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落难王子鸟今天也在复仇 > 23. 还魂司主驾到,其余人通通闪开!
    覃渚结束一整天的公司加班,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寝室门,随手将书包搭在椅背上。沈逾白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在追剧,屏幕光影在他脸上来回晃动,将他的黑头找的格外明显。

    听见开门动静,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下耳机:“我去大哥!你终于回来了,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没?地中海今天像发了疯一样不点名,你简直是吃了狗屎运!”

    “哈哈哈~”米耿听了大笑,捂住肚子大笑“覃渚吃了狗屎~”

    覃渚一眼神撇过去,米耿轻松抿嘴蹦住。

    “发生了什么?”覃渚挪动脚步,朝着米耿的方向唤了一声,“米耿。”

    米耿纤细的手指对着他轻轻勾了勾,示意他凑近说话。

    覃渚走到床边,弯腰俯身,“说。”

    米耿合上手里的书本,眼底带着几分狡黠,不慌不忙开口:“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一手交物,一手交情报。东西呢?”

    覃渚不满地皱了下眉,

    “哎,你皱眉几个意思?”米耿指着覃渚骂道。

    覃渚从随身的背包侧袋里掏出一支包装精致、配色高级的新品冰激凌,递到米耿手中。微凉的触感透过包装传来,是市面少见的限定款式。

    “这还堵不上你的嘴?”

    “哇塞!老覃,你对自家弟弟也太宠溺了吧,这玩意不便宜!”沈逾白看着那包装,满眼羡慕。

    “小白哥哥,分你一半。”米耿将手中的东西扳开,递给对面的人。

    沈逾白迎着覃渚淡淡的目光,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过冰激凌,对着米耿竖起大拇指,笑得一脸灿烂:“小米耿,你简直是我亲弟!”

    米耿靠在床边,边伸长舌头砸吧砸吧地舔,边将今日的事情说给覃渚听。

    讲完所有细节,米耿眼底满是得意,邀功似的看向覃渚:“怎么样?我简直聪明极了。”

    “你附身教授行事,会不会对他本人造成影响?”

    米耿抬手轻拍胸脯,“哎呀,我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安心上班,剩下的交给我,OK?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米耿胸有成竹,覃渚心底存疑。但目前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只好压住心底疑惑,选择相信他。

    接下来的几日,米耿每日附身教授,继续上他的课。他把整本《资本论》念完之后,默认课程内容已经结束,开始放飞自我。

    大多数的同学已经拿满了分,选择不来,空荡荡的教室只有零星几人,米耿开始觉得无聊。他找来课代表询问剩余课业规则,再次更新了课堂政策,推出一项更加刺激的闯关项目:所有自愿继续参赛的学生,可参与五轮连环组团闯关游戏。连续失败两轮,此前积攒的平时分会全部清零;若是全程稳住,闯关成功,便可直接锁定期末总成绩满分。

    超高风险搭配超高回报,瞬间分化出两类学生。一部分性格保守的同学,信奉贪婪者终无所得的道理,拒绝参赛。但更多的学生选择冒险一搏,他们纷纷踊跃组队,想要白嫖期末满分福利。

    原本冷清的教室再度热闹沸腾起来,五轮游戏层层递进,紧张又刺激,输赢转瞬即至,此起彼伏的欢呼与惋惜声贯穿整堂。

    沈逾白连日沉迷新番追剧,怕消息弹窗打扰自己沉浸式追剧,直接把班级群,课程通知全部开启了免打扰模式。连日来课堂不点名的现状,让他放松警惕,以为教授再也不会严查考勤,于是学着覃渚开启了随心所欲的逃课模式。

    他独自在街头闲逛。盛夏正午烈日炎炎,骄阳刺眼,街上行人寥寥无几。街角老树下,一个单薄的少年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破旧不堪的粗布衣裳,头戴一顶老旧草帽,脚踩着一双磨损严重的草编鞋。大太阳底下,他笔直站在街边摆摊卖草药,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青涩的下颌不断滑落,浸透衣襟,模样格外可怜。

    沈逾白是个软性子,见不得旁人受苦,他快步走上前,将手里刚买的冰凉奶茶递到少年手里,又抬手撑开自己的遮阳伞,替他挡住毒辣烈日,轻声和他闲聊起来。

    少年眉眼干净,性格腼腆温顺,轻声道出自己的处境。他家中无亲无故,只剩一位重病缠身的哥哥。为了赚取医药费,他拜了一位老中医为师,跟着学医识药,可师傅规矩严苛,要求他每日必须在外卖完所有草药才能归店,卖不完就没有饭吃。

    “你还在上学吗?”

