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捡来的小娇夫是当朝太子爷 > 6. 皇室的人都该死
    简单的包扎后,萧瑾煜对长宁寺一行显然失去了兴致,准备打道回府。

    苏晚也觉得这地方危险,有刺客随时会刺杀萧瑾煜,还是离开为妙,可走到石阶时,她突然想起一件要事,连忙拉住萧瑾煜的手,焦急的说:“糟了,忘记帮九公主祈福了!”

    闻言,萧瑾煜眯眼扫向她,冷声问:“你和她关系很好?”

    “算不上好,但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苏晚回的认真,脚下也未曾停留,萧瑾煜虽觉得无趣,但还是任由她拽着自己来到正殿祈福。

    祈福流程不难,苏晚暗中观察许久,轮到她时,赶忙上前装模作样的开始替萧霁宁祈福,一旁的萧瑾煜冷眼看着她,动也不动。

    苏晚立马拉了他一把,侧过头小声问:“你不拜一拜?来都来了。”

    萧瑾煜眸色淡淡,语出惊人,“我不信神佛,我只信自己。”

    听到这话,苏晚连忙捂住他的嘴,“在这里说什么不信神佛的话,不怕遭天谴啊。”

    萧瑾煜竟真没再开口,由着苏晚把他按在蒲团上,老老实实祈完了福。

    一旁的侍从们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下巴都被惊的掉地上了,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殿下竟也有规规矩矩拜完佛的一天。

    下山后,苏晚本打算乘坐萧霁宁为她准备的马车回去,谁知萧瑾煜却一把将她掳进自己马车。

    无奈之下,萧霁宁的随从只能默默跟在萧瑾煜的马车后面,不敢多说半个“不”字。

    虽说知道自家公主和太子殿下关系好,可对方是什么脾性他们还是清楚的,若是去触了霉头,恐惹来杀身之祸。

    苏晚倒是喜闻乐见,她本就想跟萧瑾煜多待一会儿,何况萧瑾煜还受了伤,哪怕已经包扎好,还是不太放心,近距离观察,确定他没事,才能安下心来。

    一上车,苏晚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萧瑾煜,本来伤势就有些疼,再被苏晚这么直白的盯着,萧瑾煜莫名的烦躁。

    他忍着痛拉开矮桌的抽屉,将食盒取出,冷不丁的往苏晚怀里一塞,“吃你的东西,别出声。”

    “嗷。”苏晚点点头,却迟迟没有将食盒打开,还是炽热的盯着他,萧瑾煜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问:“做什么?”

    苏晚认真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萧瑾煜冷脸回:“你又不是大夫,看了有什么用?”

    “我可比大夫厉害多了,而且我会包扎!刘大婶家的牛被熊咬了,腿上的伤全是我弄好的,后来那牛壮得能把犁拉飞!”苏晚说得意气风发,“那伤是我包的。”萧瑾煜不紧不慢地开口。

    苏晚眨眨眼睛,眸子里亮了几分,凑近了些,笑盈盈道:“那我给你递布了呀,也算一起包的!”

    “吃你的东西。”萧瑾煜没好气的扫了她一眼,转过头去闭目养神,不再与她搭话。

    盒子里的点心很精致,都是她爱吃的,但比起这些吃的,她最开心的是能和她的阿朝待在一起。

    虽然他话变少了,总是冷冰冰的,可比起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却让她安心不少,至少,他是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的。

    萧瑾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微闭的双眸时而轻轻颤动,左肩处的伤痕即便已经包扎过,破损的衣物以及残留着的血迹,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是伤口在疼吗?

    记得以前她受伤时,阿朝总会用甜食哄她,说吃东西可以让她暂时忘记疼痛。

    想到这,她拿出一块糕点,递到萧瑾煜唇边。

    淡淡的清香充斥在鼻腔中,萧瑾煜疑惑的睁开眼睛,刚开口要问,软糯的糕点就被塞进了嘴里。

    抬眸望去时,苏晚正咧嘴轻笑,“你也吃点儿。”

    一炷香后,苏晚被撂在了路边,耳边还回荡着萧瑾煜那句“以后离阿九远些”。

    她提着食盒站在路边,愣了一瞬,忍不住追问道:“为什么?因为她总撮合咱们?”

    萧瑾煜从车窗里探出半张脸,白了她一眼:“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她。”

    说完车帘一落,马车扬尘而去。

    萧霁宁的人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等彻底见不着萧瑾煜的马车后,才上前去苏晚搭话,“姑娘,还请上马车,小人送您回去。”

    苏晚扫了眼四周,这里距她家也不过就一个街角那么远,根本不需要再坐马车,走两步就到了。

    于是她笑着拒绝,将平安符递上,让他们回去复命。

    很快回到家中,苏晚已经有些疲惫,她稍作收拾,准备休息,一阵冷风突然袭来,手中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房门半开,空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她慢慢放下油灯,借着微弱的光环顾四周,在靠近房门的角落里,发现一个蜷缩着的身影,或是察觉到她的靠近,利刃猛然出鞘,投射出冰冷的寒光。

    “再动,杀了你。”

    那声音气若游丝,尾音里带着咳血的杂音,威胁得毫无分量。

    苏晚没动,只低头看了看对方身下慢慢铺开的血迹,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受伤了?”

