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殿下别脑补了 > 3. 王妃似乎极善骑术
    日头一点点挪近中天,已是近午时分。

    燥热的暑气顺着雕花窗棂悄悄漫进卧房,帘幔被热风拂得轻轻晃动,空气闷热。

    李清梦翻了个身:“好热…我的空调怎么没开?”

    她迷迷糊糊将手搭在言衡身上,上下其手试图寻找遥控器,“谁给我的玩偶换成仿真娃娃了?”

    这质感也太逼真了吧,还带着人体温度,丝毫没摸出来是硅胶的材质,简直就是真人。

    言衡富有磁性又沙哑的声音响起:“摸够了吗?”

    这个女人嘴里总是冒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词,难道是他们庄子上特有的语言?

    言衡其实比她醒得早得多,天光刚透进窗棂时他就睁了眼,怀里蜷着个软绵绵的女人,头发蹭在他下颌,呼吸均匀地扑在他胸口。

    突然多了个人在他床上,他第一反应是拔刀。

    刚准备起身才想起来,他的刀在床下。而且他的一只手被她枕在颈下,另一只手被她抱在怀里,还有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死死禁锢住他,若是此时起身,必定吵醒怀里的人。

    他就这么僵着身子躺了半个时辰,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如果他自己喝的是误下的那杯迷情药,那李清梦喝的什么?看她的样子绝对不是喝醉了那么简单。

    而且昨晚她的神色,她给他的酒里也肯定有东西。

    所以是他自己喝了他下的迷情药,她喝了她下的……等等,她下的到底是什么?

    言衡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抓痕,无声地闭了闭眼。

    不管她下的是什么,吃亏的都是他,他二十几年来洁身自好,表面上流连于烟花柳巷,但实际上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啊……就这么被夺走了清白。

    这个李清梦为了得到他的身子,也是不择手段。

    这半个时辰里,李清梦也没闲着。

    她睡梦中把他当成了抱枕,腿搭在他腰上不算,还时不时往他怀里拱一拱,脸埋在他颈窝,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他皮肤上。

    言衡试图把她的腿挪开,刚碰到她膝盖,她哼唧一声,反而搂得更紧了。

    他沉默片刻,放弃了挣扎。

    反正已经这样了,再被她多抱一会儿也不会怎样。

    李清梦听到声音猛地睁开眼,面前一幕令她瞠目结舌。

    她看了一眼言衡又迅速扫了一眼自己,这是上演了一场活春宫吗?

    房间凌乱万分,处处透着欢爱旖旎的气息。

    李清梦默默扯过被子遮住头把自己捂在里面,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

    她把言衡甩上床之后,直接骑在他腰上把他衣服撕得稀碎的画面。

    她低头咬他锁骨,在他身上到处都留下她的痕迹,他闷哼一声掐住她腰的画面。

    她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这么好看的人以后就不是我的了,今晚得多亲几口…”

    言衡当时哑着嗓子回了一句:“谁说的?”

    然后她好像……又二话不说把人推倒了。

    李清梦把这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脑袋,把被子捂得更紧了。

    都怪那该死的酒,以后绝不喝酒了,她怎么能做出此等禽兽之事,越想脸越发烫,实在是想起来她干的那些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言衡用那骨节修长的手把李清梦提溜出来,迫使她与之对视,存心挑逗:“王妃似乎极善骑术?”

    李清梦的脸唰一下就爬满了红晕,她扇开言衡的手:“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揪着我做什么。而且要是你不想,小言衡能起来吗?”

    言衡听到“小言衡”三个字青筋直跳,太阳穴突突地疼。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他一个堂堂安王,那地方被她随口命名了?

    然而李清梦丝毫不察还在继续加码:“你看我们也没感情,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这次就是意外,此后我们各走各路,互不打扰。”

    言衡凤目微寒,眸光骤冷,一个翻身将李清梦压在身下:“你拿本王当什么,睡完就跑吗?”

    李清梦心里无能吐槽,坏了,遇到人皮子讨封了。

    “我……你……”

    瞧着李清梦这幅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模样,言衡气不打一处来:“李清梦,你既然招惹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

    “在你之前,我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李清梦看着他似乎要吃了自己的神情,当即服软:“就当扯平了行不行,我也是第一次啊,我们谁也不亏…”

    话还没说完,言衡胸膛剧烈起伏,强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一口咬在李清梦嘴皮上。

    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李清梦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言衡你属狗的吗,我又没说不负责。”

    “晚了。”

    “等等等等等,”李清梦捂着被咬破的嘴皮,含含糊糊地说,“负责就负责,但得约法三章。”

    言衡心下一动,顿生兴致。

    “王妃说来听听。”

    “第一,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王妃想去哪,我诺大的王府还不够王妃你逛吗?”

