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捡来的小娇夫是当朝太子爷 > 5. 不知道名字,也算朋友?
    定居后,苏晚采买了些简单的家具,亲手把门修缮完毕后便住了下来。

    院子不算大,房子也比较破旧,但比这更差的地方苏晚都住过,对她而言算是不错的了,至少雨天不会漏水冬天也不会漏风。

    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屋顶都没盖完突逢大雨,刮了好大的风,把本就没盖完的屋顶掀了个大半,整张床都浸在雨水里,她缩在墙角直打哆嗦。

    爹爹翻了好久才找出个缺了角的铁盆扣在她头上,勉强为她挡雨,而自个儿在雨中瑟瑟发抖。

    想起这些往事,苏晚不由得抬头,透过枯干的树枝,望着飘过的游云微微出神。

    不知道爹爹这会儿在做什么。

    转念一想,她忽而无奈的笑了笑,多半是在输钱!

    木门“支呀”一声被人推开,许宴笑着走进来,见她正望着天空出神,好奇的问:“看什么呢?”

    “没什么,看看天气好不好。”苏晚收回视线。

    许宴并未多问,随即招手,命人将东西抬进来。

    苏晚这才瞧见,许宴身后竟跟了一队侍从,抬着紫檀屏风、螺钿妆奁,大大小小几十件,直往院中来。

    “都抬进去,仔细摆好。”许宴负手立在阶前,语气平平。

    苏晚看着那些人穿过穿堂,将东西一一安放进正屋,不禁摇头,“那些东西我可用不上,你还是让他们搬回去吧。”

    “用不上就摆在那,权当好看。”

    许宴这性子多半也拗不过,苏晚只好收下并道谢,“下次别买了,我这小地方可放不下那么多东西,再说,我也住不长,到时候还得把它们都拿去变卖。”

    这话许宴压根就没听,也听不得她说要离开的话,一边看着侍从们把东西摆放好,一边打量着房屋,指着院子里低声喃喃,“院子有点小,到时候在扩张一下吧。”

    苏晚认真的提醒,“小侯爷,我这房子是租的。”

    人家的房子,他说扩张就扩张啊?

    再说这房子苏晚住着还行,不觉得小,一个人绰绰有余,哪怕再来三四个也都住得下。

    许宴走了一圈,停下脚步说:“不行,这地方根本没法住,你还是跟我回去吧,不必在意他人非议。”

    “够敞亮够大,你就别操心啦,我住得惯。”苏晚把他推到门外,笑着摆摆手,许宴还想说什么,她已经“砰”一声关了半扇门,从门缝里探出脑袋补了句:“改天请你吃饭,我亲手做的。”

    被关在院子里的侍从呆呆的看着她,摸了摸头,“姑娘,小的们还没出去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也快走,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

    苏晚风风火火将一行人撵了出去,自己转身回屋收拾去了。

    许宴望着她甩手离去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却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几日下来,苏晚把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院子里的杂草也尽数处理,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然而她却没想到,刚收拾完九公主就带着人突然闯入。

    住处她没有刻意隐瞒,也不觉得除了许宴还会有人来这儿,怎么都没想到萧霁宁会来。

    她穿了身月白色常服,看起来暖和又干练十足,头上也就点缀了一点小饰品,不过一眼便能看出来价值匪浅。

    萧霁宁往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坐,打眼一扫周围,用手轻轻摩擦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地方太空了,什么都没有,缺两株花草。”

    “你。”萧霁宁指了指候在一旁的宫人,命令道:“去把刘匠师叫来,先把院子修缮一下,然而再去皇祖母宫里头搬几盆冬海棠和佛手白兰过来。”

    听到这话,宫人们吓得脸色惨白,“那可都是太后她老人家最珍视的花卉……”

    “皇祖母最疼我,讨一两盆花罢了,她必是舍得的。”萧霁宁不以为意,心里已拿定了主意。

    苏晚从里间出来,正好听见这话,连忙上前向萧霁宁问安。

    萧霁宁摆摆手,道:“这些虚礼就免了。”

    随即起身走近,挽住苏晚的手臂,语气亲昵,“过几日往长宁寺进香,寺中清寂,你若无要事,陪我走一遭如何?”

    闻言,苏晚偏头看向她,好奇的问:“这是公主的请求还是命令?”

    萧霁宁笑了起来,“你若应下,那便是请求。”

    看样子没有别的选择,苏晚只好同意。

    长宁寺在郊外,需乘坐一个多时辰的马车才能到达。

    一大早,苏晚就早早坐上马车启程。

    原本邀她同行的萧霁宁却未出现。

    早在前一日,宫人便提前送来萧霁宁的书信,说临时有事,去不了长宁寺,希望苏晚能帮她去祈福,并求个平安符。

    苏晚很无语,本不想去,结果天还没亮,萧霁宁的人就在门外候着,她刚开一门,便被毕恭毕敬的请进了马车。

    这会儿天已经大亮,苏晚正在爬登天阶。

    登天阶共一千三百级石阶,走完方见诚心。

    爬到半程,萧霁宁的人已经累到虚脱,根本无力再继续,苏晚便将他们遣送回去,让他们在山下待命,自个儿如履平地一般,转眼不见了踪迹。

    荒山野岭她都攀惯了的,如今脚下铺着整整齐齐的石阶,简直不要太容易。

    苏晚很快上了山,长宁寺比她想的还要气派。

    据说这寺是近年才兴旺起来的,因香火灵验,前来祈福的香客络绎不绝,山门外摆摊的小贩从寺门口一路排到了半山腰,烟熏火燎的,竟比山下集市还热闹三分。

    以往苏晚去过最大的寺庙,就是村里的土地庙,巴掌大的地方,门都是坏的,镶嵌在低矮的石坳里,两边的树枝上挂满红绸,风一吹,红艳艳的一大片,老远都能看到。

    像这种大寺庙,祈福礼拜都有流程,苏晚不懂,就在旁边观望着。

    突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立马小跑过去,一把攥住那人袖口,整个人凑到跟前,歪着脑袋笑吟吟的问:“你怎么也来了?”

