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李清梦这么一搅局,交拜之礼肯定是观不成了。众宾客此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家去派眼线打探一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碍于礼法和安王的淫威,无人敢上前离席。
言衡似是看出了大家的心思,他也想会会这王妃有什么本事,缓缓开口:“今日变故突生,后续礼节就此作罢。诸位宾客不必拘守繁礼,若是有事,尽可先行离府,无需久候。”
话音一出,满堂皆是一静。
宾客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安王殿下竟这般干脆,直接免了大婚仪式。
他们心底压着的滔天八卦,此时更是快要藏不住了,纷纷找借口离席。
相府安排的兰枝平日里最是跳脱不服管教,这才被提为李清梦的贴身丫鬟,随她陪嫁而来。
她目光火热,满眼都是崇拜。能让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安王吃瘪并且毫发无伤的,小姐当真是浑身上下都是胆。
她下意识挺直身子靠近自家小姐:“小姐,你吃完了吗?我们可以去休息了。”
李清梦方才就想离开了只是没找到机会,席都散了还不走,等着别人看吗喽一样看她吗?
王府的接亲嬷嬷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瞧着自家殿下不仅没生气还对李清梦颇有兴趣,当即就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王妃不简单,得抱紧王妃大腿。
她上前一步尽显礼数:“娘娘请随老奴来。”
李清梦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随嬷嬷来到了婚房,几个丫鬟嬷嬷在她头上一顿忙活,那到处扯她头发的簪子还有压脖子的发髻可算取了下来,还伺候她脱衣洗漱。
脱衣很有必要,繁杂的华服她不会脱,但洗澡完全大可不必,她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还给她搓屁股。
一切弄完后诺大的婚房里就只剩她一人,她捂着头瘫在床上自言自语:“真是辛苦你了我的脑袋还有我的头发,我好不容易长到一米七六点五,别给我压矮了。”
“还有这个朝代的睡衣都这么开放了吗,还是吊带薄纱款式,堪比现代QQ衣服了,不过这料子穿着确实舒服。”
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李清梦从枕头底下鬼鬼祟祟掏出一包药粉,这是她悄悄从兰枝那丫头身上摸的,方才趁人不备藏着了。
在轿子上的时候她就瞧见了兰枝不对劲,一直藏着掖着,她这才不动声色套了话。
兰枝一脸“你懂的”神情描述,这是一包让人吃了不想醒来的药。
李清梦当即会意,这肯定是迷药啊,随时揣着迷药肯定是有备无患,担心她家小姐在狼窝遇到危险。
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虽说那安王长得人模狗样的,但毕竟是男人,男人脱了衣服都是一个样。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把他迷晕了相安无事度过这一夜再想办法跑。
屋内能下药的地方就那两杯交杯酒了,李清梦把药粉全倒进了其中一杯,但是这药粉好像溶水性不行,李清梦摇晃了好几下,这白色的粉沫都沉浸在杯底。
“这肯定会被发现啊。”
李清梦随意瞄了瞄,最终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
她邪魅一笑:“对不住了魔王,我洗手了的,反正你也不知道。”
做完这一切后,她为了区分,特意把带料的酒放在壶嘴对着的那边,这样就不会混淆了。
只是这手指怎么有点发热,应当是古代酒比较烈的原因,李清梦也没多想,端坐在凳子上等着言衡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清梦都趴在桌子上要睡着了言衡也没进来。
她抬头看了眼外面天色,什么时辰都看不懂。
“这古人是怎么通过夜色判断现在几点的呢?为什么我就看不出来。看来言衡今晚是不会来了,倒显得我多此一举了。不过他不来最好,我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李清梦正打算起身朝床边走呢,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是言衡进来了。她当即正襟危坐,一脸谄媚相,看着都没憋好屁。
这几个时辰,言衡去查了李清梦的底细,确认这就是李存仁的亲生女儿,身份完全没问题,也不存在假扮的情况,那到底为什么性格大变?
