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盼君安 > 68. 第68章巧遇
    刘羡将邓瑧带回自己的行宫住处,将她手掌摊开,看到掌心泛红。

    “泰和,去拿烫伤药来。”刘羡皱着眉头唤道。

    泰和将烫伤药寻来交给刘羡,刘羡取出膏体,均匀的摸在上面,又对着掌心轻轻吹了吹,凉凉的微风拂过掌心,邓瑧不由耳根泛红。

    “手掌没事,等会儿红肿会慢慢褪去。”邓瑧道。

    话虽如此,刘羡免不了依旧心疼。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上巳节,邓瑧不想刘羡再继续心疼下去,道:“我们去一处无人的河畔,我替你洗濯祓除。”

    泰和闻言道:“小人从前随殿下来时,知晓一处无人去的地方,就在北边,穿过遮挡的灌丛,拐过山坳,有一山涧活水。”

    “那我们快去吧。”邓瑧欢喜道。

    刘羡自然不会拒绝邓瑧任何提议。

    泰和领着刘羡与邓瑧,穿过人迹罕见的小路,绕过山峰,果见两山峰之间有一小溪,小溪清澈见底,清晰可见里面的鹅卵石与摇曳的水草,叫不出名字的小鱼游弋其中。两岸石头缝隙中,开着雪白色的小兰花及各色野花,蝴蝶蜻蜓飞舞其中。

    林泉幽寂,芳草葳蕤,美不胜收,邓瑧对这处地方十分满意,拉着刘羡过去。

    泰和与江岭姐弟不用等刘羡吩咐,识趣的远远守着,不敢在跟前伺候。

    山涧处只剩他们二人,邓瑧索性将直裾裙摆提起,扎在腰间,又脱掉鞋袜,小心翼翼探入水中,踩在上面的鹅卵石上,微凉的溪水浸没脚踝。

    刘羡见邓瑧兴致高,没有阻止,仍由她在溪水中玩闹嬉戏,他坐在一处干净的石头上,眼神柔和看着邓瑧的一举一动,以防她被水中光滑的水草绊倒。

    邓瑧将手中的兰草沾了沾水,先轻轻洒在刘羡头上,接着肩膀处,胸前,腰间,衣摆处,自上而下,每一处都不落下,完成后笑道:“除灾去祟,平安顺遂。”

    刘羡也将随身携带的兰草取下沾水,完成刚在邓瑧的一套动作,也笑道:“招魂续魄,岁岁安康。”

    最后将兰草扔至水中,兰草随水流蜿蜒流向远方,一切灾厄也随之远去,此时此刻天地间只有他们对彼此的祝福。

    邓瑧又在小溪中踩水玩了一会儿,刘羡担心邓瑧在溪水中待久了染风寒,便道:“先上来,别着凉。”

    “好。”脚还未从水中抬出,突然间万里无云的天空乌云密布,忽而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刘羡一脚踩入水中,右手揽住邓瑧的腰肢,单手把人抱起,左手捡起邓瑧的鞋袜,往不远处的山洞跑去避雨。

    进入山洞后,刘羡将邓瑧放置在一高处的平缓石头上,

    外面的衣服湿了大片,刘羡脱下外衫,用中衣袖子擦干净邓瑧脸上、头上的雨水。又单膝跪在地上,将邓瑧的双脚放在自己弯曲的膝盖上,撩起衣服下摆,一点点的擦拭上面的水迹,趾缝之间一一掰开擦干。

    邓瑧肌肤雪白莹润,足背光滑凝脂,足尖圆润。刘羡情不自禁的低头,虔诚般,在脚指头上依次亲过去。

    邓瑧红着脸脚忍不往后缩,奈何脚腕被刘羡抓住,不得动弹,便只好抬脚戳了戳刘羡的胸膛,害羞道:“你也不嫌脏。”

    刘羡抓着又亲了一口,才套好袜子,又套上鞋,起身笑道:“不脏。”

    俯身想要亲邓瑧的嘴唇,被邓瑧看出意图,躲了过去,莞尔笑道:“我嫌脏。”

    刘羡笑了笑,按住邓瑧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邓瑧哪里挣得过刘羡的力气,嫌脏也被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大口。

    刘羡只顾着邓瑧,自己头发还在往下淌水珠,又滴在邓瑧的脸上。

    邓瑧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被沾了的水珠,又将帕子交给刘羡,无奈道:“你也别只顾着我,你头上还全是水,拿去擦一擦。”

    刘羡没有接过,他笑道:“瑧儿帮我擦可否?”

