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笨蛋美人后悔和离了 > 11. 私会
    “……你吗?”

    池蓁蓁从头到脚扫视了她一圈儿,虽说唐知萝已经尽可能地选择柔和不张扬的淡雅颜色。

    譬如现在,她穿的是一袭淡淡地浅柳绿衣裙,身上没有大面积的刺绣,妆容也极为淡雅素净,头上就更简单了,只别了一小朵珠花。

    但是……她胸腰的线条曼妙,身形妩媚动人,再一瞧她那张脸,越是简约素雅的装扮,居然越能反衬出容色的娇媚勾人。

    天生昳丽,艳色难掩,根本遮挡不住啊。

    池蓁蓁的脸色逐渐转为严肃。

    “放弃吧唐阿萝,你只适合当祸国殃民的小妖精。”

    “还是脑袋空空的那一种。”

    唐知萝默了默,抿唇。

    “我就不,我才不想当草包。”

    她现在是有心机的魅力女人。

    池蓁蓁捉住她的胳膊不放手,美眸微眯。

    “你不对劲。”

    唐知萝心尖一颤:“哪有什么不对劲?”

    池蓁蓁的目光再一次来到她胸前:“你怎么好像变小了?让我摸摸。”

    唐知萝推开她的咸猪手:“不让你摸。”

    她可是特意裹了胸的,可不能让池蓁蓁摸出来。

    “怎么就不能了?便宜我也比以后便宜那些臭男人好。”

    “再说了,以前我也不是没摸过啊?让我帮你检验检验,怎么瞧上去比以前还小了?”

    池蓁蓁追着唐知萝绕着大榕树跑,两人的丫鬟都站在不远处说说笑笑……

    “阿萝!你跑什么,你最近真的太不对劲了,你是不是背着我看上了哪个男人?”

    “我没有,你别胡说!”

    “还不愿意?你莫不是跟江寂旧情复燃了吧?所以才不敢跟我说?!”

    唐知萝心尖尖颤得厉害,被池蓁蓁的敏锐吓得心悸,边跑边回头。

    “我没有!你别追我了……”

    池蓁蓁提着裙摆追得紧,目光不经意越过唐知萝看向了不远处的人影,也不知是瞧见了什么,面上打趣的笑意骤然间敛了下去。

    她立刻停下了脚步:“阿萝,别跑了,江寂,江寂啊!”

    唐知萝才不知道身后的情形,只顾着朝池蓁蓁喊。

    “你别想骗我,我才不会上当,江寂就是个骗婚的大渣男,我才没有跟他旧情复燃!”

    话落她就吃痛得闷哼了一声,唐知萝完全没有收力,以极有冲击力的速度狠狠撞进了一具坚实的胸膛,身形晃悠,踉跄着往后倒。

    突然一股力道攥紧了她的胳膊,大手支撑了她一下,唐知萝晃晃悠悠地站稳,这才捂着脑袋侧首看过去——

    下一刻她呼吸一滞。

    猛地蜷紧了脚趾。

    天呐……

    怎么是真的江寂?!!

    她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再瞄一眼……

    脸色看上去倒还正常,有可能是没有听清?

    “呵呵,江大人这边请。”唐知萝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一位发须花白的老人,笑容很是和蔼。

    江寂也轻轻颔首:“李祭酒先请。”

    两人客套着说了几句话,江寂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身侧,唐知萝明显感受到了那道冷冽刺骨的视线朝自己投过来,她身形一僵,咽了咽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垂着脑袋连呼吸一口都不敢。

    等到身前的一行人走过,远处的池蓁蓁才朝她跑了过来,又搀住她的胳膊侧身对上她的眼。

    “阿萝,你没事吧?”

    唐知萝愣愣摇头:“没事。”

    他应该没听见吧?

    毕竟他们那一群人的脸色都很淡定,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估计就是太吵了,没听清她嘴里说了什么。

    肯定是这样的。

    想着想着,唐知萝还自顾自点了点脑袋。

    池蓁蓁抱着她的胳膊也朝江寂那一行人望了过去:“今天不是国子监射礼吗?江寂怎么也来了?”

    唐知萝目光呆滞:“不知道啊。”

    “我知道了!铁定是因为江寂的爹之前是国子监的教员,这回祭酒大人才依着这层关系找江寂来撑场子的……”

    池蓁蓁小嘴儿叭叭地推测了一大堆,唐知萝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说了半天,她总算是发现了唐知萝的不对劲,又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阿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之你们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就当不小心踩了一脚狗粪。”

    唐知萝一怔:“我方才说出口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池蓁蓁也跟着一怔,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然,江寂是个骗婚的渣男,你绝对不会和他旧情复燃的,我听得很清楚。”

    唐知萝深吸了一口气:“你离我那么远都听清楚了,那方才祭酒他们一行人肯定也听清了啊……”

    池蓁蓁继续安慰她:“那肯定是听清了的,不过不碍事,祭酒大人那是什么人?肯定不会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的,别怕啊~”

    祭酒大人是不会跟她计较。

    可江寂会啊!!!

    唐知萝觉得自己接下来简直就是飘着走的,池蓁蓁挽着她入座,接下来又是射礼开始……

    甭管周围有多热闹喧嚣,唐知萝呆呆坐在座位上,什么都看不进去,也什么都听不进去。

    “阿萝,你快看,那是我们嘉礼啊!”