他可不相信什么牛鬼神说,只能说明此女心机深沉善伪装,在庄子上的那些都是她想要别人看见的。
言衡存了试探她的心思,脱了外袍往里屋走,他来之前受不了那些酒味,早已沐浴过,里面只身着一件单薄里衣。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提前吃了避子药。若是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会造成什么深远的后果。
彼时李清梦身上几肌肤若隐若现,安安静静坐在凳上,一双圆杏大眼睁得清亮,眼眸澄澈,满是懵懂的期待,无瑕的脸蛋在暖黄灯光下更加甜美,衬得周身喧闹都淡了下去,只凝眸不移等着言衡缓步走来。
言衡不知咋的脸红心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谁叫你穿成这样的?”
该死,李存仁真是好算计,为了对他使用美人计打探消息,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
李清梦瞧他不与自己对视,心中泛起疑虑,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不应该吧,谁也没看见啊。
“这不是你们给我的衣服吗?我还以为你们王府的里衣都是这样呢。”
言衡撇开视线一步一挪可算挪到了李清梦身边,耳尖都泛起了红晕。
李清梦决定发挥自己毕生演技,当即把那杯药酒塞进言衡手里,含情脉脉地盯着他:“殿下,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手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原来她的手这么软;鼻尖也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当真勾得人心生旌摇曳。
待他回过神来猛然想起,李清梦手里那杯酒被他提前下了迷药,为了提前防止她在府里乱窜发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他蓦地把李清梦手里的酒抽出来,强装镇静:“你喝这杯。”
他可不想被人误解成那乘人之危之辈。
李清梦更加确定,这厮果然发现了。
她又把酒抢回来:“殿下,我就想喝这杯。”
“不行。”
两人你来我往,那两杯酒早已分不清。
李清梦也不同他抢了,抢也抢不过:“殿下,你这么紧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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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酒里有东西吧?”
言衡眼皮直跳,谁说她人畜无害的,她怎么会知晓他的计划?
“怎么可能,只是你那杯我瞧着酒水多些,这酒烈,我怕你喝醉了。”
这人当真是心机深沉,李清梦咬咬牙:“那我们一起选。”
她看着桌上两杯一模一样的酒,随手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二选一的概率,她不信自己运气这么霉。
言衡也是同样的想法,就算喝到了那杯有料的,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发生什么。
不过须臾,李清梦忽然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莫名好热,她把衣服又散开了些:“这酒确实烈哈,我都感觉有点醉了。”
言衡此刻强咬牙关也不太清醒,当真那么霉让他选到了那杯带料酒,“你看我确实没有坏心。”
他也不知道他这么心虚解释什么,明明喝到迷药的是他啊,怎么反倒她迷迷糊糊的了。
李清梦确信自己那杯不是迷药,只是这古代的酒度数太高了,她好像有点遭不住。
她扶着额头刚想站起来去床上躺着,言衡坚持不住,身体一倾便直接倒在了她肩上。
少女的味道瞬间铺满他整个心间,脸颊所枕之处便是裸露的嫩滑肌肤,言衡把头侧了侧躲在她颈窝。
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言衡灼热的呼吸撒在李清梦的耳边,带着一股透净气息。半响,她情不自禁说了一句:“言衡,你好香啊……”
言衡咬牙切齿靠在李清梦身上根本不敢直起身来,强压镇定,若是此时被她发现,岂不是会以为他是个登徒子?
晾他再迟钝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把他的药给调换了?等他抓到,一定要给那人三十大板。
李清梦觉得身上越来越热,特别是与言衡相接触的地方,她伸手把言衡从她肩上扶起来试图凉快一点。
拉扯间言衡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紧实的胸膛,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薄薄一层粉,精瘦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梦眼目餍足……
他刚想发作,又怕自己一开口发出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只得一把遏制住某人作恶的手,但生怕力道大给她弄疼了,只好轻轻一带,李清梦一个踉跄便扑到在他怀里。
两人面色潮红,李清梦被一副滚烫的身躯紧紧包裹,她迷离地盯着言衡的唇,那红润柔软的唇越发引诱她犯罪。
李清梦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她捧着言衡的脸簌地凑近,声音又黏又软:“亲不亲?你不亲我亲了…”
言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搞得猝不及防,心跳剧烈加快仿佛要跳出来,根本按捺不住。
言衡脖子主动凑上前,轻轻贴上了李清梦的唇,半挂着的衣物在这动作间滑落在地。
好软……
原来男人的嘴这么软,不够,远远不够。
李清梦亲完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抱起接近一米九的言衡往床榻上一甩。
留下一句话就化身恶狼:“我会对你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