味。
“枝儿,我....”他覆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鼻尖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今夜饶了我吧。”
“好,那明夜。”
“......”
慕容枝无语,他怎么跟饿狼遇见小羊一样,完全不知满足呢。
萧启元细心擦去她额头的汗水,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欢与心疼,“今夜枝儿辛苦了,我抱你入浴如何?”
“好。”她早被折腾的无力再说些什么,只能随着他想做些什么便做些什么吧。
一夜好眠,次日慕容枝醒来被阳光刺地揉了揉眼睛,等看清楚之时却发现萧启元正拄着一个胳膊侧身望着自己。
她羞怯的连忙避开了他的眼神,“陛下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他低头轻轻地说道,“我平日里瞧枝儿身子像一阵风吹来便会刮到了似的,没想到竟这么有力气。”
这么有力气?不会是指昨晚一事吧。昨夜耳鬓厮磨记忆全部涌上脑海,瞬间她的耳朵便染上了一层潮红。
连忙掀开被子把头藏在里头,声音在被子里传来,让人听的不是很清亮,“死萧启元,胡说八道些什么?”
男人将被子一把掀开,一脸宠溺地笑,“好啦,日上三竿了,要起床了,我今日还有朝会,晚了怕是要被人上书沉溺儿女情长误国了。”
慕容枝一听,赶紧挺直了身子做起来,他虽然年轻,可治国确实有他一套手法,千万不能耽误了正事。
“赶快,赶快起床!”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穿好,可回过头去,那人还在床上身着一件里衣不慌不忙地坐着。
不是要晚了吗,怎么还磨磨唧唧。
“陛下,你怎么不动?”
“我要枝儿亲自为我更衣。”男人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看到她受欺负而无奈的表情心中暗暗爽。
她走过去,将里衣的系带仔细系好,“伸开双手。”接着又为他穿上朝服,等着一切收拾妥当,慕容枝抬头问道,“这下陛下可满意了吗?”
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但最起码她愿意为他做,她是爱自己的,这便够了。
低头在她额间印上一吻,语气缱绻温柔,“甚好。”
慕容枝低下头,指尖局促地揉着衣角,“陛下,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我二人谈什么相求,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我宫内一名奴婢母亲罹患眼疾,急需救治,可她不能随意出宫,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带你出宫去替她阿娘治病?”
慕容枝点点头,语气中满是渴望,“可以吗?”
他的枝儿还是那么善良,换做旁人理都不会理,她却当作一件事要正经去办,也许,抛开她的容貌,她善良真诚的底色才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
看着他不作声,进一步追问,“可以吗?”
萧启元将他揽在自己身侧,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午后便不忙了,届时来你宫里寻你,我们一块去。”
“嗯。”
他的怀抱那么宽厚有力量,仿佛被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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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棘手的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慕容枝深吸一口气,拼命地想记住他的味道,独属于他的味道。
待他终于走后,慕容枝瘫软地倒在床上,阿桃走进屋擦拭桌椅。
慕容枝似乎想起什么来,便从床上弹起来,
“阿桃,你过来。”
“怎么了娘娘。”
“雀儿在哪呢?”慕容枝急切地问。
“估摸着不是在后院便是随宫里另一位姐妹去内务府统计今年冬日银炭份例了。”阿桃自顾自地说着,“今年天气凉的飞快,怕又是个寒冬,统计份例之事自然也提前了些。”
慕容枝自然是对这些不敢兴趣,“那她何时回来?”
“辰时便去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阿桃一边盘算着,一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抬头一看,娘娘却早就跑了出去,“娘娘,你寻她做什么,雀儿是做错了什么吗?”
可自然是无人回应。
慕容枝刚一跑出门,迎头便撞上了回来的二人。
二人见自己冲撞了娘娘,个高的女婢赶紧行礼赔不是,“娘娘恕罪,奴婢不是诚心冲撞您的,实在是奴婢有眼无珠。”
“雀儿,你跟我来一趟。”说着便转身朝殿里走去。
个高的奴婢吓的在原地瑟瑟发抖,心里却实实在在为这个小妹妹担忧。
这雀儿平日里便少言少语,像个闷葫芦一般也就罢了,今日冲撞了娘娘却连个好坏也没有,怪不得娘娘生气,今日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进来。”慕容枝看见她在门口停步不前,便出言喊她进来。转身对着阿桃说,“阿桃,我有些话要同雀儿讲,你退下将门掩上。”
阿桃也一头雾水,莫不是雀儿哪里做的不好,招惹了娘娘?可自己熟悉娘娘的脾气秉性,她断然不会跟奴婢置气啊。不管怎样,娘娘也不会吃了雀儿,她只能照做退下,临走前还给雀儿投去了一个友善的眼神。
待门掩上后,室内便只余她们二人。殿内异常安静,雀儿先行开了口,“刚才奴婢不小心顶撞了娘娘,还请娘娘绕饶命。”
可她却万万没想到,不仅没有批评落下,反而娘娘亲自牵起了自己的手把她扶起来。
“地上凉,起来说话。”
雀儿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若不是因为这事,那是什么?“娘娘唤奴婢来是为何?”
“昨日里我不是答应你出宫为你阿娘寻个郎中瞧瞧吗,陛下应我出宫了,可是我没有你家地址,特意来向你寻来。”
雀儿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气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是气自己做了那样的事要去伤害娘娘。她没想到娘娘言出必行,更没想到她竟真的将自己的事记挂在心上。
“娘娘我......”她又止住了,她不是不愿意说出实情,她只是害怕。如果自己告知藏在衣柜之物,会不会娘娘便反悔了不带自己阿娘看病,又或是生气将自己处死也未尝可知。
慕容枝看出了她眼神后的犹豫,便宽慰她,“你只需告诉我地址,其他事先莫要考虑。”
雀儿点了点头,如实将地址供出。
如今先将阿娘的病得到医治,至于火折子自己再偷出来便是了。
慕容枝走到桌案前抬笔轻轻写下,又将字条揣到怀中,轻轻拍了拍雀儿的肩膀,“你且等我好消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