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二爷宣布了给陈皮放假的消息。
半夏闻言挺开心,和二月红丫头道别后,就回自己原本的房间,拿了些东西,和陈皮一起回了隔壁的院子。
陈皮回屋后往床上一躺,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腰。
半夏把东西归置好后,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一块药膏,凑到陈皮旁边,附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鼻子,最后是嘴巴。
然后凑过去给他脖子上涂药膏。
“宝贝,还难受吗?”涂完药膏,半夏问。
“没事。”陈皮果断道,随即意识到半夏的称呼,忍不住红了脸,“为什么要叫我宝贝?”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半夏笑着道,“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那要叫你什么?”
“叫夫君。”陈皮道。
“夫君。”半夏凑过去,笑着道,“夫君身上还疼吗?我帮夫君揉揉。”
陈皮觉得他这纯属是在折磨自己。
本来就是容易冲,动的年龄,被半夏这几声夫君叫的。
半夏自然也察觉到了,笑着道,“……”
“你以后,不准这么叫别人。”到最后,陈皮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除了你,我还能这么叫谁?”半夏柔声哄道。
陈皮也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半夏将来如果敢这么叫别人,他一定会割了对方的耳朵,然后再杀了他。
半夏忍不住又亲了亲陈皮,然后才恋恋不舍起了身。
怪不得娘要带着她独自住在岛上,不和爹住在一起。
这么一个诱,人的大美人夫君在怀,哪里还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半夏强迫自己从床上起来,坐到自己医药箱旁,翻出了刚才去红府拿的草药。
这些草药是她先前吩咐下人帮她买的,她要用来做一些药丸,顺便再配点毒。
婚礼前她就提前准备了一些药丸,拜托师父趁着婚礼上人多,免费分发一些给宾客。
效果好,自然不愁人回购,所以半夏打算趁着有空就多准备一些。
“半夏,你在做什么?”等了半天没等到后面的吻,陈皮睁开眼,发现半夏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去了,爬起来坐到她身侧,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蹭蹭又闻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皮发现在靠近半夏脖子的地方,香味会变浓,但好像没有昨晚上那么让人上头的感觉了。
不确定,再闻闻。
虽然她远离了诱,惑,但诱,惑会主动跑到她身边勾,引她。
可恶啊!
半夏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这么经受不住诱的人。
特别当那个诱,惑还一直往她香络处嗅闻,弄得她很想躲。
随手搓了个可以加速恢复的药丸,半夏伸手塞进了陈皮嘴里。
陈皮下意识嚼了两下,被苦的神色狰狞。
半夏倒了杯茶水递给陈皮,陈皮接过来一口闷了。
“接下来我要配点毒药,夫君,你坐远一点。”搓完药丸,半夏柔声道。
陈皮一整个挂在半夏身上,闻言侧头亲了她一口,“再叫一声。”
“夫君~”半夏笑着道。
陈皮满意的坐到了半夏对面,撑着下巴看她配药。
半夏自己配的药效果确实一绝,到了晚上临睡前摸了摸,原本省略两个字的地方就已经消了。
于是新婚小夫妇又开始颠龙倒凤。
……
……低头看着陈皮的表情,半夏咬着一根木天缪,狠狠磨了磨有些发痒的犬牙。
“夫君,舒服吗?”半夏低头去亲陈皮。
“夫人……”
半夏第一次发现自己简直是个禽,兽,看着陈皮露出如此脆,弱又迷人的表情,简直是轻不了一点。
不仅没有轻,反而更重了。
因为熟练度的提升,陈皮第二天醒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次那么难受。
他还是直觉昨晚的事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迷惑了,因为红府那边派人来说,半夏之前让二爷做的金针已经做好了,此刻已经送到了红府。
丫头的病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小两口连忙起床,换了身衣服去了隔壁。
半夏检查了下九针的形态,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做工和李府打的那套银针一样,比较粗糙,和她原本那套针比,更是粗糙不少。
可能是受匠人的水平所限,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检查完针,半夏替丫头把了脉。
见半夏把完脉就一副低头沉思的样子,两个男人在一旁也不敢问,生怕问了被丫头察觉出什么。
倒是丫头自己先沉不住气了,“妹妹,怎么了?”
