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弃妇后,我把夫家搬空了 > 74.他们盯上我儿子,我却先放出一条假消息
    林知微没有把沈砚舟关在家里。

    也没有让十几个护卫围着书院。

    那样只会告诉对方:

    她怕了。

    她只改了三件事。

    路线随机。

    接送的人不固定。

    书院外两个普通摊贩换成自己的人。

    沈砚舟本人照常。

    甚至不知道全部安排。

    “为什么不告诉他?”

    青黛问。

    “知道得越多,越容易不自然。”

    “他只要知道安全规矩。”

    “反查是我们的事。”

    连续两日,果然有人出现。

    三十多岁。

    不靠近。

    只远远看。

    每天换衣服。

    但走路左脚略跛。

    第一天卖糖人的人看见。

    第二天书铺伙计也看见。

    第三天没来。

    林知微没有追。

    她反而放出一条消息。

    不是关于沈砚舟。

    关于黑石岭。

    她让一个经常替商户送信的普通脚夫,在酒肆里“无意”说起:

    林东家已经找到当年黑石岭活下来的老兵。

    三日后进京。

    完全是假的。

    没有老兵。

    也没有人进京。

    裴景和看着她。

    “你现在都会钓鱼了。”

    “我只是想知道谁急。”

    消息放出去当晚,京城西驿附近就多了两个人。

    第二天,去北边的官道上有人查过往车马。

    第三天,甚至有人拿着一张老人画像问。

    画像当然不是他们的人。

    因为根本不存在。

    “上钩了。”

    但林知微仍然不抓。

    抓一个跑腿的意义不大。

    她要看他回哪里。

    左脚微跛的人再次出现。

    从西驿一路回城。

    进了一家药铺。

    后门出去。

    换车。

    最后——

    去了周廷山京郊庄子的方向。

    青黛脸色难看。

    “周家?”

    林知微没下结论。

    庄子那条路不只通周家。

    附近还有三处别院。

    她让人继续跟。

    马车最终停在其中一处。

    主人姓严。

    严士恭的严。

    林知微猛地坐直。

    严士恭那个“改名离京、查不到”的儿子,可能根本没离京。

    他只是换了身份。

    别院登记在一个叫严从简的人名下。

    四十八岁。

    做药材生意。

    很少进城。

    按年龄——

    正好对得上严士恭的儿子。

    更巧的是,林记刚接的那三批西南药材,其中第二批的货主之一,就跟严从简的商号有合作。

    旧案和生意又撞在一起。

    这一次林知微没有立刻停单。

    合同已经签。

    货也是真的。

    只加强验货和资金流核查。

    她甚至没有告诉药材商号自己在查严从简。

    正常生意照做。

    当天第二批药材入仓。

    其中有十二箱封签跟清单不一致。

    掌柜按新规直接隔离。

    开箱。

    药材没问题。

    可箱底压着一层旧麻布。

    麻布上有一个模糊的军用仓记。

    不是现在的。

    像旧印。

    赵有德看了半天。

    “这箱子可能是旧军箱改的。”

    二十一年前的军箱当然不可能一直装到今天还恰好被她遇上。

    但严从简做药材,旧军仓、旧药材渠道、北境——

    这些词开始互相靠近。

    林知微让人拓下仓记。

    不扣货。

    不声张。

    第二批照常放行。

    因为货主不是严从简。

    不能因为关联商号就让无辜客户承担损失。

    晚上,跟踪的人终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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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从简别院里出来一个人。

    左脚微跛。

    正是盯沈砚舟的那个。

    这就够了。

    林知微没有报官。

    盯梢本身很难定什么罪。

    她让人把一封信送到严从简别院。

    只有一句:

    “想知道我有没有找到黑石岭老兵,明日辰时,来林记谈。”

    裴景和看完笑。

    “你就不怕他跑?”

    “跑也行。”

    “跑就说明他怕。”

    “来呢?”

    “来更好。”

    第二日辰时。

    严从简真的来了。

    四十八岁。

    瘦。

    穿一身很普通的深青袍。

    进门第一句话:

    “林东家,我没有害你儿子的意思。”

    林知微看着他。

    “那你派人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做什么?”

    严从简沉默。

    “怕你查到我。”

    “为什么怕?”

    “因为——”

    他抬起头。

    “我父亲不是自缢。”

    放假消息之前,林知微特意确认不会牵连真正的老人。她没有编具体姓名,也没有让任何无辜者假扮证人。消息只说“老兵三日后进京”。如果有人因此行动,他们追的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这是她给自己设的底线:钓鱼可以,不能拿别人的命当饵。

    严从简的药材关系被查出后,赵有德建议暂停第二批,最稳妥。林知微却要求先看合同对手和实际货权。严从简不是卖家,也不是收款人,只是上游合作商之一。没有证据说明货有问题,就不能为了她的私案让客户承担违约风险。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把“我怀疑”误当成“事实”。

    那十二只旧箱重新验完,除了仓记没有任何夹带。她让人照常封回,并把开箱过程和损耗全部记账。客户来取货时,她主动告知因封签异常做过复验,还承担重新封装费用。对方没有不满,反而说下一批仍愿意交林记。规矩有时会增加眼前成本,却会换来下一单。

    “他是被人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