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捡来的小娇夫是当朝太子爷 > 3. 帝王身边从来不止一个人
    太子妃……

    苏晚眸色微动,在心里反复重复这三个字,一股莫名的苦涩感翻涌而来,心口也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出她状态不对,许宴冷着脸回绝,“你去告诉他,说苏姑娘没空,不必相见。”

    但这时,苏晚却微微摇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不,我要见她。”

    云水涧坐落在镜湖以南,三面环水,是一座由水榭连成的茶楼。

    据说这儿寻常百姓不敢前往,因为一杯茶可抵他们半生收入。

    苏晚也是第一次来这儿,下了马车后,沈家的侍从早早等在门口,亲自将她迎进去。

    侍从推开厢房的门,苏晚刚踏入就看到沈清商正坐在那安静的煮着茶,整个房间充斥着淡淡的花香,她动作优雅,指尖拈着茶则,甚至连头都没抬,只轻轻说了句:“来了?坐吧。”

    苏晚微微一顿,从容的坐在了沈清商对面,侍从躬身退下,很快房间中只剩他们二人。

    之后沈清商不再开口,苏晚也沉默着。

    她很好奇沈清商邀自己前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是想赶她走?还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如果只是为了这些,其实大可不必。

    思绪未落,一盏热茶已递至眼前。沈清商的声音不重,却格外清晰,像石上淌过的泠泠水声:“你与殿下,是旧识?”

    闻声,苏晚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双深不见底却又异常温柔的眼眸,她微微一顿,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沈姑娘找我来,是为了问这个?”

    “不全是,只不过殿下的事我会格外上心而已。”沈清商笑了笑,端起茶杯淡饮了口,眸光撇过苏晚,笑着说:“这慕南枝用天山初雪所化的水蒸煮而成,味道清润甘醇,入口柔和,回甘却极快,还会留有一缕独特的冷香,你尝尝看。”

    苏晚是喝不来这闲茶的。

    她喝茶向来是为了解渴,哪里像沈清商这般一递一送地咂摸滋味,她瞥了眼沈清商,暗自学着样,端杯抿了一口,烫得舌尖生疼,倏地吐出半截舌头,倒像个偷吃被烫着的小兽。

    沈清商被她俏皮的模样逗笑了,放下茶杯柔声说:“苏姑娘不必勉强,做你自己就好。”

    这话让苏晚有些意外,她倒是和之前遇见的那些大家闺秀不太一样。

    苏晚也不再拘束,老老实实捧着茶杯吹了好几下才喝了一大口,倒也没喝出什么特别的滋味来,就是觉得苦,苦后又带着一丝回甜,茶香自然是有的,但她觉得和寻常茶叶也没什么区别。

    “可以和我说说你与殿下的往事吗?”沈清商眼眸变得认真起来,看得出她对萧瑾煜的事确实格外在意。

    但这会儿故意提及,又怎不会让人多想?苏晚生于乡野,身上的那股子野性磨不掉,她率真随性,却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沈清商在试探。

    她放下茶杯,双眸灵动,笑意浅浅,“既然他未曾向你提起过,便是些无关要紧的小事。”

    言下之意,小事便不必再提,轻飘飘地挡回了沈清商的试探。

    沈清商还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笑着说:“听说你是从临安来的,临安远在千里之外,这一路上你吃了不少苦吧。”

    说完,她伸手轻轻握住苏晚的手背,并温柔的拍了拍,“往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竟不计较那些过往,还要帮自己解决麻烦?

    苏晚不禁暗叹,这人未免好的有些过分了。

    但苏晚拒绝了她。

    “不用了,我很快就会离开京都。”

    听到这话,沈清商似乎很意外,“离开?为什么?”

    苏晚试探性的问:“你不希望我离开?”

    无论那些过往沈清商在乎与否,都是真实存在的,沈清商当真愿意将她留在京都?或者说,她连威胁都算不上?

    “自从殿下失踪归来,他的心就像缺了一角,若是你能替他补上,让他变回从前的样子,于我而言,自然是好事。”

    她顿了顿,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如常:“何况,他如今是太子,是储君,将来还要坐上那个位置,帝王身边,从来不会只有一人,与其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近他的身,我倒觉得,你更为合适。”

    离开后,这番话依旧在苏晚脑海中盘旋不去。

    当然比起所谓的帝王身边不只一人这个言论,她更在意是他的心缺了一角。

    他隐瞒了什么吗?

    苏晚不清楚,她只知道这一刻的自己,好想快点再见他一面。

    目送苏晚离开后,沈清商正准备动身,却被突然出现的许宴拦下。

    “沈姑娘当真愿意让她留在太子身边,而不是怕她的离开反倒促使她成为太子心中不可替代的存在?”