    唐知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呆滞,然后就对上了江寂冰冷的目光。

    她呼吸一滞,当即坐直了腰。

    “嘿嘿,没想到我们阿礼骑射功夫还不错啊,瞧这架势莫不是得取得头等?”

    唐知萝敷衍地“嗯嗯噢噢”了几声,然后就眼睁睁瞧见江寂朝他扯了扯唇,看上去是一个冷笑。

    唐知萝心头一沉,搁在膝上的两只小手瞬间就捏紧了裙摆,再然后她又瞧见江寂朝身侧瞥了一眼,唐知萝也跟着他的视线瞧过去,江寂看的是一旁架起的庐帐区域。

    这些都是临时架起来的庐帐,是给那些身份不俗的人临时休憩用的,今天的射礼有好几个轮次,等到结束估摸着也得午时去了。

    从小到大都不怎么会察言观色的唐知萝觉得自己读懂了江寂的暗示——

    江寂这是要约她在庐帐一叙!

    唐知萝倏地就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池蓁蓁抬起头望向她,“快坐下来呀,你挡着后边儿的人了。”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一下茅房。”

    池蓁蓁收回视线:“噢,那你快些回来。”

    “知道了。”唐知萝轻声答应着,转头就离开了座位。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要去做什么,唐知萝还做贼心虚地真去了茅房的方向绕了一大圈儿,最后才绕到庐帐的位置。

    可这么多顶庐帐,江寂在哪儿呢?

    唐知萝左右张望了一圈儿,这就眼尖地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人。

    长风正立在一顶庐帐的边上,这肯定是在悄悄给她提示。

    她懂。

    唐知萝深吸了一口气,埋着小脑袋磨磨蹭蹭走了过去。

    长风眼观四路,远远儿地就瞧见了她的身影,直到人走近到了跟前,他才瞧见唐知萝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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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探着点了点头。

    长风有些诧异,缓缓皱起眉头,又瞥了眼庐帐内的方向。

    用眼神示意:【大人让你来的?】

    唐知萝捏紧了手帕,又朝他点了点头,小脸儿红扑扑的,瞧上去有些难为情,眼神儿左瞟又瞟都不敢直视他了。

    长风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这么会儿时间?

    在庐帐里?

    就不能等到回府吗?

    他撇开视线,往后退了一步,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装作什么也没瞧见的样子。

    唐知萝瞧见他抬起左手,是虚虚引着她往里走的意思。

    果然是了。

    江寂就在里面等她。

    唐知萝咽了咽嗓,小心翼翼往里走,纤细白嫩的小手掀开庐帐的毡帘……

    下一刻,庐帐内就传来一声发着颤的柔媚音色。

    “你怎么不穿衣裳啊?”

    帐外的长风皱着脸摇摇头,又往后退了两步……

    江寂蓦一瞧见突然闯入帐中的浅柳绿身影,眯了眯眸。

    “你来做什么?”

    唐知萝两手都紧紧捂着眼,脑袋里全是他的两块大胸肌和腹部结实清晰的腹肌,根本就挥之不去。

    猛一听见他的问话,嗓音惊慌失措。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江寂语气不悦:“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的?我怎么不记得?”

    唐知萝急得突然放下两只手,结果眼前还是他两块光溜溜的坚实宽厚的胸肌。

    她唰地又闭上了眼,转过头。

    “你耍流氓!”

    帐外的长风心一惊,继续往远离庐帐的方向退了几步……

    “你快把衣裳穿上啊。”唐知萝声线发着颤。

    “你要弄清楚,这世上诸事不是先出声的人就有理。”江寂嗓音寡淡。

    唐知萝来不及细想他这话的意思,干脆转身背对着他。

    “方才你不是在席上暗示我来见你的吗?”

    江寂已经有条不紊换上了骑射用的骑装,闻言冷嗤了一声。

    “无中生有。”

    唐知萝觉得自己要被他给气晕了,用力跺了跺脚。

    “你就是暗示了,你一直盯着我不放,还暗示我往庐帐的方向来,还让长风守在帐外,不就是在提示我你在这里吗?”

    她说完又等了会儿,可身后的人却一直没说话。

    唐知萝找回自信:“你承认了?”

    “是你想得太多。”江寂系上腰带,轻飘飘一句打发了她。

    唐知萝气呼呼:“我哪里想多了?分明就是你做了还不承认。”

    背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响动,以及男人冷淡的嗓音。

    “我不承认?我有什么不承认的理由?”

    唐知萝被这话问得蓦地一怔:“……”

    指尖无意识地搅弄着衣带。

    是啊。

    江寂好像没有理由做了不承认。

    她抿了抿唇:“我,我哪里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那心眼子跟多的跟筛子似的。

    她能猜到就怪了。

    江寂已经理好了身上新换上的骑装,盯着她圆润的后脑勺嗤了一声。

    “贼喊捉贼?”

    “我才没有。”唐知萝想也没想地否认。

    身后继续传来寡淡的嗓音:“方才我在台上一心观礼,后又来到庐帐更衣,长风身为我的长随,在帐外候着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唐知萝努力寻着他这一席话中的破绽,终于被她逮住了一丝。

    “你平白无故更什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