“姐,不好意思。”半夏一副才回过神的样子,“昨晚上没睡好,有点走神了。”
“那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去吃点东西,你好回去再睡会儿。”丫头闻言连忙道。
“好。”半夏笑着道。
几个人移步到了餐厅,一顿早饭二月红吃的那叫个没滋没味。
吃完饭,半夏和陈皮回了院子,二月红借口出门工作,叮嘱完丫头让她乖乖在家后,到了隔壁院子与她们碰头。
“丫头的情况如何?”看到半夏后,二月红直奔主题。
“二爷,你认得这种毒吗?”半夏没急着回答,而是拿出之前自己配好的那瓶毒。
二月红接过瓷瓶,打开低头嗅闻了一下,“不曾见过,你的意思是,丫头是中毒了?”
“不是。”半夏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之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关于这个毒的记载,说是来自一个叫湘西的地方……”
半夏一边说一边观察二月红的表情。
“湘西?”二月红一边回忆一边道,“我早年在那边活动过,那边有很多悬棺和古墓。”
半夏闻言心下诧异,乖乖,师父怎么还挖人墓的啊。
那该不会陈皮也……?
她之前觉得她住那屋里摆着的花瓶仿的还挺真,看上去很是有年代感,感情就是土里挖出来的真货啊?
不过好消息是,这里也有一个叫湘西的地方。
至于和她想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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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这样的,我当时看的那本古书上还记载了一味药,这药是湘西独有的,对姐姐的病是有一定作用的。”半夏心理活动丰富,表面倒也没怎么体现出来,“所以我想,如果能找到这味药……”
剩下的话半夏没说完,但二月红懂她的意思,如果能找到这味药,说不定机会会更大一些。
“那味药长什么样?你画下来给我,我带人去找。”二月红当机立断。
“师父,实不相瞒,那药的模样我也没有亲眼看到过,古书上只说,他形似野草,唯有入口方能尝到酸甜苦辣,湘西毒草甚多,恐怕得我亲自去找。”半夏道,想当初,她就是为了找这药不小心一个脚滑掉进山洞的。
刚才给丫头号脉,对方没有好转的起色,第一副药有些作用给了她点信心,可这第二副药下去却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她沉思的那几分钟里,想到了自己来到这里前想要找的那味草药。
而且,她也得亲自去湘西这个地方看看。
“那……”二月红闻言有些迟疑,半夏要去,陈皮肯定不会放心,心里肯定是想跟着去的,若是他和陈皮都去了,长沙这边没人也不行。
看向自己的弟子,在过去几年里,陈皮已经将他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去一趟湘西问题应该不大,湘西最大的问题是山里瘴气多,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毒。
但有半夏这个医师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思及此,二月红做了决定,开口道,“那陈皮,你带几个伙计陪半夏去湘西为你师娘找药,如何?”
陈皮点了点头,“是,师父。”
“那你们收拾一下,路上务必万分小心。”二月红道。
“好,师父。”半夏道,“这是我重新给姐姐调整的药方,我走这段时间就按照这个吃着,我再给你写一些药材,这里面有些药材需要花些功夫去找,趁着我们去湘西这段时间,需要你派人去找找了,其中有几味罕见的药我会给你标注出来,这些我和陈皮沿途大概率能遇到,实在找不到也不打紧。”
“对了,师父,您同时还可以让他们去打探一下这味药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出现过。”半夏道,“这草应该不止湘西有,只是我上次得到它的消息是在湘西,这次去我也不确定能不能真正找到,这草因为形似野草,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对于他的记载多半是能尝到酸甜苦辣味,很是神奇一类的内容。”
“好,我知道了。”二月红道。
事情定好后,二月红便离开了,两人收拾了下行李,半夏把自己之前配好的药丸清点了一番,通通带上。
从长沙到湘西,需要先走水路,再走陆路。
两个人走出院子时,外面已经有几个伙计在等着他们了。
船这东西半夏不陌生,她从小和娘生活在岛里,凫水,划船都是她的强项。
一行人包了个客货两用的小木船,船老大一年四季都在水面上跑,听说他们要去湘西,也大概知道方向。
小木船就这么上了路,前后两个人划船,船老大在一边划,另一边的位置几个伙计轮换,其余人则是坐在船中央。