    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萧瑾煜才偏过头一看,眸色闪过一抹意外,“你来做什么?”

    “祈福啊,听说很灵验,我就来看看。”苏晚绕到他身前,仔细打量一番,咧嘴一笑,“你也是来祈福的?”

    “祈福?”萧瑾煜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衣袖抽回,脸色冷漠了几分,“你什么时候信过这个?”

    本以为苏晚回回怼他两句,不想她却眨着眼睛,笑着说:“在你失踪后。”

    那时她找遍所有地方都寻不到他,便去了土地庙,当然土地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就是了。

    这些话被她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看似寻常,但仔细一想就知道她为了找他吃了多少苦。

    萧瑾煜闻言一顿,目光低垂了一瞬,眼底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风吹过水面,泛起轻轻涟漪,不过很快便平复如初,再看时已与寻常无异。

    “他们在做什么?我们去看看!”苏晚不由分说,一把拽住他就往正殿跑,沿途左顾右盼,对什么都好奇得不行。

    他任由她拉着,竟也忘了挣开。

    苏晚跑的欢快,没注意到侧面也有人以最快的速度跑来,两人一头撞上,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见状,萧瑾煜下意识的抬手,指尖几乎触到她肩头,却又硬生生收回去,只微不可察地攥了攥拳。

    对面那人被撞得“哎哟”一声,低头一看,却愣住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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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声音很是熟悉,苏晚揉着额头抬眼,顿时笑开了:“怎么是你?你也来京都了?”

    两人顾不上疼痛,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萧瑾煜都插不上话,只得在一旁等待。

    好一阵后,他们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见那人远去,萧瑾煜这才问:“那人是谁?”

    苏晚答:“朋友啊。”

    “怎么认识的?”

    “路上钓鱼认识的,她烤的鱼一绝,椒盐一撒,好吃得不得了。”

    一说到烤鱼,感觉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萧瑾煜不禁摇头,果然还是从前的性子,一说到吃食,便什么都忘了。

    萧瑾煜板着脸又问:“既是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做什么的?”

    一听这话,苏晚轻轻挠头,“名字啊,忘了问。”

    “连名字都不知道,也算朋友?”萧瑾煜冷声嘲讽,眼底却藏着无奈浅笑。

    苏晚撇撇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闻言,萧瑾煜愣了一下,不再理会,动身离开,苏晚赶紧小跑追了上去。

    长宁寺的侧殿并没有供奉佛像,空荡荡的,只在正中摆了一张长案,案上一盏油灯,火苗细细的,像是随时要灭。

    他来这里做什么?

    苏晚感到奇怪,默默跟随萧瑾煜踏进了侧殿。

    只见萧瑾煜取了三炷香,在油灯上点燃后,拜了三拜,才将香插入了香炉中,做完这些,他才淡淡开口:“这里供奉着秦嬷嬷的牌位。”

    听闻这话,苏晚偏头,满脸疑惑,“秦嬷嬷?”

    “我的奶娘。”

    原来是这样。

    苏晚轻轻点头,取了三炷香点燃,跪在垫上时不觉收了往常的随性,腰背挺得笔直,认认真真拜了三拜。

    萧瑾煜将她所做的一切尽收眼底,但并未说什么。

    当苏晚将香插进香炉中时,一道寒芒自侧方斜刺而来,直攻萧瑾煜而去。

    苏晚瞳孔骤缩,来不及思量,反手一把将他推开,那刀刃贴着她腕侧擦过,袖口“嗤”地裂开一道口子,只差毫厘便要见血。

    一击不成,黑衣人未曾停顿,刀锋回转,寒芒再起,挟着凌厉杀气直取萧瑾煜而去。

    钧一发之际,苏晚抓起案上香炉,猛力一扬,灰烬如烟幕铺开,就在对方视线受阻的刹那,整个人已如箭般逼近,探手便扣向那人持刀的手腕。

    不想那人眸色一沉,转身撩起长袖,一支袖箭破空而出。

    见状,苏晚立即侧身避让,不想那箭影之下还藏着一支,等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避开。

    利刃刺破皮肉的闷响传来,苏晚抬眸,萧瑾煜已挡在她身前。

    袖箭贯穿他左肩,箭尖擦着她侧脸钉入柱中。

    血涌出来,殷红刺目。

    苏晚被这一抹鲜红刺痛,如同野兽一般扑向那人,一脚踹在黑衣人胸口,趁对方后退之际劈手扯下其面罩。

    黑布滑落的刹那,一张熟悉的脸撞入眼帘,她的手猛地顿住了。

    怎么是她……

    苏晚大惊失色,护卫的脚步声已从廊道那头涌来,整齐急促,甲胄碰撞声越来越近。

    黑衣人目光一凛,迅速抽身逃离。

    苏晚本想追上去,但忧心萧瑾煜的情况,赶紧转身上前查看,却不想萧瑾煜冷漠的推开她伸来的手,目光扫过她被划破的衣袖,眸色微紧,眼里闪过一抹寒意,表面上却淡淡道:“我没事。”

    与此同时,护卫赶来,跪地领罪。

    “属下救驾来迟,请殿下责罚。”

    萧瑾煜的眼神从苏晚身上移开,看向跪倒在地上的护卫,只说了一个字,“追。”

    护卫领命,立即动身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