    邓瑧还气他刚才的行为,看他脸上还淌着雨水,到底心疼,抬手把湿的地方擦干。

    刘羡沉浸在调戏邓瑧的欢乐之中,耳尖动了动,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脚步声一轻一重,不是泰和他们,心下思忖约莫与他们一样,趁着上巳节出来偷摸约会相见的男女。

    刘羡将地上的外衫拾起,拉着邓瑧往山洞深处走去,躲在一处巨石的后面。

    山洞深处漆黑幽暗,邓瑧心里打鼓,紧紧靠着刘羡。

    刘羡在邓瑧耳边低声道:“有人来了,我们先避一避,别害怕。”

    邓瑧没再出声,静静等待来的人出去。

    紧接着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如刘羡所料,是一男一女,也是因为下大雨前来避雨的。

    令邓瑧意外的是,那女子的声音,很耳熟,很像是........邓瑧接着往下想,结果被他们言谈中的内容震惊在原地,面红耳赤,脑袋一下空白。

    先是男子的声音“这处地方好,又没人又不淋雨。”

    然后是女子含羞带怯的声音“这荒郊野岭的如何使得。”

    男子似乎是笑了一声“荒郊野岭才更刺激,娘娘就依了我吧。”

    女子没再说话,又是男子的声音:“娘娘就从了我这一次,保管你以后都爱在外边。”

    接着一阵沉默,不久后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飘荡在山洞里,山洞空旷且有回声,像环绕在邓瑧耳边四周。

    他们藏身之处狭小,邓瑧几乎趴在刘羡怀里,两人身躯相贴,邓瑧明显感觉到刘羡的身体异常变化,她修习医道,对男女身体特征了如指掌,瞬间明白刘羡是怎么了,她也不敢动弹,怕惊扰了前面两位。明明是别人在行事,邓瑧尴尬的如置身火炉。

    邓瑧是害羞尴尬,刘羡则是浴火焚身,心爱之人在怀,旁边又有催情剂,刘羡自认为做不到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

    趁着那对男女沉浸在情欲中不可自拔,刘羡小声在邓瑧耳边说了几句。

    邓瑧从脸红到脖子,摇了摇头,想到他们处在黑暗之中,刘羡看不见,也小声贴着刘羡的耳朵道:“不行,会被他们发现的。”

    女子甜腻的气息拂过耳垂下巴处,令刘羡欲望更胜,心中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一手捂着邓瑧的嘴唇,以防她不留神之下惊慌出声,一手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欲望处而去。

    刘羡将脑袋搁置在邓瑧肩膀处,充满情欲的声音又透露出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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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求:“瑧儿,帮帮我吧,我难受。”

    邓瑧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心一软同意了,帮着刘羡。

    感受到邓瑧纤细的手主动探过来,刘羡放开了捂着邓瑧嘴巴的手,改成搂住人的腰肢。外面有人在,刘羡不敢出声惊扰,粗重的呼吸声,时而深时而浅,在邓瑧耳边响起。

    黑暗中看不清,刘羡的嘴唇毫无章法的乱亲,一会儿含着耳垂吞吐,一会儿又在脖子处舔舐,那双手宽大干燥的手掌,也没有闲着,顺着衣服往里面探。

    邓瑧也渐渐情动难抑,一口咬在刘羡的肩膀上,以防自己发出声音。这会儿比刚才更难忍耐,堪称水深火热。

    刘羡在这方面上也是天赋异禀,外面那对野鸳鸯结束,他的才出来,弄了邓瑧一手,黏糊糊的,刘羡摸索的用外衫将邓瑧的手擦干净,那股黏腻腻的感觉挥之不去,邓瑧盼着能赶紧出去洗手。

    大雨来的也快,去的也快,雨停了后,刘羡静心聆听,确认外面的人走了,刘羡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拉着邓瑧出去,有了光线,才看清了各自皱巴巴的衣衫,以及凌乱的发髻。邓瑧脸色通红,微微敞开的衣领,能看到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红印。

    脑海中回闪与刘羡在黑暗中干的荒唐事,邓瑧不敢直视,闷头要去刚才的小溪里洗手。

    反倒刘羡泰然自若,心情颇好的拉着邓瑧的手,温柔叮嘱:“刚下过雨,地方路滑,走慢些。”

    邓瑧不理他,也没有甩开刘羡的手,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面对。

    稍稍清洁,邓瑧注意到刘羡右肩斑斑血迹,暗自后悔刚才不该咬那么重,这会儿又在心疼,摸了摸伤口道:“疼不疼?”

    “不疼,以后你再咬重一些,也不疼。”刘羡笑道。

    知道刘羡又在提刚才发生的事,邓瑧脸颊又红了起来,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泰和与江岭、江峦手里各拿了两把伞走来。

    泰和道:“属下们来迟了,殿下,小姐有没有淋着?”

    雨一下,江峦先回去拿伞,泰和与江峦来小溪寻刘羡、邓瑧,没找到,猜想他们是去避雨了,又四处寻,奈何雨太大,路滑难走,他们对这也不熟悉,周围寻了没有结果,又回到小溪这里,好在找到了。

    刘羡道:“没有,我们在一处山洞避雨。”

    又问:“你们这这里见到什么人了吗?”

    泰和疑惑的摇了摇头:“小的三人并没有见着什么人。”

    刘羡与邓瑧一同回到刘羡临时休憩的帐篷中,洗漱完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邓瑧掏出一白色瓷瓶,还惦记着刘羡肩头被自己咬的地方,要给他上药。

    刘羡不觉得疼,但不上药估计邓瑧不会放心,遂扯开衣领让她上药。

    邓瑧见到刘羡肩膀山上一串对称牙印,两颊微红,抹了药后,把衣服拉上去。

    泰和拿来一块干爽的巾子递给刘羡,邓瑧的发丝潮湿未干,刘羡用巾子细致的擦干。

    闲坐下来,邓瑧想到之前疑惑的问题:“先前在山洞时,那两人是谁?你听出来了吗?”

    又道:“男子的声音我没听过,那女子似乎是.....邓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