    对方似乎没料到她先说的是这个,怔了一下,把利刃往鞘里一插,强忍着疼痛试图站起身,然而伤得太重,根本提不起丝毫力气,只得虚虚跌坐回去。

    苏晚不知何时已拾起油灯,微倾烛台,暖光在她侧脸铺开,借着光苏晚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惊讶的开口:“居然真的是你!我以为听错了。”

    不等对方回应,苏晚随即又变了脸色,语气凝重了几分,“你为什么要刺杀萧瑾煜?你们有仇?”

    这位不知姓名的朋友,不过几面之缘,苏晚并不了解,只知道她性子直爽、活泼好动,有要紧事要办,却未曾想到,所谓的要紧事,竟是刺杀她的阿朝。

    “因为他该死……”

    “皇室的人,都该死……”

    她苍白一笑,说这话的时候又格外激动,似是牵扯到了伤口,她剧烈的咳嗽起来,猩红的鲜血顺着她嘴角溢出,可她全然不在意,笑容越发浓烈。

    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全部都被包扎好了,只不过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要挣扎着坐起身都做不到。

    不对,就算伤的再重,以她的能力不至于连动都动不了。

    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门正好被推开了。

    苏晚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见她醒了,便将药碗往桌上一放,不等她开口,对方倒是率先问:“你给我下毒了?”

    “不是毒,只是让你浑身无力。”苏晚认真的解释,她却笑了,“怕我跑?还是怕我对你不利?”

    苏晚没有回答她,而是端起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唇边,“先喝药吧。”

    她倒也老实,竟无半分怀疑,张嘴就把药喝了下去。

    药喝完后,她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晚,仿佛要将苏晚看穿一般,她问:“药喝完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问了你就会说吗?”

    “不一定,看心情。”

    “那我不问了。”

    苏晚起身收拾药碗,竟然真的转身离开,直到房门被关上,她目瞪口呆的望着,低声喃喃,“还真走啊,不再问问呢。”

    就这样日复一日,一连过去了三天,苏晚每天给她送药送饭,但就是不多问一个字,终究是把她给闷坏了,气呼呼的问:“你真的不想知道?”

    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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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回:“京都那么多巷子,甜水巷那么多门户,你好巧不巧偏偏就找到了我这儿,是什么用意不用问也知道。”

    对方何尝不也是在试探,她行刺萧瑾煜未成,亡命之际,却将苏晚的住处视为最安全的藏身之所,能做出这个判断,说明她对苏晚与萧瑾煜的关系早已摸得清清楚楚。

    当然,同时她也在赌苏晚对她的情谊以及善意,如今还能好好活着,便足以说明她赌对了。

    可这个结果她本该高兴的,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落寞。

    若这份不轻不重的友谊就此画上句号,她多半也不会原谅自己当下做的决定。

    到了第五日,她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苏晚却在这时让她离开。

    她干脆往床上一趟,竟开始耍起了无赖,“你这儿比别处安全,我一离开就会被他的护卫追杀,下次见面,咱们多半会阴阳相隔。”

    “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收留你是因为我们认识一场,可你刺伤他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么护他?”

    “夫妻。”

    听闻这话,她却笑了,“太子殿下可是有未婚妻的,而且马上就要成婚了,你说是夫妻,他认吗?”

    苏晚垂下眼眸,似是被她这句话刺痛,未在开口,她愣了一下,凑近轻声安慰,“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给你抓来便是。”

    “可他们都不是阿朝。”苏晚淡淡开口,尾音微微落下去,她听了后,索性往苏晚身旁一坐,偏头望向窗外夜色,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是罪臣之女,父亲因皇帝听信谗言被斩,满门流放,途中母亲病故,姐姐为护我……被那群恶徒凌辱至死。”

    那些沉重而又血淋淋的话落入苏晚耳中,她转过头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女子,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可转念她又问:“所以你要刺杀太子?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杀的是皇帝。”

    她冷笑道:“皇室的人都该死,再说,他的继承人死了他不是应该更痛苦吗?”

    苏晚却摇了摇头:“若皇帝当真冷血无情,太子死了,他大可再立一个,你杀一个,他换一个,伤不到他分毫。”

    谁知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那便立一个,我杀一个,这皇朝昏聩到不分是非,便不该存在。”

    苏晚瞥见她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恨意,淡笑道:“可你才还被追得满街跑呢,怎么见一个杀一个?”

    她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我可不是一个人。”

    这话自她口中说出来的一瞬,苏晚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住了。

    看来她还有很多秘密,苏晚一向不喜欢窥探他人秘密,可事关萧瑾煜安危,她决定试探一下,于是便取来酒壶,二人开始畅饮。

    哪知两人都不胜酒力,三杯下肚,一个比一个倒得快。

    第二日,天光透窗时苏晚才悠悠转醒,头痛欲裂,翻身一看,身旁已空无一人。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枕边搁着一封信。

    打开信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清瘦小字:多谢款待,后会有期,落款处写着,谢知非。

    “谢知非……”苏晚反复在口中重复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昨日无心之言,她忧心萧瑾煜,赶紧收好信件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书房中。

    萧瑾煜正在看书,余光一瞥,便见苏晚半个身子已经从窗外探了进来,一条腿还挂在窗沿上晃悠。

    他放下书卷平静的看着她,或是感觉到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苏晚猛然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她干脆手脚并用,迅速爬进来,弯起眼睛,朝他招招手:“早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