    “茶楼听曲、酒楼吃饭、城外郊游。”

    “可以。”

    原以为还会拉扯一番,没想到言衡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毕竟这是在古代,好像没听说哪个王妃在外到处抛头露面的。

    “那第二,不能限制我的交友。我想跟谁交朋友就跟谁交朋友,不论男女老少。”

    言衡重复一遍,声音慢悠悠的:“不论男女老少?”

    “对。”

    他忽然一改语气:“男的不行。”

    怎么好像有点不对,貌似他们俩现在没关系啊,她提前说这些不过避免后续麻烦。

    算了算了,反正腿长她身上,她到时候咋样还不是看她自己,这个应该可以算一个婚前协议。

    “第三……”她想了想,“我要是哪天想和离,你得给我和离书放我离开,顺便再给我一万两黄金作为分手费。”

    言衡神色越听越沉,最后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反而怒极反笑。

    他气得指尖微颤,面上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眸底却是一片寒凉:“第三条,驳回。”

    “凭什么?!”

    “凭我是安王,凭我一言可定对错,凭我对你偏不讲理。”

    言衡眉眼一挑:“如何呢?王妃。”

    李清梦在心里默默给他鼓掌,这安王当真是个人物,把不要脸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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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慢悠悠地起身,露出背上纵横的抓痕:“凭你昨晚说了‘我会对你负责’,全府上下都听到了。”

    李清梦这次注意到,言衡白嫩紧实的胸膛和肩背上全是她的咬痕抓痕,交错在旧日伤疤之间,格外触目惊心。

    她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眼自己,无论是脖子还是手腕,亦或是身上,都没有青紫的迹象。

    除了嘴唇被咬破的那点血痂,她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一个印子都没有。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言衡的后背,那些纵横交错的抓痕此刻在她眼里异常刺眼。

    这个人,昨晚被她又抓又咬成那样,愣是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李清梦忽然沉默和有些愧疚,她活了两辈子,虽没谈过恋爱,但还是见过猪跑。那些男的嘴上说着“舍不得弄疼你”,到头来那些女生身上还是吻痕和伤痕,男的还美名其曰:“这是我爱你的证明。”可明明脖子是很危险的地方,而且常人看到这样的痕迹,只会觉得女方不体面。

    而言衡昨晚上什么都没说,她的体验感也还蛮不错的。放现在来说,就是典型的服务型男友。

    但她确实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我没有。”

    “你的丫鬟兰枝,可以作证。”

    门外适时传来兰枝的声音:“小姐,我可以作证!您真的说了,而且说的时候还伴随着得逞地笑。”

    李清梦深吸一口气,这也是个坑人的主,就这么把她家小姐卖了,还有那个药粉,是不是她对迷药有什么误解,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李清梦闭上眼,往事不堪回首:“兰枝,你是我这边的还是他那边的?”

    兰枝嘻嘻一笑:“小姐,我是公道这边的。”

    言衡轻轻勾了勾唇角,附身凑近她:“听见了?公道在哪儿,王妃心里有数。”

    她没招了赔笑道:“慢点行不行…”

    言衡动作一顿,那双勾人的眸子凝聚在她身上,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乖乖的,又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他俯下身,声音故意压得很低:“有多慢?”

    李清梦没料到他会回这么一句,耳根蹭地红了,把被子直接拉到鼻尖:“……你自己琢磨。”

    ……

    兰枝算着时辰端着铜盆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摔在床板上。

    她默默退后两步。

    又是一声,这回夹杂着李清梦含糊的骂声:“言衡你属狗的!”

    兰枝又退后三步。

    身后几个小丫鬟面面相觑,小声问:“兰枝姐姐,王妃和殿下这是……”

    兰枝面不改色:“练功。”

    “大中午了还在练功?”

    “小姐说了,练功最重要的就是持之以恒,什么时候都不晚。”

    她端着铜盆转身就走,顺便给全屋丫鬟下了封口令:“今天谁都不许靠近这间屋子,听见没有?”

    兰枝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她藏的那包迷情药被小姐摸走了,看样子已经用上了,效果还不错。

    那剩下的几样就得收好了,什么醉情露啊什么暖魂酿,都是好东西,得留着给小姐防身用,就是不知道小姐下次想用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