    少年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黯淡,“我现在连温饱都难以解决,根本没有读书的机会。”

    沈逾白看着他瘦弱的身形和被汗水浸透的衣衫,心底愈发怜惜,打定主意要把他今日所有草药全部买下,帮他解围,让他不用在烈日下苦苦煎熬。

    可他刚拿出手机准备扫码付款,一个体态肥胖、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突然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手里提着名贵奢侈品包包,撑着精致遮阳伞,一脸蛮横。

    “卖完了没有?”妇女双手叉腰,语气刻薄又急躁,“你师兄弟们早就全部卖完归店了,就你手脚最慢、最没用!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张嘴吆喝,谁会买你的破烂草药?”

    话音落下,她抬脚踹向少年摆在地面的草药篮,篮身晃动,险些将内里整齐摆放的草药打翻散落。

    少年神色一紧,连忙弯腰扶住药篮,小心翼翼整理好散落的草药,抬头恭顺道歉,“我马上就卖完了,师娘您再等等。”

    “卖不完今晚就别吃饭,饿着吧!”妇女冷冷丢下一句狠话,随手撩了撩刚做的波浪卷发,姿态张扬傲慢,转身扬长而去。

    “她是你师娘?”沈逾白皱眉问道,满心不适。

    “嗯。”少年乖乖点头,从破旧的布包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饼干,轻声解释,“我早上买了个烧饼,就算卖不完,晚上也不会饿肚子的。”

    沈逾白看着那半块的饼,心底愈发酸涩,想要买断药的心到了顶峰。就在这是手机突然急促震动起来。来电备注是覃渚。

    “喂?”他接起电话。

    “你今天没去上课?”覃渚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你怎么知道?”

    “王教授在课堂上和学生起冲突闹起来了,你赶紧过去看看!”

    沈逾白满脸诧异:“哈!教授和学生?哎你不是在上班吗?”

    “你别问了,快去现场!”覃渚催促他,“赶紧拦住王教授,别让他闹出大事!”

    “你这么着急干嘛?学校不是有保卫处吗?”

    电话那头的覃渚沉默一瞬,不能说出王教授就是米耿的秘密,他只好撒谎:“他是我爹!你快点过去帮忙!”

    “真的假的?!”沈逾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过还是抓起了身旁的书包。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匆忙道,“我这边出急事要先走!我们加个微信,下次我再来找你。”少年轻轻点头,抓起一包草药,塞进沈逾白手里,认真道:“这个草药可以治你后背的红疹,你带着。”

    沈逾白满脸震惊:“你怎么知道我后背长痘过敏?”

    少年眉眼弯弯,露出一抹神秘笑意:“下次告诉你。你快去吧,别耽误事。”

    沈逾白来不及细究其中蹊跷,匆匆和他道别,拦下路边的出租车,火急火燎朝着学校狂奔而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清贫瘦弱的少年身形骤然一晃,身上破旧粗布衣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利落,质感高级的黑色西装三件套,身姿挺拔修长,气质清冷矜贵,和方才的卑微可怜模样判若两人。

    方才蛮横刻薄的胖妇人也不知何时化作一位身姿窈窕的靓丽少女,手里提着满满一大袋零食,快步走到西装男身侧。

    “司主,我刚才演得怎么样?够逼真吧?”她满眼期待地邀功。

    被称作司主的人望着沈逾白离去的方向点点头。

    “这个人类,跟我们手里的越狱案件有关?”少女满心好奇追问。司主素来清冷寡淡、不近外物,常年闭门品茶办公,不问俗世,今日却破例亲自布局演戏,属实反常。

    司主并未作答,只是抬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零食:“多买一些,带回司里,分给下属职员。”

    说完,他身形一晃,原地空无一人。

    少女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无奈吐槽:“仗着自己有帅气脸庞就能一直吩咐别人干活吗?真是的!”

    下一秒,手机弹出大额转账提示,金额醒目丰厚。后面附带一条信息:“请假条在我桌上,自行取。”

    少女瞬间激动地原地转圈,直呼:司主万岁!她家中长辈八千年大寿将近,家里人早已催她归乡祝寿,可今年还魂司事务繁忙,不久前又发生重犯鬼魂越狱大案,人手紧缺,她的年假迟迟获批不了。如今总算能脱身归乡了。

    另一边,沈逾白一路疾驰,匆匆冲进学校安保处门口。此处早已围满看热闹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一把扔下肩上书包,撸起袖子,摆出一副仗义出头的架势,深吸一口气,朝着人群奋力大喊:“都让开!放开我干爹!”