    许宴眯起眼睛,神情变得危险了几分,“你不能悄无声息的将她抹杀,因为你很清楚这件事瞒不过太子,所以才会费尽心思的劝她留下,她并非高门贵女,没有任何背景,这样一个人若卷入皇室纷争,只会成为你的踏脚石。”

    沈清商听了,笑意依旧浅浅,仿佛许宴的那番话与她毫无关系,末了,她轻描淡写的瞥了眼许宴,笑着说:“小侯爷,我这也是在帮你。”

    那句话如同一阵清风扫过许宴的耳畔,再次回神时,沈清商已然远去,许宴微微叹气。

    不愧是将来要做皇后的人,心思果然不简单。

    苏晚暂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这也让许宴松了口气,闲暇时许宴便让侍女多带着苏晚出去走走,散散心。

    京都很是繁华,集市也格外热闹,但在她看来,临安小镇的集市也不比这儿差,只不过卖的东西种类没有这么多,街上的行人衣着更加朴素。

    小苑看出来苏晚心不在焉,便主动说飘香阁的栗子酥最是出名,要给她买来尝尝。

    苏晚点了点头,心思却还飘在别处。

    就在这时,街角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辆华丽的马车失控冲来,马儿嘶鸣着横冲直撞,行人惊叫着四散躲避。

    车帘被颠得翻飞,露出里头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救,救救我……”

    车夫被甩下马车,忍着疼痛强撑着站起身,朝着所有人嘶吼:“快,快拦住那匹疯马,快救九公主!”

    苏晚眸色微沉,看准时机,脚下猛地一蹬街边石墩,身子借势腾空而起,右手在马鞍上一撑,整个人便如轻燕般翻上了马背。

    她双腿夹紧马腹,双臂一收,攥住缰绳狠狠往后一拽,疯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用力的在空中蹬了几下,这才猛地踩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土。

    马车被强行停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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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也变得无比乖顺,苏晚拍了拍马头,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方才那女子险些被甩出马车,要不是苏晚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此刻,她紧紧抓住车辕,眼角含着泪,仓皇的抬起头看着苏晚连连道谢。

    “多谢姑娘及时相救……”

    整齐的马蹄声传来,一队身穿银甲的护卫匆忙骑马赶来,为首之人立即拉紧缰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在了马车旁,低头认错,“属下救驾来迟,还请九殿下责罚。”

    萧霁宁扫了他一眼,轻轻梳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淡淡道:“红缨平日里最是乖顺,怎会突然发狂?”

    “属下会彻查清楚。”他垂首应道,话音未落额上已沁出薄汗,紧接着,他猛然抬起头扫向那匹马,眸中带着一丝冰寒,“这畜生惊扰了殿下,应当处以极刑,属下这就去办。”

    萧霁宁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轻声开口:“这是本殿下的爱马,你敢动它,我就要你偿命。”

    那声音不大,却冰冷异常,跪在地上的一众侍卫都跟着抖了三抖,尤其是领头那位,脸色瞬间苍白下来,额头更是冷汗淋漓,“属下不敢。”

    然而萧霁宁根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过头看向苏晚,那副凌厉之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温和浅笑,“方才若不是姑娘及时出手,我恐怕凶多吉少。”

    苏晚翻身下马,轻轻摇头,“不用言谢,刚刚那种情况谁看到都会出手的。”

    “可放眼四周,只有你不顾安危救下了我。”萧霁宁也轻快的跳下马车,侍卫们想上前搀扶,又因为不合礼数只得双手虚虚地护在她身侧,手臂张开却不敢挨着分毫。

    “闪开。”她语气不快的将拦住她的护卫呵退,笑吟吟的走到苏晚身旁,轻轻挽起她的手臂,固执的带着苏晚朝集市深处走去。

    车夫跌跌撞撞的跑来,声音颤抖了唤了声,“殿,殿下……”

    “滚。”萧霁宁连头都没回,只是冰冷的落下这一个字,车夫顿时愣在原地,然后绝望的跌坐了下去。

    苏晚被她挽住往前带,有些不明所以的偏头望着这位衣着华服的公主,心想她应该是萧瑾煜的妹妹,不过两人身上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应该不是一母所出。

    对于皇室苏晚并不了解,许宴也不肯告知太多,她自己想弄清楚实在太难,就目前而言唯一知道的就是萧瑾煜是太子,排行第六。

    突然,萧霁宁凑到苏晚耳边,轻笑道:“我在宴会上见过你,你跟六哥哥是旧识?”

    宴会?长公主的寿宴?她当时也在吗?苏晚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苏晚神色略有疑惑,对她很是陌生的样子,萧霁宁有些失望,“看来我并未给你留下任何印象,也是,在场的人那么多,你怕是注意力都在六哥哥身上了吧,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苏晚不了解萧霁宁,但从刚刚那些护卫对她那畏惧的态度来看,多半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现在她又莫名其妙的提起宴会的事,到底想干什么?敏锐的直觉告诉苏晚,最好不要跟她扯上关系为妙。

    于是苏晚轻轻扒拉开萧霁宁的手,讪笑道:“公主若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跑什么?”萧霁宁一把抓住她,古灵精怪的凑近,“你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报答的,既然你和六哥哥是旧识,那不如,我来帮你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