    Nobodycares!

    喧闹的人群依旧自顾自议论,无一人回头理会他的大呼小叫。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他蓄力躬身,铆足全身力气往前猛冲,结果人群密不透风,将他直接反弹撞退,他急忙踉跄着站稳身形。

    “靠!我就不信挤不进去!”他再次蓄力冲刺,结果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一撅屁股,再次撞退,连退数步。

    接连两次冲锋失败,沈逾白目光快速扫视四周,锁定一旁的监控室,里面摆放着广播话筒,他眼底亮起微光,计上心来。

    他快步溜进监控室,抓起话筒,直接将音量调到最大,高声喊道:“校长来了!校长来了!”

    围堵看热闹的学生听到这话,慌慌张张四散逃离,片刻之间,拥挤的人群消散一空。

    人群散尽,场地中央景象清晰浮现。两道身影正隔着石桌死死扳着手腕,僵持对峙。一侧是身形清瘦、看似单薄的老教授,一侧是身材结实、满身腱子肉的中年壮汉,两人互不相让,手臂青筋紧绷,场面焦灼又滑稽。

    留守执勤的保安听到广播,满脸疑惑,转头看向监控室方向,厉声喝道:“谁擅自进我监控室广播?哪个学院的学生,赶紧出来!”

    沈逾白无暇顾及保安的呵斥,快步冲上前去,伸手就要拉开两人,焦急大喊:“不许欺负我干爹!”

    身旁的保安连忙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用力将人拦下,苦口婆心劝阻:“哎你这学生别冲动!别上去捣乱!”他方才在壮汉身上押了五十块赌注,就等着壮汉赢局赚钱,可不能被这小子搅黄了赌局。

    “你欺负年长的前辈,良心不会痛吗!”沈逾白看着壮汉蛮力十足、步步紧逼,生怕假扮教授的米耿吃亏,手腕被掰断,急得大声呵斥。

    壮汉被他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扰乱心神,注意力分散。米耿抓住了机会,手腕猛然发力反转,瞬间将壮汉的手臂死死按在石桌上,成功取胜。

    壮汉满脸不服,急忙抬手:“这局不算!我分心了,纯属失误,重来一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局定胜负,何来重来一说。”米耿故作沉稳大气,抬手轻轻擦拭额角细密的汗珠,心底疯狂呐喊嘶吼:救命!再僵持一秒,我的翅膀就要断掉了!

    壮汉难得遇到力道相当的人,只觉相见恨晚,兴致勃勃邀约:“兄台实力过人,改日我们再约再战!”

    米耿心头叫苦不迭,连忙摆手推脱,故作老成道:“在下荣幸。”壮汉掏出钱包,给在场下赌注的人都发了钱。只有一旁站着的少年没有,他满脸委屈,半边脸颊微微红肿,可怜兮兮伸手:“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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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红包呢?”壮汉收敛笑意,抬手一把扯住儿子的耳朵,怒气冲冲将人拖走,边走边骂:“你的那份在家里反省!还敢当众丢人现眼!”

    “好痛!耳朵要断了!爸你轻点!”少年的哀嚎声渐行渐远,消散在校园尽头。

    两人走远后,保安才将沈逾白松开。

    “干爹,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跟人扳手腕了?”沈逾白急忙凑上前好奇追问。

    米耿被这声亲昵的称呼喊得一脸茫然,心底暗自疑惑:覃猪没跟我说过,我还要演小白的干爹啊?小白居然是关系户,怪不得这几天不来上课,666。

    他肚子咕咕叫,没心情多做解释,敷衍摆手道:“没什么事情,只是踢了一脚随意在路边拉屎的狗而已。”

    这场冲突的起因,说来简单。闹事少年名叫朱扯,是校内常年挂在表白墙的知名人物,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是因为他风评极差,偷窥、作弊、偷窃、恶意诈骗等劣迹数不胜数。他常年无故请假,这门课的平时分早已清零,眼看期末将近,他父亲近期生意暴富,许诺只要他拿到好成绩,便满足他一切愿望。朱扯听了米耿的消息,觉得有戏,跑来参与期末闯关游戏,奈何他人品太差,全班无人愿意与他组队,生怕被他拖累扣分。恼羞成怒之下,他当场肆意破坏游戏道具,还动手殴打参赛同学。米耿当即出手制止,最后演变为和赶来护子的朱父扳手腕比拼。

    冲突视频被围观学生拍下,上传至校园官方频道,刷屏全校。正在公司开会摸鱼的覃渚刷到后,心头一紧,怕米耿闹出大事,这才急忙打电话让沈逾白赶去控场。

    风波落幕,米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看向身旁的沈逾白,“好侄子,咱们出去吃饭。”

    两人结伴走出校门,直奔街边人气火爆的钵钵鸡店。一踏入门店,店内正在就餐的学生瞬间全体起立,纷纷端起碗筷起身让座。

    “教授好!”

    “教授快来这边坐!”

    “教授今天太威武了!”

    满堂皆是恭敬夸赞之声。米耿抬手抱拳,“谢谢同学们。”

    店老板见他气场十足以为他是校内高层领导,不敢怠慢,连忙引路,将两人请到店内最私密的专属雅座去。

    “我经常来这家店,居然不知道店里还有雅座?”沈逾白看着眼前这豪华的地方,发出疑问。

    老板笑着温和回应:“平日里极少对外开放,只有校内级别很高的贵客光临,才会启用。”

    这一顿饭,米耿吃得酣畅淋漓,接连干了好几碗米饭。

    沈逾白没有胃口,他打开书包,想要拿出充电宝给手机充电,方才从草药少年手里接过的草药包静静躺在包里,淡淡的草木清香缓缓溢出,弥漫在狭小的雅座间。

    清幽的草香钻入鼻腔,米耿鼻尖一阵发痒,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上鸟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包里装了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冲。”米耿眼含泪水,揉着鼻尖。

    “草药。”沈逾白拿出那包草药,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后背不是过敏长痘了吗,这个能治红疹。你不会对这个过敏吧?”

    “可能吧。”米耿轻轻点头,下意识避开那股气味。沈逾白见状,将草药包收紧塞进书包底层,隔绝气味。

    深夜时分,狭小的寝室里,淡淡的草木余味久久不散,萦绕在空气之中。沉沉夜色里,米耿陷入睡梦。梦里总有人拿着细软的狗尾巴草,反复在他鼻尖轻轻扫动,痒得他频频打喷嚏,烦躁不堪。忍无可忍之下,他愤然挥拳想要反击,动作幅度太大,整个人直接从床上狠狠摔落地面。

    “啧。”米耿睁开惺忪睡眼,脑袋还有些昏沉迷糊。

    可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睡意全无,寝室中央的半空,沈逾白的身躯正静静悬浮着。

    “自己应该还在做梦吧?他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刺痛感瞬间传来,真实无比——不是梦境!

    “小白哥!”米耿瞬间起身,出声大喊,试图唤醒悬浮的沈逾白。

    可悬浮在空中的沈逾白毫无反应。

    米耿心头慌乱,快步上前,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就在他要触碰到沈逾白衣角的瞬间,虚空之中骤然浮现出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静静悬在半空。

    米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浑身汗毛直立,“你是谁!把小白哥哥放下来!”他压下心底恐惧,厉声呵斥,周身灵力悄然蓄力,随时准备出手。

    虚空眼眸缓缓流转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寝室虚空响起:“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米耿心头一震,对方竟然看穿了他的身份!

    “这是因果轮回,我只是来寻我的果。”那双眼眸微微弯起,似笑非笑,“而你,羽族小王子,你的因果报应,也即将如约而至。不止是你,你身边的人,远在异界故土的族人,皆在劫数之中。”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米耿听了这话,心头慌乱。

    话音未落,虚空眼眸骤然消散。与此同时,沈逾白悬浮的身躯开始缓缓移动,一点点朝着坚硬的墙壁穿透而去。

    “沈逾白!”米耿大步上前,伸手奋力触碰,可身前骤然浮现出一层极寒冰墙,冰冷刺骨。他情急之下,想要取出怀里的变形药丸催动灵力变身,可两片晶莹雪花凭空飘落,精准遮住了他的双眼,极致的冰冷顺着头顶蔓延全身。

    下一瞬,眼前光线褪去,漆黑笼罩视野,浑身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仿佛有无数双手正在硬生生地拔他的羽族翎毛。

    “好痛!”

    米耿觉得自己的力气在飞速流失,不过一会儿身形变回羽族真身。极致的寒冷与虚弱席卷全身,此刻的他极度渴求热源与依靠。

    黑暗混沌之中,他凭着仅剩的模糊记忆,奋力振翅,跌跌撞撞飞入覃渚的床铺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